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唐奉展微皺眉頭。女兒跟著這么一個四處漂泊的人,恐怕是要吃不少苦頭,可是見女兒如此執(zhí)著,我這個作父親的不可能橫加阻攔,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讓他們在一起。
唐奉展笑著說:“廉公子不必擔心,老夫認為憑公子的才華,去考個武狀元綽綽有余,只要你是真心待我女兒,我就是傾家蕩產(chǎn)又如何?”
唐歌黎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眼里寫滿感動,顫聲道:“爹……”
我抿著唇不說話,其實心里還是很感動,在封建社會,官宦的女兒不當作政治聯(lián)姻的工具已經(jīng)是萬幸了,這個唐太師竟然肯為了自家女兒的幸福他肯傾家蕩產(chǎn)。
但是……就是因為如此,我更不可以這樣。竟然如此,我就只能向他們攤牌了,若是這小姐和他這父親氣的想要滅了我的話,我認為我不曾欠過他們什么,更既沒有必要要委屈自己什么。
我忽然下床站起來,堅定的說道:“對不起,我真的不可以跟唐小姐成親!”動作一氣呵成,絕對沒有一點病態(tài),別人那是什么體質!天鵝的說~
唐奉展先是愣了愣,忽然臉色就陰沉的不說了,他一個唐太師,不可能去逼婚,而且自己的女兒好歹也是京城第一美人,從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倒貼不說,這江湖人也忒不識好歹了吧!
轉頭看相側坐的女兒,驀然發(fā)現(xiàn)此刻的她正在低聲啜泣著,黑黑長長的頭發(fā)垂在兩頰,只能看到滴滴晶瑩落下打濕了綢緞的裙子。
唐奉展眸中戾光乍現(xiàn),沉聲道:“把這大膽的玉面痞仙給本太師捉住!”
我臉上柔和之色一斂,冷漠的看著十幾個上前來欲要抓我的人及唐奉展。
腿下閃得凌厲,穿越過眾人,只看的清幾道殘影,待我閃身到唐歌黎身側,身形一頓,弓腰在她耳邊低聲一語:“我是女子?!?br/>
接著,又是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閃身竄如前院,猛的一跳,飛身上墻,翻了出去。
全動作連貫,快如閃電,只留大眼瞪小眼的一干人,和一個吃驚得不能言語的小姐在原處。
原本在太師府不遠處都有搶親打算的荊君薊此時見到圍墻上清麗的白影一閃而過,又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這不按拍理出拍的廉大小姐不會是要去買聘禮吧……
我一路奔波,終于到達了我的老窩——楓山。
此時,夕陽西落,一天又要過完了,燦爛的余暉印染的云彩紅彤彤的,猶如火焚天般壯觀,這就是殘陽的風采。
火紅的楓葉飄飄灑灑的落下,兩樹之間一個類似網(wǎng)子的搖床上,一個身著白衣綢帶束腰的銀發(fā)公子靜靜的躺在上面,宛若天人般的俊美面孔,如此讓人失神。柔和的殘輝穿過樹與葉之間,星星點點的落在他華美的白袍上,搖床隨著柔和的晚風輕輕晃動,那一片片火紅也跟著風的舞步,旋轉飄然在空中,幾片飄落在那潔白的袍子上,好一個純凈脫俗的瀟灑謫仙。
荊君薊深深的看著搖曳在晚風中的人,眼里滿是驚艷,他久久不能回神。
大概有一兩個時辰,我感覺到手腕上的震動,慢慢醒來,入眼的便是透過葉片間的滿天星辰。悠悠的抬起手,看著腕上的鐲子。
聲音帶了點鼻音,慵懶的問:“老頭,什么事?”這老小孩要是大晚上的干跟我說聊天的話,我一定殺過去把他海扁一頓,你是夜行動物別擾了我的清夢啊。
只見閻王緊皺眉頭,一臉嚴肅,緩緩開口道:“小丫頭,大事不好了?!?br/>
我睡色一斂,看他在這模樣,看來這事情還蠻嚴重的。
他臉色凝重的說:“丫頭,當初簽訂契約,定為五年,但如今突發(fā)變數(shù),因為你是鬼魂,所以不可以在陽間呆太久,但是我們有約在先,怨鬼在陽間更是不能承受太久的陽氣,如今想要繼續(xù)呆在陽間,就必須盡快消減怨氣,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你的復仇目標,但是現(xiàn)在著這個世界我還沒有找到你仇人的蹤跡,唯一的途徑就是到他們的第三世,去復仇?!?br/>
我微蹙眉,他的話我聽懂了,我必須減少自身怨氣,否則陽界不能常呆,“那么,他們在哪?”
閻王正色道:“他們在地球中國二十一世紀?!?br/>
我嗤笑,好嘛,又回去了。
我眼中閃過凌光,“好,什么時候出發(fā)?!?br/>
“事不宜遲,就今晚?!?br/>
###########
這是周日的,票??!給楓楓票!收藏?。⊥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