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經(jīng)理笑容里堆滿了深意,忍不住跟他解釋,這報紙上都是胡編亂扯的不可信。他又笑了笑,讓我千萬別緊張,他見我來可不是質(zhì)問這個的。說我來也有一段日子了,每天那么辛苦的加班。而且還談成了項目,這樣的的底薪對我來說實在是太低了。要給我提一提。
聽到加工資,我整個人蒙了,目光呆滯的看著他。天下從來不會有免費的午餐,當時便懷疑他一定有所圖。
我雖然來這家公司時間并不長,可經(jīng)理是怎么樣的人,多少還是了解點的。人小氣不說,還喜歡沾女人便宜。我們部分有好幾個女同事都沒逃脫他的魔爪。
想到這,我更加害怕起來,假如他真的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一定立刻讓他好看。哪怕是這份工作不要了。
他見我一臉提防的看著他,一副無法繼續(xù)交談的模樣。憨憨沖我笑了笑后,便讓我出去了。
我像是躲瘟神似的急匆匆走了。連告辭都忘了說。
到了桌位上后,同事問我那個老色狼找我干什么,甚至懷疑我一定被他怎么著了,不然不會這么遲才出來。
我沒好氣的登了她一眼,說她可真會想象。她見我一臉嚴肅立刻哈哈大笑起來,說剛剛就是在跟我開玩笑呢。
我告訴她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要是真的被人聽到還真的以為我怎么怎么的,以后還讓我怎么在這家公司立足?
忙碌了一下午,說好晚上去吃飯唱歌的,大家早早的把事情處理完,一副準備出發(fā)的姿態(tài)。經(jīng)理挺著啤酒肚不緊不慢的從辦公室走出來,當看到大家這個樣子。他半開玩笑地說:“你們要是工作能這么積極,說不定我們公司一定會擠進本市前三甲呢。”
同事笑了笑,都站起了身,拍他的馬屁說:“相信在我們偉大的經(jīng)理領(lǐng)導(dǎo)下,擠進前三甲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環(huán)視了一下大家,帶著一副嚴肅的面孔說:“行,我可把這句話記下了。以后我得看看你們是怎么做的。尤其是你,剛剛喊的最兇,要是下個月業(yè)績不好,呵呵??次以趺词帐澳??!?br/>
那個男人一臉苦逼的搖頭:“經(jīng)理,我看你一定是聽錯了,我可沒喊的很兇。瞧你這樣,我一會估計飯都吃不好了。”
尤其是他很委屈的表情,弄的大家哄堂大笑,在幾個男人你推我嚷下,經(jīng)理這才朝外面走去。
訂的房間還算可以,有幾個女人笑著在后面竊竊私語,說這太陽完全是打西邊出來了,跟他這么多年,也沒看到這么大方過。
點了很多菜,大家在嘻嘻哈哈中吃完。八點半我們在酒店門口集合,一起去ktv唱歌。當唱到深情的地上,我想到自己不堪的人生時。忍不住有種要流淚的沖動。還好我意志堅強,將眼淚硬是逼了回去。
大家最后喊的連嗓子都啞了,有幾個女孩嚷嚷的要回去??善擦艘谎壑車?,根本沒看到經(jīng)理。有人說他可能上廁所了,所以經(jīng)過商量后,等他回來,然后大家一起撤。
我有些尿急,急匆匆推門朝廁所走去。就在這時,我聽到走廊的拐角傳來一陣喘息聲。就在我準備靠近時,一個避孕套忽然被扔了過來。我看著里面很黏稠的液體,當時差點干嘔吐出來。
“小云,不錯,還是你最懂事,好好干,那個主管以后就是你的了?!?br/>
而他所謂的小云,就是邀我去體育館看喬少庭演出的那個秋云。
緊接著,那邊便傳拉拉鏈扣皮帶的聲響,嚇得我立刻跑進了女廁所。再然后,就看到經(jīng)理跟秋云笑著走過來朝包房走去。
我上完廁所,回到包房,大家都準備好回家的節(jié)奏。由于這里交通方便,所以打車十分容易。
就在我上車后,秋云也擠了上來,跟大家說我跟她很順路。我知道她家的方向在哪,完全天南北則,怎么可能順路?
當時以為她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可上車子沒多久她便斜靠上椅子上睡著了。很快就到了我的住地,我付完錢報了她地址后,拜托地讓伺機把她給送回去。伺機朝我點了下頭,便發(fā)動引擎絕塵而去。
就在我轉(zhuǎn)身準備回家時,沒想到一輛黑色的轎車便停在了我的身邊。是喬少庭,他笑著從車子里走了下來。問我今天去吃飯唱歌怎么樣,我問他怎么知道的,他說這個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不知道為什么,我很輕易的就想到了喬演,到底是一家人,有時候他們說話風(fēng)格真的很像。
我問他來這里是不是找我有事,他說沒有,就是特意過來找我待會。役畝乒劃。
看著遠處的星空,多少回憶不斷的涌上心頭,大家都變了,他也褪去了當年的稚氣,變得更加成熟起來。
我們在一起說了很多東西,當然了他給我說了很多這半年里發(fā)生的事情。比如班長跟沈雪,原本他們在一起是很幸福的一對??蓻]想到,班長竟然移情別戀,最后沈雪帶著傷心離開了這座城市。至于去了哪,現(xiàn)在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再比如陳峰,自打我走后,他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失去了所有斗志。從一個優(yōu)等生,一下子變成逃課曠課的壞學(xué)生,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開除了。
說到陳希希時,他嘴角忽然扯出一抹諷刺,說她真是作死,跟了一個有夫之婦,后來被人家打成了殘廢,可怕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還有我之前的那個宿友等等,總之,我聽到的卻沒一個是好的結(jié)局。
眼淚瞬間眼角再一次滴下,沒想到結(jié)局會是這樣,我一直都以為班長跟沈雪真的會走到最后。
我苦澀的沖喬少庭笑了笑說:“寧愿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張破嘴?!币郧拔乙残帕耍勺詈蠼Y(jié)果了,可想而知男人的話可信度真的很低?;ㄑ郧烧Z,可怕只能哄騙我們這些傻不隆冬的女人罷了。
喬少庭忽然撇了我一下,笑著問我:“難道你覺得我也是那種人?”
我故意調(diào)侃地問他:“那怎么樣讓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呢?”
“我自然有辦法。”
“什么?”
“現(xiàn)在不告訴你,以后你自然會明白的?!?br/>
可能是天氣太冷,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怕我著涼,讓我現(xiàn)在就進他的車里。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想跟他告辭。走時,他問我難道真的不想讓他進我住的地方看看嗎?
我說現(xiàn)在天晚了,等哪天有空的。他沒再多說什么,從我要了號碼,還遞給我一張他的名片,上面號碼地址啥都有,告訴我,如果有什么困難就跟他說,不管什么時候,他始終還是那個喬少庭。
我說了聲謝謝后跑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跑,那時莫名涌起一股酸澀來。腦袋里不停的重復(fù)著我跟喬演的畫面,包括上床,大概是他跟喬演長的真的有幾分相似吧。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醒來頭昏昏沉沉的。我以為我爸不會在家中的,沒想到走出房間后,他正斜靠在椅子上曬太陽。手里捧著一本雜志,正津津有味的看著。他見我起身后,放下雜志,說現(xiàn)在就給我把飯熱熱。
我告訴他,現(xiàn)在我還不是很餓,他說經(jīng)常不吃早飯很容易得胃病的。
吃完飯,我讓我爸陪我轉(zhuǎn)了轉(zhuǎn)。他跟我差不多,每天忙著工作,根本沒時間把這里好好的看一看。
他指了指遠方,問我那片地域像不像鄉(xiāng)下爺爺奶奶家,我說是有點像。我爸長嘆了口氣,說也不知道她們在家怎么樣,過的好不好。
我告訴他,要是他有些擔(dān)心的話就湊空回去看看,他沒出聲算是默許了。
到了中午,或許是大地回暖,一下子熱的要命。曬的人昏昏欲睡,我拉著我爸朝家里走去。讓他好好回去躺著,我要給他準備一頓豐盛的午飯。
我爸沖我搖了搖頭,說就我們兩個人別整太多。還說,我要是楚嚴來能表現(xiàn)的這么積極,他會高興的就算三天不吃飯都行。
提到楚嚴,我木訥的將頭低了下去,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他對我好我知道,可這不是我能跟他在一起的理由。那樣就是欺騙他的感情,我做不到,何況我也做不到跟一個不相愛的男人在一起。
“怎么,我一提到楚嚴你就默不作聲,什么意思,難道你真的就那么看不中他?萱萱,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有幾斤幾兩你就要自己掂量清楚。唉,多余的話我不想多說,我希望你自己得想明白些?!?br/>
我爸看著我眉頭皺的很深,本來上次他過生日還想跟他驚喜的,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尤其是觸及到他的眼神時,我更加痛心不已。
他又問了我一句是怎么想的,我沒打算隱瞞他,便告訴他,我對他沒感覺,這樣逼著跟他在一起,對我們兩個同樣是傷害。
“感覺?你要什么感覺?你想象自己也不小了,結(jié)婚過日子,你以為是什么?你一定要成熟點,現(xiàn)實點。我不是跟你說,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惦記著楚嚴呢。你倒好,他待你這么好,你卻把人家朝外面推,我真沒見過像你這樣的。”
我爸對我仿佛是無語到了極點,最后扔下一句,說不同意跟楚嚴可以,讓我自己找個男人出來給他看看,如果沒有,他就去給我四處打聽打聽,要給我托人相親。
我告訴他,其實我也不是很大。他白了我一眼說也不小,說我現(xiàn)在工作了,愛情就一定要考慮。我總是一個人,他很放心不下。
我們兩個人說著說著便開始冷戰(zhàn)起來,我爸很不爽的將頭別了過去,不再看我。
晚上,溫度一下子降的很低。手機上提示,明天有可能會下雪。為了怕我爸著涼,睡覺前我特意去他房間看了看。確定他被子遮的很嚴后,這才轉(zhuǎn)身準備走出去。
就在我小心的要掛上門時,我爸呢喃著在說夢話。他喊著我媽的名字,說他很像她,說自己一個人根本照顧不了我,說我也需要她。
聽的我心臟一陣抽搐,像是被刀子割似的疼。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低落,想到中午,我自責(zé)不已,我總是讓他傷心,真的很對不起他。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起床后,我爸見我紅著眼眶問我怎么了。我說剛剛眼眶里掉了東西,很難受,所以揉的很紅。我爸沒說話,拍拍我的肩,嘆口氣走了出去。
中午,就在我們準備吃飯時,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緊接著,喬少庭西裝革履走了進來。他手里提了很多東西,將目光撇向我爸,叫了一聲叔叔。
我問他怎么來了,他說今天剛好沒有演出,所以就過來了。
從他一進門,我爸的目光都一直集中在他身上,愣了一會后,放下筷子,問了他一句該怎么稱呼。我告訴他,他叫喬少庭,是我大學(xué)時候的學(xué)長。
“學(xué)長?你學(xué)長怎么怎么會在這?陸萱,這么說,上次開車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也是他?”
如今都到這了,我也就沒在隱瞞他,點了下頭。
喬少庭禮貌的告訴我爸,叫他少庭就行。
我爸陰著臉,我見氣氛不對,用眼神示意他馬上離開。可他根本不聽,固執(zhí)的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表情有一絲慌亂,他以為我爸是不相信他是我的大學(xué)學(xué)長,又跟我爸解釋說:“伯父,我跟陸萱在大學(xué)是很要好的朋友,后來我出了國,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會青城碰到她。我可以對天起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br/>
我爸吃了口菜,冰冷地說:“是不是很好的朋友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不知道你今天來究竟是干什么,但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家不歡迎你,我希望你拿著你的東西現(xiàn)在就出去?!?br/>
“伯……”
“難道非要我過去請你,你才肯走?”
喬少庭忽然變得茫然無措起來,他大概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戳宋乙谎酆螅@就起身走了出去。
我爸從后面叫住他,讓他把他來的東西都拿走,他不需要。
等他走后,我問我爸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對他發(fā)火。他質(zhì)問我,我的孩子是不是這個男人的?
我告訴他不是,他立刻更憤怒起來,將筷子一扔,瞪了我一眼說:“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陸萱,他都來了,你竟然還騙我說不是他的?我告訴你,以后你不準跟這個男人聯(lián)系,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看姓喬的就沒一個是好人?!?br/>
他的話,連喬演都包含在內(nèi),可想而知我當初的擔(dān)憂不是沒有道理的。不過也無所謂了,喬演可怕早就忘了我,不是嗎?
那頓飯因為喬少庭來而吃的食不知味,最后他生氣的起身回房間躺著了。走之前還警告我,只要他在,就不會允許他進我們家門半步。
我知道現(xiàn)在我無論說什么他也不會相信,只是,我真的應(yīng)該跟喬少庭說聲抱歉,讓他莫名背上了黑鍋。
于是我拿出手機發(fā)短信給他,問他怎么樣了,我告訴他,我爸對他的態(tài)度是事出有因的,讓他千萬別往心里去。
他告訴我沒什么,也怪他來的突然,絲毫沒給我們一點準備的時間。
我告訴他,我爸現(xiàn)在身體不是很好,讓他就別來了。他說好,還不忘讓我好好的照顧他,說他也很不容易。
周一,我爸的心情總算是好了很多,我們一起去上班,就在準備分道揚鑣時,他叫住我。說我要是真的為他好就少跟這個男人聯(lián)系,說他輕浮浪蕩的樣子,根本不可能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讓我千萬別被他的外表迷糊,否則最后傷害的耽擱的只會是我自己。他還說他是過來人,什么樣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為了讓我爸不生氣,我告訴他,我一定聽他的話。
上班的路上,我五味雜陳,整個早上一點要工作的心思都沒有。吃飯時,同事我怎么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我告訴她,可能昨天晚上沒休息好的緣故。
中午休息時,辦公室便開始議論起來,說秋云真是不錯,被提了部門主管。各種眼神都有,更多的是不可思議的。
“她被提部門主管,你們覺得這可信度有多大?就憑她?老娘來這家公司這么多年都沒替上,她才來兩年,要是真的成為部門一把手,我看里面一定有貓膩?!?br/>
“什么貓膩不貓膩的,我看你純屬就是嫉妒,秋云一看就不可能是那種人?!?br/>
她是半個小時后進來的,手里拎了很多好吃的,給部門的每一個人都發(fā)了一份。有幾個看她不爽的女生,直接丟給了她,說她們不餓。
我深情的看了她一眼,為了做主管,她這樣的出賣自己的身體真的值得嗎?公司里誰都知道她是個有男朋友的人……
她見我這么看她,問我怎么了,我笑著說什么。問她怎么突然想起給大伙買東西了。她告訴我,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算是給大家的福利吧。
十分鐘后,一份大蛋糕送了進來,很多人猜測是一定是他男朋友送的,可她笑了笑沒出聲。
下午四點,我們便開了部門會議,我們經(jīng)理高調(diào)的宣布她接部門這個職位。理由很多,除了她吃苦拼命能力強外,還給公司創(chuàng)造了不少的業(yè)績。她笑著上臺發(fā)言,說她一定會好好努力,帶著我們大家把業(yè)績做的越來越好。
散會后,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她讓大家別走,今晚她請吃飯。可真正留下的卻沒幾個,仿佛大家都知道內(nèi)幕似的。
秋云整個人心情一下子不好了起來,紅著眼睛就要哭。我忙上去安慰了她幾句,由于現(xiàn)在人并不多,她立刻嘶吼了起來:“陸萱,你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她們要這樣對我?憑什么我就不能做到這個位置,她們一個個分明就是看不起我?!?br/>
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不過,她這種行為的確很可恥。若是可以,我一定也不會參加。
零零散散幾個人去了,吃完飯,我們各奔東西。她先一步坐到車子,說有件事得現(xiàn)在去處理一下。
秋云的確跟以前不一樣了,自打當上了主管后,除了好衣服,還畫起了妝,樣子更撫媚的很。
有些不爽的女人在私底下碎她一嘴:一看就是賣那啥的貨。
我們經(jīng)理時不時的就會去找她,有時候出差也非拉她一起去。我想即使在傻的人,也能看出些東西來。
周四,我們公司外面來了一大批記者,高喊著讓我出去,說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有些事情想咨詢我。
我看圍著的人可不僅記者那么簡單,還有一些人高舉著喬少庭的照片,大喊著“喬夫人”想,一睹我的廬山真面目。
圍在公司門口,自然會對公司造成不良影響。由于經(jīng)理不在,我只能去找我們公司老總。當時他正在辦公室接著電話,等確定你沒了聲音,我這才敲了門。聽到請進后,我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我告訴他,門口這么多記者對公司影響不好,他沖我笑了笑,沒有一點擔(dān)憂的樣子。問我如果不想給公司帶來困擾,就應(yīng)該出去好好的跟她們解釋一番。
“可我沒什么好意思的,我跟他就是普通的朋友,根本不是她們描述的那樣。”
“既然如此,你就更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這些記者無疑是為了想得到第一手資料,來給她們公司或者電視臺增加知名度,而你不覺得這對我們公司也是有好處的嗎?一旦上了頭條,公司知名度自然也會上身,所能帶來多少好處,現(xiàn)在可怕很難估計?!?br/>
我就說了,為什么記者圍在公司的門口,卻沒一個人出去阻攔,原來這是早有預(yù)謀的。那時,我甚至覺得那些記者一定是我們公司故意找來的,為了利益,所謂的曝光率,而不顧我的死活。
老總很快便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里面有一百萬,如果我要是按他的要求去做,這錢馬上就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