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上鉤了,赫蓮珠心中也是一喜,沒有想到這么簡單,杜惜兒說的離間計可真好用。
“妹妹別擔心,只要姐姐還沒有死,那姐姐定護你一日,但只是可惜姐姐身邊可以用的人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了。”
“而且呀姐姐的軍隊早已經(jīng)被你二姐姐給挖空了,但若是沒有軍隊你日后繼承了這個位置恐怕和沒有力量和你二姐姐對峙啊,若是要在姐姐永生之年在將她給發(fā)展壯大起來呀,恐怕要很多錢呀?!?br/>
說著赫蓮珠一臉的為難的搖了搖頭,臉上也同樣是一臉的無奈。
而此刻的赫絮辛已經(jīng)將自己當作了受害人,又怎么可能會去思考赫蓮珠話中的含義,立馬便開口道。
“姐姐建設(shè)軍隊能夠需要多少錢,您說?!?br/>
赫絮辛一想到這個位置日后便會是自己的,那若是沒有自己的勢力,除了只有錢的話,那不就是真的任人宰割了嗎?
就像赫蓮珠一樣。
聽到赫絮辛上鉤了,赫蓮珠心中那是一個開心,但是為了掩飾住這份開心,以及不要被赫絮辛給察覺到,她還是不能太過于表現(xiàn)得過于直接。
“其實錢要的也不多,因為國庫之中還有點,但國庫之中的錢不能隨意動用,不然會危害國之根本,但大姐姐又怎么能用你的錢,哎,這事還是讓大姐姐在考慮一下吧。”
赫蓮珠一副思考左右為難的樣子,赫絮辛卻更加的著急了。
“大姐姐,妹妹的錢怎么還分你我,這錢用來發(fā)展國家建設(shè),妹妹是很愿意拿出來的!”
赫絮辛見赫蓮珠依舊為難不肯答應(yīng),瞬間又趕忙略作生氣的說道。
“還是說大姐姐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將這位置給妹妹,所以才這般推脫?!?br/>
聽赫絮辛這樣一說,赫蓮珠又立馬做出一副著急的樣子道。
“妹妹說的這是什么話,姐姐就剩兩個妹妹了,一個想要將姐姐給害死,又只有你一心為姐姐,姐姐怎么能夠?qū)⑦@江山社稷交給害姐姐的人呢!”
“但既然你如此堅持,姐姐也不好在推辭什么,那便這樣吧,姐姐便親自在替你培養(yǎng)一支隊伍出來,咳咳咳~”
說著說著赫蓮珠明顯激動了起來,然后又故作咳嗽的嗆咳了起來,瞬間又是鮮紅的血液。
赫絮辛見如此癥狀,心中也是一沉,現(xiàn)在赫蓮珠好像還不是死的時候。
“姐姐,您一定要保重身體,不然妹妹會自責的?!?br/>
正說著,便見玉兒端著一碗藥,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然后特意看了一眼赫絮辛便要將藥遞給赫蓮珠。
“陛下,您身體不好,這是太醫(yī)剛剛熬的藥,快趁熱喝吧?!?br/>
赫蓮珠順勢接過藥,想也不想的便抬起藥要喝下去,但赫絮辛在喝玉兒眼神交匯之時便知道這藥是有毒的!
“不要喝姐姐,不是我的意思是這藥都喝了那么久了,定然是沒有什么用處的,讓人換了吧?!?br/>
赫絮辛一臉急切,眼疾手快的搶過了赫蓮珠快要到達嘴邊的藥,然后便見赫蓮珠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然后她也是一顫,隨即便趕忙開口解釋著自己魯莽的行為。
見赫絮辛這樣說,赫蓮珠心中也是一鄙夷的想笑,但面上依舊是和煦的微笑。
“妹妹說的是,這藥呀姐姐喝了那么久了卻一點用都沒有,還是讓人換了吧,玉兒,你呀下去交代一下?!?br/>
“是陛下。”
這是赫蓮珠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的,玉兒雖然不知道杜惜兒和赫蓮珠那日究竟談了些什么,但自從他想清楚了自己的地位是依靠誰的之后。
他便已經(jīng)明確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應(yīng)該聽誰的話,所以赫柔微和赫絮辛自然不知道赫蓮珠出過宮。
但其實很多東西玉兒自己都不知道。
一下午的時間便如此過去了,很快便迎來了夜晚,今夜是八月十五,闔家團圓的日子。
杜惜兒登上了樓頂,吹著寒冷的冷風,抬頭看著那天空中圓溜溜的大月亮,以及無數(shù)的繁星。
看著著圓圓的月亮,她才忽然意識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一年多了,上個月一直忙于攻克赫蓮珠和赫柔微兩人,所以七夕的時候她都沒有閑下來。
沒有去湊熱鬧,但現(xiàn)在還不容易閑下來了,她這才突然間意思到這些事情,才開始有了些感慨。
“咻~”
“咻咻~”
“碰碰~”
在杜惜兒想事情想的正沉迷的時候,突然間廣場四周響起了無數(shù)的禮花發(fā)射聲,隨即碰碰碰的正天空之中炸裂開來。
杜惜兒瞬間便被吸引了注意力。
“煙花真的好美,但卻轉(zhuǎn)瞬即逝,讓人無法真正的觸摸到。”
杜惜兒看著滿天的煙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她已經(jīng)完全被這美好的一幕給吸引住,完全就沒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影。
聽到杜惜兒的感嘆,身后的人也不由的一愣,隨即小心翼翼的走到杜惜兒的身后,一把將杜惜兒摟到了懷中。
“惜兒。”
沙啞的聲音從杜惜兒的耳畔傳來,杜惜兒被抱住的那一刻忍不住的便想要顫抖,但聽到這沙啞的聲音,一時間便有一些思緒萬千。
見杜惜兒沒有掙扎沒有推開自己,身后的人也是心中一喜。
“你放的煙花?”
杜惜兒的聲音雖然是看似詢問,但實則卻是肯定。
“是的惜兒?!?br/>
“閻敖柳,你說你究竟還要糾纏我到什么時候?”
杜惜兒心中不知道改怎么去形容那種感動但又懼怕的感覺,她也不知道自己面對閻敖柳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情緒。
自從哪日第一百家酒店開業(yè),閻敖柳發(fā)現(xiàn)了是她之后,閻敖柳好像就沒有事情做了一般。
一直制造著各種巧遇,各種讓她異想不到的驚喜,慢慢的她的心中也便沒有了那么的抵觸。
所以在身后有人抱住自己的時候她才沒有那么震驚。
“至死不休。”
閻敖柳的聲音依舊是帶著一絲的沙啞,但語氣中的話卻又字字有力,就好像一束束的火花一般點亮著杜惜兒的心。
慢慢的融化著杜惜兒快要被她給冰封起來的心。
“那你喜歡的究竟是那一個杜惜兒?”
杜惜兒想要就次沉淪在閻敖柳的懷抱之中,但是她害怕,她怕閻敖柳喜歡的不是她,她怕下一個假杜惜兒出現(xiàn),閻敖柳又會再一次將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