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一問便知。
“遠古八族定然得知當時場景..”
陳朋念頭閃過,再其古界還未開啟之時,詢問了其身側(cè)石桌旁的一名族長道:“石族長,你等百年之前獲得此物之時,可曾有何特殊之處?;虬l(fā)現(xiàn)隱鐵之時,其旁有何詫異區(qū)別?”
他說著,怕其石族長不理解自己詢問什么事情時,虛手一招,只見其神舟從虛空當中遁出,浮在了石族長的眼前。
“此物果然奇異..”
但石族長看到神舟時,卻先是贊嘆了一聲神物有靈,感覺自己有些虧了后,才放下了心中的驚詫之意,向著陳朋小聲詢問道:“陳圣您是說隱鐵?”
他言語間,看到陳朋點頭時,其后才再言道:“我族當時發(fā)現(xiàn)此物之時,已經(jīng)被人占了先機..”
他的話語中有些嘆息。
只因,石族距離天外之石降臨處稍遠,他是第二個發(fā)現(xiàn)天外之石的。
而第一名,則是古族。
這也是他們石族獲得隱鐵過少的原因。
畢竟,不管任何世界,家族繼承遺產(chǎn)還有先后之分,更別說一件奇異的寶物。
“古族是第一個先發(fā)現(xiàn)隕鐵的,且發(fā)現(xiàn)此物的古族中人還有實力,肯定就是他所有?!?br/>
石族長言語中雖然有些不滿,但眼光有意無意的瞄向古元閉關離去的地方,就如打小報告一般,好似在告訴陳朋,雖然我不知道此物有何神異,但我知道是誰第一個發(fā)現(xiàn)此物的。
不用想,他說的正是古元。
“古元是一個發(fā)現(xiàn)的人..”
陳朋點了點頭,順著石族長的目光望去時,也巧,只見遠方一道人影正在御空趕來。
而隨著身影清晰,也正是得知古界將要開啟時,前來主持儀式的古族族長古元。
“老朽閉關了月許,怠慢了陳圣,望恕罪?!?br/>
他在閉關了一個月后,氣機更加雄厚,靈魂已經(jīng)先行成就了帝品,剩下的也只是斗氣一點點轉(zhuǎn)化。
換句話來說,他古元如今就是半步仙人,可以隨意出入斗氣大陸各個險地,縱橫遠古八族。
“這還是多虧了陳圣,若不是陳圣幫老朽一把,老朽怕是到死都不知道斗帝境界是何等神妙。”
古元臉帶笑意,對著陳朋神念傳音之時,于空中一步踏出,渡過了千米的距離,身影直接顯化在了石桌之旁。
“古族長是否煉化了神丹,增添了屬性?!币晃蛔彘L看到后笑著打趣。
“也許我等兩人都不是古族長的對手?!绷硪晃蛔彘L笑著接話。
“對,古族長好似實力更加高深?”藥族長卻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只因他身為煉藥師,對靈魂波動有特別的感應,但他也不敢肯定,古元是不是突破了什么。
“也許神丹除了增加屬性外,也能增加靈魂之力?”
藥族長摸著手中的瓷片時,正在思考著是不是留下一枚神丹,自己服用。
可另一邊。
趕到此處的古元,卻沒有理會眾人打趣聲中摻雜的恭賀聲。
“陳圣,多謝!”
只見,他像是感謝陳朋賜予他屬性神丹般,道謝了一聲后,直接掂起了酒壺,自斟一杯酒,示意陳朋,自己先干為敬。
“本就是你所得?!?br/>
陳朋看到后,也沒有在意這些瑣事,因心寄此物來歷,直接向著古元傳音詢問道:“你在第一次發(fā)現(xiàn)天外之石時,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異之處?”
“奇異之處?”
古元正在飲酒間,聽到了陳朋的詢問后,先是心中疑惑自語,而后望了一眼如老僧坐定般石族長時,就知道是石族長所言。
“難道此石還有什么特異的地方?值得陳圣這么上心?還需要詢問出處..”
他看了一眼石族長后,心中雖然不明陳圣詢問這些有什么目的,但還是仔細回憶百年前的場景。
畢竟,受人恩惠,當行忠信之事不說,這在他想來也只是一個小事情而已,自己連隱鐵都給了,還怕詢問一些來歷問題。
“神異之處倒是沒有什么,可若說有點意思的地方,倒是有一處..”
古元回憶間,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時,一笑。
而后,只見他拿起酒壺在石桌上撒上了一些酒水后,用手指在桌面上畫上了一副圖畫。
其上,是一個圓圈,下面是一豎線,豎線旁邊,分別還有四條斜畫著的線,一邊兩條。
其一條橫線旁邊,畫有一個方框,其方框下,分別有一撇一捺。而方框內(nèi)有兩條橫線。
“當日即使如此?!?br/>
古元望了一眼自己所畫的圖案后,感覺到八九不離十后,便對著陳朋一拱手道:“陳圣,這便是當日天外之上的圖案。在我看來如煉丹爐上的符籇般,叫上了幾名族內(nèi)長老觀后,也是不懂其意,所以便不了了之。”
他望著字畫后,搖了搖頭,已他如今半步仙人的境界,還是看不出此圖案有什么神奇之處。
可也許在古元看來只是形成的一副奇異符號,但在陳朋看來,這分明就是一個人,一個字!
畢竟,斗氣大陸與現(xiàn)實世界言語完全不同,其字也不同。
“果然贈與我隱鐵之人,是洪荒圣人..”
陳朋念頭閃過間,望著石桌上的圖案。
只見,其酒水畫成的圓圈,一豎,四橫。仔細看去,分明就是一個簡單的小人畫像。
而小人手中的方框,兩橫,一撇一捺,則是一個存在于上古時期的象形文字。
“小人手中的圖畫是一“貝”字。只因貝殼上的紋理就如其上兩橫,且洪荒當中,貝類成精怪之后,上了洪荒大地之后,可在陸地上行走,所以其貝字下有一撇一捺,代表著雙腳行走。”
陳朋也是看到了此字之后,心中才肯定贈與他物之人,定然是洪荒中人。
只因,象形文中,“貝”是其一。
其二,則是貝之一字,或者來說貝殼一物,在古時用作與錢物,裝飾之用。
且象形文字中,貝字又多與寶物、商品有關。
那么兩幅圖畫加在一起。
一個小人,手中拿著一個貝殼,豈不就是贈人之財一幕?
“洪荒當中,其內(nèi)永恒圣者,有天道鴻鈞,三皇,十二祖巫,鴻鈞,女媧,三清,鯤鵬..”
陳朋在確定之后,念頭推演之時,卻發(fā)現(xiàn)除了鴻鈞以身合道,無念無想之外,每個人都有可能。
畢竟,仔細想來,洪荒封圣之后,三清要立道教,十二祖巫要統(tǒng)治洪荒,三皇要讓人族立世,鯤鵬想要身化天地,可謂每尊神魔,都有自己的念想,自己的心愿。
且每尊神魔都有大法力,都可透過無盡時空,送來隱鐵一物。
就算是一位神魔不能,但幾位神魔練手之下,送來一物也不是什么難事。
“會是誰..”
陳朋思考過后,沒有推演出來答案之時,于是便向著系統(tǒng)詢問。
可幾息過后,他也沒有得到回答,好似泥牛入海。
“難道此圣人能遮掩天機,還是系統(tǒng)讓我自己探尋?”
推算間,陳朋搖了搖頭,感覺應該是系統(tǒng)讓自己推算。
不然,系統(tǒng)大可不讓自己踏入這個世界,也可不讓自己得知這些事情。
“從乾元世界結(jié)束之后,系統(tǒng)已經(jīng)漸漸不再給出提示,看來今后一切要靠自己解密。但,系統(tǒng)既然讓我來到這個世界,且讓我接到來自于洪荒的贈物..”
但陳朋轉(zhuǎn)念一想過后,覺得系統(tǒng)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不說,且那位神魔也能推算到自己降臨這個世界。
尤其,那位神魔不送它物,只送五行之物。
“他定然得知我是誰..”
陳朋念頭閃過,感覺那位神魔定然知道自己所化何人,習得什么功法。
所以,按照一句俗話來說。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的西。
“如若有事需我相助,那么贈送之物,定然不止金行隱鐵..”
陳朋思索之時,感覺此物應該不是唯一,那位神魔定然還會贈下剩余四行。
只不過,按照寶物不放在一個世界中的規(guī)則,怕其一人同時獲得五件寶物后,稱霸一界。
至此,剩余的四行,應該在其余的玄幻世界當中,還需要他自行尋找。
而此時。
隨著“咔”的一聲后,在陳朋思考之時,古界之門也被眾族長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