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釗弟!師兄來看你了?!鼻孛魍崎T便進(jìn)來了,但是看到躺在床上的呂釗,就又打趣的說道“呦吼!還真有誰能把你傷成這樣啊?!?br/>
“讓師兄見笑了,一點小傷,不打緊的?!?br/>
“其實我倒不是怎么關(guān)心你的傷勢,畢竟憑你的醫(yī)術(shù),就是人到了黃泉邊上你也能給救回來,但是我更關(guān)心的是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br/>
“哎呀,師兄,就別再取笑我了?!?br/>
“和我說說唄,都是師兄弟還掖著藏著干什么啊。”說著秦明用肘部頂了頂呂釗
“兄長!”獨孤雁這時也走了進(jìn)來,吃驚的看著臥在床上的呂釗心疼的說道“是誰把您傷成這樣,告訴我!”
“雁兒,要是真的有誰能把我傷成這樣的話,恐怕憑你是打不過他的?!眳吾撐⑿χf道。
“這…這…”獨孤雁有些尷尬的看著呂釗
“我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可是也要量力而行,現(xiàn)在的你還做不到很多事,不要輕易的就去仇恨一個人?!?br/>
“是,兄長,雁兒記下了?!?br/>
“好了,就很你們說吧,也沒誰傷了我,我也是為了救人才沒辦法的,具體的就不你們說了,總之就是沒什么仇家就是了?!眳吾撚行擂蔚慕忉屨f道。
“哎呀,你還是這個性子啊?!鼻孛鲹狭藫项^有些無奈的說道“博愛是好事,但是到了你這個份上的就很難說了,以后你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br/>
“師兄遠(yuǎn)道而來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吧”呂釗淡淡的說道。
“當(dāng)然不是,但是那些事情都是跟老師說的,對釗弟你就只是探病罷了。”秦明帶著微笑說道。
“真是的,剛才還說師兄師弟,轉(zhuǎn)眼就生分了,師兄還真是君子豹變?!眳吾撘彩谴蛉さ恼f道。
“那就讓我來猜一猜吧。”呂釗隨即看向天花板淡淡的說道“是你們的戰(zhàn)隊要和史萊克學(xué)院對上了吧?!?br/>
“呦呵?”秦明怔怔的看著呂釗“這事兒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蒙的?!眳吾撔χf道“其實也很好猜,我才剛剛知道學(xué)院贏了狂戰(zhàn)隊,你們就上門來了,那么我估計可能就是這檔子事兒了?!?br/>
“那釗弟你估計誰會贏啊?!?br/>
呂釗嘆了一口氣,盯了一會兒天花板,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br/>
“哦?這么模棱兩可的話可不像是出自你之口啊?!?br/>
“其實你我怎么想并不決定什么,關(guān)鍵在于他們和他們,我看過那些小怪物們的配合,你們很難贏,而且贏面至少是四六開?!?br/>
“兄長,也不要小瞧我們啊,我們的戰(zhàn)隊可都是魂尊級別的,收拾幾個大魂師還不成問題啊?!豹毠卵阌行湴恋恼f道。
“所以才說你這個小丫頭到底是長大了,要是以前你哪里敢怎么和我頂嘴啊。”呂釗笑著說道?!昂昧撕昧?,不談這個了,都好好加油吧,但也不用太拼,畢竟也就是一場比賽罷了,又不是真的生死搏殺?!?br/>
“兄長你又取笑我?!豹毠卵隳樕霞t紅的,低著頭不說話了。
“師兄,雁兒,留下了吃個飯,我們也很久沒見了,今晚我做東?!?br/>
“不了,不了,就不留下了,我們得盡快回去安排了,比賽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了?!鼻孛魍妻o著說道“釗弟還是養(yǎng)好身體,來看比賽吧?!?br/>
“如此也好,也不急于一時,就不硬留你們了?!眳吾撜f道
“好了,那我們就告辭,釗弟保重?!?br/>
“兄長保重。”
二人離開了史萊克學(xué)院。
“小剛,你說我們能贏這場比賽嗎?”弗蘭德在校長室里,向大師詢問著。
“也許能贏,也許不能?!贝髱煹恼f道。
“為什么這么說???”弗蘭德不解的看著大師?!澳憧墒菑膩聿蛔鰶]有把握的事情啊?!?br/>
“我只是不做沒有絲毫把握的事情,但是只有有一線機(jī)會,我都會力以赴的?!闭f著大師押了一口茶,接著說道“這次的把握不大,但是還是有的,而且至少四成?!?br/>
“你這是賭徒行為!”弗蘭德有些不滿的說道“拿著我的學(xué)生去賭,你知道秦明的戰(zhàn)隊實力有多強(qiáng)嗎?”
“你越來越像你的那個學(xué)生了,以前的弗蘭德你不是這樣,以前在你眼里一切都不過是天平上的砝碼,只有有利益,什么都不重要,人情,尊嚴(yán)甚至性命?!贝髱熣曋ヌm德淡淡的說道。
“是啊,我越來越像他了,沒想到是學(xué)生改變了老師,而不是老師改變了學(xué)生?!备ヌm德低著頭眼神里似乎帶著深深的無奈。
“但是這樣的更有人情味,更好些?!?br/>
“小剛……”弗蘭德抬頭看向他。
“別忘了,他們也是我的學(xué)生,不用擔(dān)心,不會有任何危險的,我用人格擔(dān)保,況且這一次小釗也會去觀戰(zhàn),小怪物們的士氣會更高,畢竟他在那群孩子中的人氣可比我們高多了?!贝髱熣f著就離開了校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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