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的吧,哪里能有血腥味……我去看看,你們等下哈。”我趕忙從沙發(fā)上起身向樓上我的臥室奔去。
身后媽媽無奈地搖搖頭對胖哥道:“這孩子,沒頭沒腦、丟三落四的整天……”
“哎呀……還小嘛,才多大……”胖哥隨聲附和道。
我在胖哥和媽媽的牢騷聲中,無奈地繼續(xù)向樓上奔跑。
進入房間,打開房門后趕緊反手將身后的門關(guān)上鎖死,口中抱怨起來:“這皮皮肯定又去偷血了……”
還未等我抱怨完,血腥味頓時直沖我的大腦,全身一震。然后就是全身各個位置如千百只螞蟻如饑似渴地在蠶食著我的身體般的難受,說不上是癢還是痛。我的身體繼而在我非刻意控制的情況下瞬移到了洗手間的馬桶位置。
天花板!
我踩在了馬桶上推開了頭頂?shù)匿X制天花板,果不其然皮皮呼呼地和喝多了似的睡在一堆血袋之中,我此時腦子已經(jīng)要爆炸似的在膨脹,幾秒鐘的功夫已經(jīng)三四袋血下了肚。
此時皮皮也已經(jīng)醒來,看著我嘿嘿地笑了起來。
回家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再碰過人血,也沒有過這個念想。
“你怎么又想起來偷血了?!”喝完了上半身在天花板里面掛了一會后開始對皮皮發(fā)起脾氣來。
“不要怪他了,是我給你們送來的。”是林峰!
我趕緊抓起皮皮一躍下到地面上來,單膝跪地右手拎著皮皮左手撐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本能的就會產(chǎn)生這種攻擊式大的態(tài)勢。此時一雙腳已經(jīng)踩在我眼前的洗手間門口處。
我抬起頭,是林峰!
“傻小子,姿勢蠻酷的哈,不過要是有敵人你這早就掛了。”林峰雙手交叉在胸前笑著對我道。
我不知道林峰此時來到這里是什么用意,準確的說我一直也沒知道過他的用意,但是此時他跑到了我的家里,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是心中充滿了惶恐不安的。
“不要怕,我這是看你們兩個最近這段時間身體已經(jīng)開始弱了,所以給你們送點補給過來,你沒發(fā)現(xiàn)你最近總是睡不醒嗎?而且皮皮也是無精打采的。”林峰邊說邊俯身將我扶起來。
“你怎么找到我家里來了?!”我還是心中充滿了不滿。
“這個世界上,如果兩個人走散了是不容易找到的,但是兩個寰冥要是走散了,想找到彼此那是太容易了,何況你們還是兩個在一起。”林峰口氣頗為輕松地回道。
“你想做什么?”我對林峰又起了敵意,雖然他的動作、語言沒有顯示出半點敵對的架勢。
林峰頗為無奈地笑了笑道:“你說我能做什么?死里逃生剛出來,找到我的兩個寶貝蛋看看現(xiàn)在他們怎么樣唄?!?br/>
“兩個?”我不解。
“你們兩個嘛!”林峰姿勢夸張地身體后弓雙手向前用食指指向了我和皮皮。
我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成了林峰的寶貝蛋了……
“你沒有死?”我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問題。
林峰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讓我死,還沒那么容易。你現(xiàn)在趕快下去吧,我和皮皮會跟在你身邊的。一會再聊,有的是時間?!?br/>
我趕緊下樓,和胖哥一起坐上了車,剛才由于不好意思沒進屋的伊揚此時已經(jīng)在車上睡著了。叫醒伊揚讓他挪到了后排繼續(xù)躺著睡,我來開車,胖哥坐在副駕駛,我們開始向舅舅的景區(qū)奔去了。
“小子,你這開車可夠飆的啊,我看著都有點暈了,做你旁邊的胖子怎么受得了的?!绷址宓穆曇糁庇橙肽X海。
林峰一說我才想起來剛剛還侃侃而談的胖哥確實寂靜了一會兒了,轉(zhuǎn)臉一看早已經(jīng)和后面的伊揚一樣睡死過去了。
“你說你這段時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知道你那一屋子人都已經(jīng)沒了嗎?”我問林峰道,和同Dan心靈感應(yīng)時一樣,我感覺自己在說話,可是我的嘴根本連動都沒有動。
半晌沉默。
“對不起,或許我不該現(xiàn)在告訴你?!蔽矣X得自己有點失言了。
“都過去了,小雪現(xiàn)在還生死未卜,我已經(jīng)把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但是能不能活過來就看她的造化了?!蔽掖藭r從林峰那里感受到了一絲的悲傷,因為我突然也想流淚。
“她還活著?”我對小雪已然活著的消息頗為驚訝。
“是的,她心和腦都沒有被破壞,你們走后第五天我回到那里發(fā)現(xiàn)她還活著。而且她知道你回去過,只是當時她已經(jīng)沒法向你呼救了,因為那時候她已經(jīng)處于游離狀態(tài),也就是類似于升華時候的狀態(tài)。這種狀態(tài)一般都是在寰冥即將泯滅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就是意識和軀體脫離的過程,不過比起升華要長的很多,有時候要持續(xù)幾個月。因為思想力場太弱了,無法控制軀體,所以什么都做不了,不怪你當時沒有發(fā)現(xiàn)。”林峰的解釋讓我心中多了些對小雪的愧疚,不過就算當時我發(fā)現(xiàn)了,或許我也做不了什么。
“沒事兒的,我感覺小雪會沒事兒的,不用太自責,你現(xiàn)在能力還有限,許多事情是你無法面對的?!币娢蚁萑氤了?,林峰寬慰道。
“那幾天,你去了哪里?那群人是誰?怎么會那么兇殘?”我很好奇為什么一屋子只有林峰沒有事情。
“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那也就是說你不是被他們那給抓去的了?”我心中一下子對林峰的印象跌落千尺,這家伙當時是逃跑了!丟下一家子人逃跑了!把皮皮都塞給我逃跑了!
“沒有,我沒有逃跑?!绷址屣@然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我的想法,辯解道。
“你覺得我信嗎?一屋子人,就你一個命大?”我追問。
“當時我也受了重傷,那些人來了之后什么都沒有說,把我們一個個地重傷之后,就開始拷問,問我們虎符在哪里?!绷址宕鸬馈?br/>
“虎符?那不是古代統(tǒng)兵用的嗎?”我聽說過這個。
林峰聽我說完后,停了約莫幾秒鐘后說:“是調(diào)兵用的。后來,他們看也問不出什么,我受了傷也昏了過去,他們快走的時候才醒過來,但是他們覺得我已經(jīng)死了,就沒再對我怎樣。我就開始偷偷跟蹤他們,可是,他們的能量太強大、速度太快了,我還沒有跟出幾步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后來,我就去找人打聽到底什么是虎符,結(jié)果,還真有了點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