滿臉復雜的吳錚,在說完這番話后,便向下面走去,將戰(zhàn)場讓給了其他人。
要是不知道真實情況的話,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實力強大的軍團長,竟然會是敵人。
就連這個布格的身份都是捏造的。
不過吳錚也算是洗掉了布格之前的恥辱稱號,但至于當布格知道這一切后,對這個禮物會不會喜歡。
而接下來的戰(zhàn)斗,吳錚盡管都看在眼里,不過卻并沒有引起他太大的興趣。
只是讓吳錚沒有想到的是,面對副軍團長的爭奪,花妖最終居然選擇了放棄,并沒有加入進來。
或許是因為之前和吳錚的對戰(zhàn),讓其備受打擊,所以情緒變得有些低落,不怎么高漲。
差不多進行了大半個小時的戰(zhàn)斗后,最終是鱗山取得了勝利,成功拿下副軍團長的職位,并成為吳錚的手下。
看起來并不怎么強大的鱗山,還能爆發(fā)出如此力量,確實讓人沒有想到。
確定了軍團內(nèi)的各個職位后,其他人便陸續(xù)離開了這里,返回居住的地方,等待大軍正式開拔。
至于吳錚和鱗山以及另外一人,則跟隨著那矮人長官,向著一座特殊的建筑走去。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正是面見聯(lián)盟軍團的最高指揮官冥王。
在這種情況下,吳錚的心里無疑是十分復雜的,興奮的同時也略微有些忐忑。
畢竟之前在銀河系的時候,冥王便屢次進入到自己的視線中,到了冥河系,更是不想了解都不行。
現(xiàn)在馬上就要見到這傳說中的人物,心情復雜實屬正常。
尤其是吳錚還不知道冥王的真正實力,萬一被其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份,估計在這沙城中,想逃走也要花費很大的功夫。
“軍團長,真是沒有想到你的實力隱藏這么深,那天居然沒有看出來,你是不知道其他人的表情有多豐富?!?br/>
走在吳錚旁邊的鱗山,突然主動開口說道,明顯有著套近乎的意思。
因為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布格的家族背景強大,現(xiàn)在又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在加上目前的職位,以后絕對是不可限量。
而鱗山所在的文明,只不過是四級文明下的附屬存在,就算他現(xiàn)在有如此成就,可卻無法讓自己的文明進行提升。
可要是能夠靠上吳錚,情況就大大不一樣了。
但奈何,鱗山此時所見到的乃是吳錚,而不是自己所想的布格,只能說這將注定是一個十分悲傷的故事。
對于吳錚來說,雖然他也不想和冥河系的其他人有太過牽扯,但既然人家都主動和自己打招呼了,不回復也確實不妥。
思索片刻,淡然回答道:“這件事你們知道就行了,不要傳出去,我喜歡低調(diào)?!?br/>
“軍團長放心,我懂?!?br/>
面對吳錚的回答,鱗山頓時一副全都了解的模樣,驚喜的回應著。
至于走在前面帶路的矮人長官,聽到這話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心想這貨哪里低調(diào)了,明明就是故意想看其他人震驚的表情。
就這么交談了兩句后,吳錚他們也都不在言語,因為前面就將到達目標地點了。
一座造型奇特的大殿,盡管并沒有占據(jù)多少的面積,可卻總給人一種比較詭異的感覺。
當幾人走進去之后,只感覺身體微微有些異樣,就像是有什么特殊的氣息,進入到了身體之中。
好在有著黑洞的幫忙,無論什么東西鉆進了身體,都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好詭異的氛圍,看來這個冥王不是個善茬??!”
快步繼續(xù)向著內(nèi)殿走去,眼神活絡的打量著四周,吳錚在心里面暗暗想到。
并且自己也已經(jīng)做好了全部的準備,真要是出現(xiàn)超出應付范圍的事情,那絕對會第一時間離開這里,及早返回銀河系。
雖然有著小銀在通道處看守,但對于四大星系的情況,吳錚現(xiàn)在還不清楚,更不知道他們派遣了多少艦隊前往支援。
隨后,
在吳錚他們走進內(nèi)殿后,只見矮人長官轉過身來,看著他們說道:
“你們先在這里耐心登上一會,其他軍團長過來后,冥王自會出現(xiàn)?!?br/>
剛說完這話,便見矮人長官直接走了出去,似乎是自己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管不到了。
不過吳錚也并沒有太過在意,直接走到旁邊的椅子處,坐了下來,絲毫沒有拘謹。
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倒不如隨心一點,更何況對于真正的布格來說,相信會更加的沒有規(guī)矩可言。
至于鱗山和另外的副軍團長,則猶如保鏢一樣站在吳錚的身后,可謂是派頭十足。
只是幾個軍團,就只有他們第一軍團出現(xiàn)在這里,只能說其他軍團的效率是何其之慢。
但畢竟是因為吳錚表現(xiàn)出來的實在是天驚人了,一時鎮(zhèn)住了大家,所以最終大部分人都選擇了留下一個好印象,并沒有繼續(xù)掙脫。
否則的話,就算是吳錚的力量在強,持續(xù)打下去,相信也要浪費不少時間。
可其他軍團的情況則就完全不同了,面對這種巨大的機遇,自然是誰都不想放棄,需要戰(zhàn)斗的次數(shù)也就越多。
就這樣,差不多在等待了快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后,這才見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進去。
并且和剛才的矮人長官一樣,將任務完成后,便匆匆離開了。
在所有人都在這內(nèi)殿里面聚集后,視線也開始在空中交叉,相互打量著對方,不知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但是就當其他軍團長注意到吳錚后,突然放聲嘲諷道:“吆喝,這不是冥河恥辱布格嗎,居然成了第一軍團長,你們軍團實在是沒人了嗎?”
要知道在吳錚剛剛進入沙城的時候,自己的身份便已經(jīng)被很多人注意到了,所以現(xiàn)在認出自己,倒也十分正常。
畢竟他們可沒有看到,剛才自己和其他人戰(zhàn)斗的畫面。
只是還沒等吳錚開口回懟,身后的鱗山卻當即喊道:“你怎么跟我們軍團長說話呢,活得不耐煩了吧?”
如此忠心的表現(xiàn),搞得吳錚都有些不好意思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