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曄隔天就入組了,我也就趁著這個機會又重新回了香姐安排的租房那邊,當(dāng)初走得急,幾乎是什么都沒帶,也一直怕被俞曄蹲到而不敢回去!
鬼知道門一關(guān)他會不會突然干點什么,那他再驕傲再不屑也是個有武器有企圖的男人,正兒八經(jīng)我可斗不過!
但我真是太急切了,王敏告訴我的當(dāng)天還在上班呢我就到了租房那邊。
嗯,屋子里的人氣很淡,俞曄應(yīng)該也不經(jīng)常在這邊落腳,房間也跟我當(dāng)初看到的樣子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但從一進門起我就情不自禁的放輕了手腳。
生怕驚動了什么似的!
我按照我自己的記憶往我放東西的地方一一找過去,然后我發(fā)現(xiàn),竟然都不在了?
正奇怪呢我就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租房明明是香姐給我安排的,我特么過來拿東西干嘛要像做賊???
一想到這里,我翻東西的動靜就大了起來,幾乎算得上是翻箱倒柜了,真特么的奇怪啊,不翼而飛了?
或者……被俞曄給藏起來了!
俞二狗的做事風(fēng)格是越來越離譜了,我個人覺得這完全是有可能的,既然他要藏我肯定是輕易找不到的,想到這里我就打算動身走了……
然而,就在我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大門的鎖忽然就被人從外面轉(zhuǎn)動了,眼看著就要進來了!
做賊似的,心臟漏了一拍!
我連忙轉(zhuǎn)身想找地方藏,柜子里不行,藏人太明顯了;床下也不行,下面壓根就沒有縫兒給我鉆的;浴室也不行、廚房也不行……
想來想去,只有外頭曬衣服的窄陽臺可以稍微藏一下了,邊緣有累積在一塊兒的窗簾,應(yīng)該是看不到的。
我連忙偏身往那頭去,前腳剛藏好,后腳就有人進來了,聽他的腳步頻率,嗯,是俞曄的。
關(guān)于他的一切習(xí)慣和動作,曾經(jīng)我都爛熟于心!
只是,他不是都進組了嗎?去而復(fù)返是為了什么?不會……是為了來抓我的吧?
我應(yīng)該是想多了,就聽見他在屋子里轉(zhuǎn)了兩圈,忽然就奇怪的哼了兩聲,我想他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家里邊有人動了東西。
然后……他就拖了點什么東西出去了?嘭的一聲大門一關(guān),我整個人都吐了一口濁氣,細細一感覺,嗬,背后竟然都出汗了!
我又等了幾分鐘沒動,發(fā)現(xiàn)整個屋子是真的靜下來了之后我這才從窄陽臺走出來,定睛往房門口一看……
咦?這不是我的小行李箱嗎?
剛剛……俞曄進來的時候我確實沒聽見他有拖東西的聲音,倒是出去的時候有聽見,那他這是……
我這正一邊猶豫著往前拿了那行李箱呢!抬頭一看,嘖嘖,俞二狗可不就正站在客廳看著我嗎?
哦,所以我是被釣魚了對吧!
疾走一步,我把房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讓他進來我可能會有危險。
俞曄的腳步聲近了,他也不扭門也不敲門,就冷冷的兩個字:“開門?!?br/>
見我沒動靜,他又淡淡的吐出一句威脅:“我要踹門進去的話我會直接犯罪,你放我進去的話我會尊重你?!?br/>
細細分析,嗯,他一個大男人想要犯罪那是相當(dāng)簡單的,我現(xiàn)在嘛!也沒有什么別的選擇了。
門一開,我抱胸抬頭與他對視:“我的箱子你是藏哪兒的?為什么我自己找不到?”
他沖我嫣然一笑:“這種秘密要代價來換的。”
“我死心塌地的服侍了您老人家那么多年,不算嗎?”
“我以為,那么大的代價該向我換更值錢的東西。”
“比如?”
“我妻子的身份。”
看著他沒臉沒皮還滿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憋了半晌我才嘲諷道:
“沒想到,你連這種東西都是可以拿代價換的,那岑夢琳應(yīng)該早就給你換到了吧!”
俞曄的臉色變了,黑眸里全是怒意:“也只有你配和我做這樣的交換,你不懂?”
“不懂!”我搖搖頭學(xué)他的樣子沖他笑,然后拖著行李往外走:“讓讓,我要走了,很忙的。”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就得罪他了,他老人家一副被刺激了的模樣上來就先搶了我的行李箱往旁邊一摔,大眼睛瞪著我,雙手捏得我的兩只手臂生疼!
我感覺到這危險氣息到底是還有些怕的,我強裝鎮(zhèn)定的瞪回他,喝道:“你想干嘛呀!”
“你覺得呢?”他沉聲反問我。
然后我就被他強行的推著后退了兩步,很快就被他按在了床上!
他比竇曉偉還高,一米八大幾的個子看起來雖然瘦但他要辦我的話基本上跟捏死螞蟻差不多,我滴酒未沾對這情況還是挺有數(shù)的。
所以當(dāng)他的身體壓下來的時候,我是沒掙扎的,就忍著他熟悉的氣息往我的脖頸間穿梭了幾分鐘之后,我冷冷的沖他笑:
“來吧來吧,反正你從來不考慮我感受的,上次趁我喝醉酒是這樣,現(xiàn)在我沒喝酒你都能這樣了,隨便你吧!”
說完,我把手往邊上一攤,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其實我心里想的是,但凡他俞曄有點兒自尊那也該收手的,沒想到啊,俞二狗竟然墮落到連這種話都聽得下去了……
就當(dāng)我感覺到事情有點控制不住了的時候,終于,他的手機響了,我估摸著該是催他走的電話,因為他明顯的停頓了一下!
我伸手抵著他的胸口沒好氣的說道:“要犯罪的人就得認(rèn)真的犯罪,劇組那邊吧你反正是要得罪的,還不如先快活了再說,你這人不就這樣嗎?”
終于,俞曄被我的措辭激怒了,他死死的盯著我看:“你……”
不好意思,他的電話又響了,他的不滿恐怕是要說不出口了!
他從我身上下來,接電話的語氣顯得十分的不耐,不過將心比心,誰的好事被打擾了還能開心的呢?
當(dāng)然,對于這種虎口脫身的事,我僅代表個人向打電話來的王敏通知表示衷心的感謝,盡管這個恩我是不會報的。
“知道了,馬上下來!”
就在他要轉(zhuǎn)身離開的當(dāng)口上,我忽然就瞄見他手上捏了什么東西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