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辰聽完立刻笑了一聲,“我可不知道什么是霸道,我知道誰讓我女人不高興了,就是和我陸司辰過不去。”
葉云蕎有些無奈,“我沒有不高興啊,明明是你自己太小題大做了,而且,遲到了也是我們自己的原因?!?br/>
“好好好,是我的錯,誰讓我昨晚沒放過你,讓你起床起的晚了?!?br/>
葉云蕎的臉“唰啦”一下子就紅了,這個男人總是會在一本正經(jīng)的說話途中的開這種下流的玩笑!
明明知道自己臉皮薄,還總是樂此不疲。
簡直太惡劣了。
葉云蕎狠狠的瞪了陸司辰一眼,這才低下頭安靜的吃著碗里的東西。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服務(wù)生突然走了過來,將一杯玫瑰露酒輕輕的放在了葉云蕎的面前。
“我們沒有叫這個。”
陸司辰立刻道。酒精傷身,他因為應(yīng)酬多就是個酒精的受害者,如今怎么可能讓蕎蕎喝這種東西。
“先生,這是那邊的先生電給這位小姐的?!?br/>
服務(wù)員笑著指了指遠(yuǎn)處的一個方向。
那是在大廳另外的一個角落里的桌子,坐著個對葉云蕎來說并不算陌生的男人,漆黑的頭發(fā),煙藍(lán)色的眼角,修長的手指端著同樣的一杯酒。見自己看過去,男人還十分優(yōu)雅的沖著葉云蕎輕輕的舉了舉酒杯。
葉云蕎立刻就想起,這就是那天下午的時候,借給她雨傘的男人。
“是他?”
葉云蕎下意識的輕輕的說了一句。
“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他的?你和他已經(jīng)到什么關(guān)系了?“
見葉云蕎這幅表情,陸司辰瞬間緊張起來,就差沒有沖到那桌前自己問人了。=
葉云蕎見男人又莫名的吃起飛醋來,無奈的笑,“你能不能不要亂想啊,我和他也不是很熟……“
“我不要多想?我確實是不想多想,可是這家伙又給你送玫瑰露酒又對你擠眉弄眼的,你還說你們不熟?”陸司辰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捏著筷子的手青筋都已經(jīng)突起,顯然已經(jīng)是不悅到了極點,便低聲對那個服務(wù)員說,“你回去告訴他,我太太和他不熟,不要讓他來獻(xiàn)殷勤了?!?br/>
還玫瑰露酒?不知道玫瑰是代表什么意思的嗎?
也虧得這里人多眼雜,如果是在外面,他早就讓人把這個男人暴打一頓了。
“陸司辰,你別這樣?!比~云蕎和陸司辰在一起這么久了,怎么會看不出來陸司辰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情緒可以實體化的話,她甚至都能看到陸司辰的背后有一一頭憤怒的獅子,她趕緊道,“我和他真的沒有什么的,就上次我在公司的門口遇見他,不小心撞到他了,但是他人很好,不僅沒有責(zé)怪我,還把他的雨傘借給了我,人家只是和我打個招呼而已,你可千萬不要讓我難堪啊。“
陸司辰又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這一次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
就在葉云蕎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陸司辰和葉云蕎這邊。
葉云蕎趕緊站了起來,輕輕的笑了笑,”謝謝你。“
“不客氣,只是一杯酒而已,美酒贈美人,很般配不是嗎?”男人輕輕的笑了一下,煙藍(lán)色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陸司辰。
陸司辰冷著臉沒有說話。
“我不是說這杯酒?!?br/>
葉云蕎知道他誤會了,趕緊笑著搖頭,“我是說上次你借給我雨傘的事情……謝謝你?!?br/>
男人挑了挑眉毛,聽到葉云蕎的話,像是突然明白了過來一樣,笑道,“要不是你還記得這件事,我以為,你要帶著我的愛傘私奔了呢?!?br/>
“一把傘而已,你想要多少我送你就是?!?br/>
陸司辰終于站了起來,收起眼里的那絲不悅,卻還是冷冷的對他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葉云蕎的丈夫,陸司辰。”
“陸先生,久仰大名,如雷貫耳?!?br/>
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居然認(rèn)識陸司辰,而且不僅認(rèn)識,甚至在看到陸司辰后,臉上沒有一絲情緒的變化。
這樣的人,要不就是他足夠淡定,要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和陸司辰一樣,都是個不同尋常的大人物。
想到這,葉云蕎不由的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男人。
也是,像這樣一個氣宇軒揚的人,又怎么會是一個普通人呢?
“你好,陸先生,我是……“
“swam珠寶的創(chuàng)始人,總監(jiān)沈墨塵?!?br/>
讓葉云蕎吃驚的是,陸司辰居然一下子就叫出了男人的名字來。
而且……等一下!
為什么這個牌子那么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聽說過那樣。
葉云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叫做沈墨塵的男人,仔仔細(xì)細(xì)的在腦海里回想著。
這邊沈墨塵也看著葉云蕎,淡淡的笑著,“這位是……“
“我的太太,葉云蕎?!?br/>
陸司辰立刻說,就像是著急的宣誓著主權(quán)一樣。
“是嗎?”
沈墨塵又是輕輕的笑了兩聲,這才道,“陸先生和太太非常般配?!?br/>
“那是自然,比你的玫瑰露酒要般配多了?!?br/>
陸司辰嘴角也是噙著一絲笑,只是這笑容看在外人的眼里,倒是多了一些不明覺厲的味道。
葉云蕎還在納悶為什么這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如此火藥味十足,陸司辰雖然為人比較蠻橫了一點,可是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這個男人是swam珠寶的創(chuàng)意總監(jiān)?
她就說為什么她在哪里聽過一樣,這個swam公司,不就是陸司辰的盛世集團旗下的hk珠寶的死對頭嗎?
難怪這兩個人一見面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原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在商業(yè)上是競爭的關(guān)系。
不對,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葉云蕎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
沈墨塵是swam的人,而那天她帶著設(shè)計理念去找桑楚落的路上是遇見沈墨塵的,而且中間為了去清理干凈自己的衣服,她把東西交給沈墨塵保管過,而后,hk的設(shè)計理念就遭到了泄露……
葉云蕎的臉色瞬間就白了。美n小說””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