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傅云和說的都是真的,那她是真的有點佩服她的溫柔堅韌。
當然,前提是她說的都是真的!
沈南意隨后讓人給蕭北棠傳信,讓他立刻回來。對于太子妃所說的事,她已經(jīng)有信了七分,剩下的三分卻需要蕭北棠去證實。
沈南意還沒等到蕭北棠,先等到了永安侯夫人給她的拜帖。
她嘖了聲,今天怎么這么多客人?
“王妃,見嗎?”
沈南意簡單收拾了下自己:“見?!?br/>
這次永安侯倒是沒有說什么讓人都下去,要是對方也這么說,沈南意可能不敢聽了。
太子妃嫁給太子之前,居然有個情郎,而且那個情郎特別悲催的落水死了。
太子妃悄無聲息的給太子帶了一定帽子。
這個消息實在是有點刺激,沈南意現(xiàn)在都有點消化不·良的感覺。
不過,太子妃能把這件事說出來,顯然是準備豁出去了。
“王妃?”
沈南意回過神來,心底慌得一筆,面上卻端正大方:“夫人還有什么疑惑?”
“臣婦剛才說的話,王妃覺得可行?”永安侯夫人期待的看著沈南意。
“嗯,有幾分可行性!”沈南意淺笑嫣嫣。
卻不想永安侯夫人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當即起身,給沈南意行了一禮:“如此多謝王妃?!?br/>
“夫人這是做什么。”沈南意面色嚴肅,趕緊將人扶起來。
“臣婦多謝王妃愿意給小兒醫(yī)治?!庇腊埠罟Vぷ拥溃鄣滓呀?jīng)帶上了淚意。
沈南意嘆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為了給兒子求醫(yī)對方直接舍掉臉皮??墒撬埠苊Π?!
青柳上前一步,言辭懇切中帶著一絲歉意:“夫人,我家王妃平日繁忙,必然沒有特別多時間醫(yī)治貴公子的?!?br/>
“我知道。”永安侯夫人對這話很是認同,她自己作為侯府主母,每日也是忙得不行,而面前的人是王妃,必然更忙。
“只希望王妃閑暇之余抽空給我兒看診一二。”說著永安侯夫人抹了把眼淚,聲音越發(fā)悲切,開始講述兒子的可憐生涯。
什么太醫(yī)都斷言她兒子活不到十八歲,她只盼著能夠讓他活到成年。
沈南意忍不住嘆了口氣,作為一個大夫或多或少有點慈悲心,她思索片刻道:“三日后可行?”
永安侯夫人欣喜不已,連忙說可以,好似害怕她再次反悔。
等離開的時候,侯夫人還留了好多謝禮。
沈南意本來是不想收的,可看到對方帶來的東西后,反而舍不得拒絕了。因為都是非常珍貴藥材,有價無市。
作為一個隱形醫(yī)癡,面對好藥的抵抗力幾乎為零。
等到蕭北棠回來的時候,就見到沈南意一臉嚴肅的盯著盒子,似乎在做一個很大的抉擇。
“那些是什么?怎么讓王妃這幅神色?”蕭北棠疑惑的招來管家。
管家三言兩語將下午的事情說了出來。
聞言,蕭北棠眼底露出一絲好笑,這丫頭還真是可愛得緊。
他揮了揮手,讓管家離開后,才走進去道:“怎不把這些打開看一看?”
“啊?你回來了?!鄙蚰弦庹趻暝鋈宦牭绞挶碧牡穆曇?,還有點怔然。
蕭北棠眸光溫柔而深邃,帶著點點星光,他順勢打開了盒子:“千年何首烏,藏紅花,鹿茸,天麻,這是什么?”
看到最后一個蕭北棠疑惑了,他也不認識這個東西。
“這是海馬?!鄙蚰弦饨o蕭北棠解答了疑惑,聲音激動:“是生活在海洋中的一種生物,可強身健體、補腎壯陽、舒筋活絡、消炎止痛、鎮(zhèn)靜安神、止咳平喘!”
“海中的?”蕭北棠微愣,忽然明白小丫頭為何如此了:“那確實很少見?!?br/>
大梁是個內(nèi)陸國家,北邊是趙國,南邊是楚國,東邊是吳國,而在吳國的東邊才是大海。
海離大梁太遠了,國與國之間的貿(mào)易也不怎么發(fā)達,海貨更是難得一見。
沈南意抬頭,一雙美眸亮晶晶的蘊含著星辰:“有這些東西,等蠱毒排清,你的恢復更順利了?!?br/>
蕭北棠心頭泛起一陣暖流,他本以為對方是得到好藥而高興,如今卻發(fā)現(xiàn)是因為他,他眸光越發(fā)溫柔了,柔聲道:“我感覺我如今的狀態(tài)好了很多呢?!?br/>
沈南意斜睨對方一眼:“我是大夫,我比你清楚!蠱蟲雖然被遏制,可只要它存在你體內(nèi)一天,就會不斷吞噬你的元氣?!?br/>
“所以別看你現(xiàn)在身強體壯,其實內(nèi)里發(fā)虛的,金氣受損?!?br/>
蕭北棠臉色有點黑沉,被自己的媳婦說自己不夠強壯,怎么辦?
那就證明給她看。
沈南意還在嘀咕的時候,卻忽然被對方困住,下一瞬她只覺得唇上一熱,霸道而又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南意愣住了然后就是唇上微痛,她啊了聲,隨后就感覺到有東西長驅(qū)直入。
她輕吟出聲,腦子已經(jīng)成了一團漿糊。
不是在說話嗎,怎么忽然就親起來了?她也喜歡跟對方親熱,可周圍還有人呢。
隨后她眼角的余光掃到,周圍伺候的人全都低著頭溜了。
很好,這些人可真識趣!
也不知過去多久,蕭北棠松開沈南意的,聲音暗啞,帶著說不出的火氣:“本王虛嗎?”
沈南意美眸帶著濃濃的水汽,唇瓣微微腫著,看起來越發(fā)嬌艷,可她心底卻是無語的。
這家伙忽然吻過來,就是因為她說的噓字嗎?
冤枉啊,她說那個字完全是以大夫的角度說的,完全沒有其他的意思的。
“嗯?”蕭北棠沒等到沈南意回答,當即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不說話了?”
沈南意白了對方一眼,聲音里帶著羞澀:“不虛,很強大!”
蕭北棠輕笑出聲,顯然為這句評價愉悅到了,他啞著嗓子:“等蠱毒被解掉后,我會讓娘子知道,我有沒有金氣受損的?!?br/>
聽到這句話,沈南意剛剛消下去的熱度,瞬間又上來了,連耳朵都跟著紅透了。
我感覺你在開車,而且我還找到了證據(jù)。
“你個色胚?!?br/>
蕭北棠哈哈一笑,整顆心越發(fā)火熱,末了還在沈南意耳邊低語道:“你我乃是夫妻,敦倫乃是常理。”
“娘子是大夫應該比為夫知道的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