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自認(rèn)為少年老成的凌夜,靜立一旁的老鬼語氣很是真誠:“聽那兩個道士叫您‘真人’……在真人面前,我們這些不會修煉的鬼,怎么跑得了?”
那個女鬼不屑道:“什么‘真人’?我看他就是個‘假人’!頭頂雙肩沒有陽火,命魂也沒有了……不出七日必死無疑?!?br/>
老鬼下意識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話是這么說,可終究是‘真人’,不管是到靈界還是在鬼獄,他的地位都會很高的……小丫頭,你還是別跑了吧……”
女鬼跟凌夜有賭約,那肯聽他的?再者這會兒說也已經(jīng)遲了……借凌夜分神與老鬼說話之機(jī),女鬼早已開始逃離了。
都說“鬼精靈”,這女鬼倒真是十分精靈……趁凌夜分神,它的鬼爪悄悄脫離與凌夜的接觸,然后慢慢后退……
老鬼叫它別跑的時候,它已經(jīng)退到了平臺中間……老鬼說這話,真實用心其實是在“提醒”凌夜。
實際上,凌夜哪里用得著它來提醒?凌夜的手中早已經(jīng)捏好了一張定身符……
只是感覺女鬼有些過于天真幼稚,與其之前的所作所為判若兩人……不,是判若兩鬼……才故意讓它先逃會兒的。
凌夜不知道它是真幼稚,還是裝幼稚……作為一個高三學(xué)生,他記得許多與鬼相關(guān)的詞語,像什么“鬼蜮伎倆”“鬼話連篇”語義都是負(fù)面的。
為了增加接下來女鬼陳詞的可信度,凌夜故意讓它逃一會兒。
女鬼聽到老鬼的話,狠狠地瞪了它一眼,隨即快速轉(zhuǎn)身,向平臺外飄去……
只要離開了平臺,和凌夜的賭約它就贏了……
可是,它不是鬼修,注定無法逃脫凌夜的掌控。
凌夜端坐在原地,將定身符輕輕的拋出,隨后雙手捏決,口中念念有詞,最后輕喝一聲:“定!”
女鬼一只腳已經(jīng)跨出了平臺,卻再也無法前進(jìn)半分,只能“委屈”的認(rèn)輸……
之所以感到委屈,是因為它覺得如果不是那老鬼提醒,它就逃出平臺范圍了。
不過當(dāng)凌夜再給它機(jī)會,讓它再逃一次的時候,它卻是光棍得很……
說是“愿賭服輸”,實際上是知道逃不掉……之前凌夜“沒有注意”讓它先退了一半的距離,都沒有逃掉;這會兒凌夜注意它了,怎么可能還逃得掉?
它不知道,凌夜是經(jīng)驗不足,算好了它逃跑的速度和念咒的時間,才將定身符出手。
實際上,以凌夜現(xiàn)在的道行,之前嘴里念叨的那些“天靈靈,地靈靈,定身祖師來降臨,鐵牛祖師來降臨,銅牛祖師來降臨……定你頭,定你腰,定你腿。前不動,后不凍,左不動,右不動……手一指,喊聲‘定’,說不動,就不動。抬不起手,扭不動腰,兩腳入地不動搖……謹(jǐn)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弟子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备揪筒恍枰?。
這些是定身符相配套的咒語不假,可是這些咒語只是為低級道士配備的。
到了地師級別,只要將定身符祭出,隨后并指輕叱:“定!”定身符隨即生效。
話句話說,即便是在女鬼逃到平臺邊緣最后一刻,凌夜還來得及用定身符定住它。
凌夜并不是不知道地師擁有這樣的能力,只是時間充裕,加上他的性格屬于小心謹(jǐn)慎的那一種,才念動了咒語。
不過他這一念動咒語,那只老鬼心思動了……
它做了幾十年人,又做了十多年鬼,可謂是見多識廣,因此有些懷疑凌夜這個“真人”是否言過其實。
陽縣畢竟是個相對偏僻的小地方,凌夜又太過年輕……
如果是在道教祖庭終南山、龍虎山,或者道教大派武當(dāng)山、茅山,與凌夜差不多年齡的地師,倒是有不少。
可是凌夜的舉止行為,根本沒有那些大門大派弟子的風(fēng)范……連用一個定身咒也要念半天咒語。
如今這個社會,欺世盜名的人多,這一點(diǎn)老鬼是深知。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老鬼有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生無命魂》 :相約去殉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天生無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