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姐,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絮兒從旁邊的房間里快步走出,勾了勾嘴角,調(diào)皮的看著錦夙馨:“怎么,和殿下鬧別扭啦?”
“沒有?!卞\夙馨淡淡的應了一句,思緒盡收眼底:“去三皇子妃那里通知一下,就說馨側(cè)妃得了些新鮮玩意,想要給姐姐看看,問問她有空沒?!?br/>
絮兒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恢復如常:“那……太子殿下那里……”
“他已經(jīng)不是太子了?!卞\夙馨平靜的吐出一句話,隨后輕輕地勾了勾嘴角:“皇族的戰(zhàn)爭就是如此,他既是殿下的對手,我除掉他就是遲早的事兒?!?br/>
絮兒咬咬嘴唇,隨即低下頭去:“可是……他畢竟還活著呢?!?br/>
他還活著呢。
錦夙馨微微皺眉,隨即垂眸,收斂了心中思緒。
這個絮兒,她早就覺得不對。按理說,錦府是不會讓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女孩兒陪嫁過來的。因為十四歲的丫鬟還不夠成熟,當小姐的遇到麻煩她很難幫上忙。錦府成熟忠誠的成年丫鬟不少,為何偏偏選中了年僅十四的絮兒?
按理說,絮兒應該說的是,畢竟吳青騰對她不錯。但是絮兒說的卻是,吳青騰畢竟還活著。
“小姐,怎么了?”絮兒咬咬嘴唇,有些擔憂。
“沒什么?!卞\夙馨笑了笑:“你按我說的去做就是?!?br/>
絮兒點點頭,就要離開,卻又忽然折回來:“可是,小姐,我們沒有什么新鮮玩意啊?!?br/>
“你沒有,我還沒有么?”錦夙馨輕輕地捏了捏絮兒的小臉蛋:“好啦,你就按著我說的去做就是了?!?br/>
絮兒凝視了錦夙馨一會兒,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凝視著絮兒離開的背影,錦夙馨的眉越擰越緊。
錦將軍看人不會出錯的,既然他讓絮兒跟過來,那么絮兒一定有什么高明之處??墒?,至始至終,絮兒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女孩子該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那么,這個絮兒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呢?
絮兒,到底是敵是友。
如果是友,自己危難之時她為何不曾出手?
如果是敵,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剛剛提到了吳青騰,也提到了吳青騰的生死,那么,她是想要害死吳青騰的人嗎?錦府和吳青騰并未交惡,相反,和皇后的關(guān)系非常好。如果絮兒是錦府的人,為何要對吳青騰下手?
或者……她的目標不僅僅是吳青騰?
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錦夙馨舒展開緊皺的柳眉,眼底有一抹冷光一閃而過。
身份尚未確定的人,她不能留在身邊。
她馬上就要展開行動,決不能分心。這錦府之中沒有可以信任的下人,她必須從清風宮帶過來一個人。
那么,今天見錦素珊,就作為見那人的契機吧……
輕輕地勾起嘴角,錦夙馨轉(zhuǎn)過身去,環(huán)視四周。
并無他人。
錦夙馨腳尖一點,極為大膽的在府中施展妖法轉(zhuǎn)瞬消失。
金黃蟒袍隨之一閃而過。
蓮花池旁,錦夙馨再度環(huán)視,四周無人,便提起裙角緩步走向蓮花池邊。她跪坐在池旁,俯下身子,手指在池水上緩緩劃過,蕩起一絲絲漣漪。
片刻之后,熟悉的粉色衣裙自水中浮出,聲音清冽可人:“少宮主?!?br/>
“芙蕖……”
“少宮主有心事?”芙蕖輕聲一笑,上前一步,拉住錦夙馨的手:“少宮主,芙蕖已經(jīng)恢復了許多,只是……”頓了頓,芙蕖湊上錦夙馨耳邊,輕聲道:“小心絮兒。那丫頭不同于常人,身懷寒冰之氣。”
“寒冰之氣?”錦夙馨微微皺眉,體內(nèi)含有寒冰之氣,應該是只有冥國寒冰十二刃中的殺手才會有的特殊體質(zhì),難道絮兒是……
“算了,那特殊之處暫且不管?!卞\夙馨微微一笑,抬眸凝視芙?。骸败睫∶妹玫膫昧司褪牵惝敵醣粎乔嘤顐哪前銍乐?,這仇,我記著了?!?br/>
芙蕖勉強一笑,不作回答。
“我附身到錦姐姐身體上,不是為了在這里和吳青宇鬧別扭的,我的目的是為錦姐姐報仇。所以……”
“難道少宮主對殿下下得去手?”芙蕖突兀的插了一句,插得錦夙馨一時之間愣住,無話可說。
“額……少宮主繼續(xù)?!避睫∮行╇y堪的避開目光,眼底一絲羞愧一閃而過。
“現(xiàn)在下不了……以后會的?!卞\夙馨微笑了一下,垂下眼眸:“清風宮的新任少宮主選好了嗎?”
“還沒?!闭f到少宮主之位,芙蕖面露擔憂:“少宮主你畢竟還活著,清風宮此刻立少宮主難免不妥——少宮主怎么忽然想到這些?”
“沒什么,只是希望妹妹你提醒錦嵐宮主,再不立少宮主恐怕會引起懷疑了……芙蕖,你在宮中呆了好些時日,若是錦嵐宮主讓我推薦,我便推薦你,如何?”
“不敢!”芙蕖慌忙的轉(zhuǎn)過身去,留給錦夙馨一個背影,一邊徘徊一邊說道:“清風宮人才輩出,我一個小小的蓮花妖哪里排的上號?”
“我一個來歷不明的孤魂野鬼都當?shù)昧诉@個少宮主,你……”錦夙馨說到一半,猛然頓住,手指微微一抖,猛然回身,順勢抬起右手,右手食指上紫述戒指花瓣盛開,七根奪命絲線齊齊射向旁邊的灌木叢。
金黃蟒袍微微一閃,吳青宇淡然立于錦夙馨身前,目光含笑:“怎么?忘了此行的目的么?”
錦夙馨目光微冷。
“要給錦素珊帶去的‘新鮮玩意’,再不開口要,可就沒時間了?!?br/>
錦夙馨下意識的攥緊雙拳,咬牙切齒道:“你早就跟著我了?偷聽了那么久?”
“什么叫偷聽?”吳青宇微微一笑,邪魅的盯著錦夙馨挺立雙峰:“本皇子一直跟在你身后,你沒發(fā)現(xiàn)而已?!?br/>
“再看……挖掉你的雙眼?!卞\夙馨妖媚的接了一句,不退反進,行至吳青宇身前,抬手輕輕地拂過吳青宇胸膛,攀著吳青宇的脖頸,緩緩向上。
芙蕖咬咬嘴唇,避開目光。
凝視著眼前嬌媚的女人,吳青宇一瞬的失神。
隨后,他被脖頸的一絲冷意驚醒。
錦夙馨指尖,赫然有一柄極小的匕首,就貼在他的大動脈上:“吳青宇,無論你打傷我多少次,我都不會屈服的……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要了你的命?”
“當然信?!眳乔嘤畈辉汩W,目光中冷光暗閃:“因為你一直相信,是我逼死了你的好姐姐?!?br/>
錦夙馨的眉瞬間擰緊,芙蕖的身子猛地一震。
【人就是這么累殘疾的……好吧,你們接著爆,敢爆我就敢更!——閣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