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實讓她一瞬間感到了脊背發(fā)涼,她眸子迅速的掃向程馨妍,眼底里迅速的閃過了一抹殺機,緊緊抿著唇瓣,忽然開口:“你剛剛用了什么妖法?這樣快的速度,不會是你這樣的一個小丫頭能使出來的?!彼Z氣開始有些不善,卻也有些忌憚她了。
程馨妍自然沒有放過對方眼底里那一閃而過的殺機,她知道對方是已經(jīng)開始慌了,就因為她剛剛搶回了傳音螺的舉動,讓她覺得她深不可測,并開始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如她眼里所見的弱小了。
其實,多數(shù)人在相信眼前事物的同時,還會一邊保留著一份懷疑的心態(tài)。
即便對方她‘不是人’是個動物也都會有著這樣的思維。
所以,一旦事實開始超出了她的預知,對方就會開始戒備,而強烈、暴行的則會產(chǎn)生殺了對方的動機。
而眼前的這位明顯是屬于后者了,她是對她動起了殺機!
不同于剛剛的不屑,此刻那女子倒是真的開始‘看得起’她了,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得安慰一下自己,她終于看得起她了,而終于不再是將她當做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了?。
程馨妍唇角微勾,她確實是打不過她,只是,正當她剛剛讓對方陷入了她的陣法當中,那么誰強誰弱,此刻也就開始另當別論了。
剛剛在走動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在周邊神不知鬼不覺的布下了一個玄虛陣。
顧名思義,她是在故弄玄虛,剛剛能輕而易舉的拿到傳音螺而不被對方及時發(fā)覺,是因為在陣法里,她只要稍稍抬手抬腳就能踹打到對方的身上,拿到東西自然也是輕而易舉。
而對方想要碰到她,卻是因為相隔了十萬八千里,可謂是咫尺天涯,自然也就觸碰不到她。
所以她也不擔心對方會傷到她,因為對方此刻根本就出不來?。?!
她在帝衍懿的云卷閣里學了數(shù)日的陣法,對于布陣和破陣的方法皆都掌握的十分巧妙,有時還會舉一反三,這個陣法是她新研究出來的,還沒有給人試過,此刻卻是用在了這個女子身上做實驗。
憑借著她強大的記憶力,云卷閣里,她看過的陣法也都記了個全概,此刻布出的陣法自然也是得心應手的了,心下倒也沒有多擔心陣法被輕易的破了。
只是,她此刻卻突然覺得對方有些搞笑。
她自己本身就是個妖物,此刻她竟然還開口指責她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法?
這么想著,程馨妍也就笑出聲來,她看著眼前那女子,眼底里再也沒了起初見到她時的驚艷,有的只是滿滿的淡然,看著她忽然淺淺的勾起了唇,似笑非笑的說:“姑娘,我**凡胎的,還真的使不來妖法這樣高深莫測的東西,不如你示范一遍給我看看?”她對著她無辜的挑了挑眉。
那女子面上的神色微僵,臉色變了幾變,忽然面上一沉,沉沉的吸了口氣看著程馨妍:“你說誰是妖物?”
“額,剛剛有人說你是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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