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一直是等到高陽和杜沫沫拿到那本綠本本之后,才放心地走掉的。
對于這一趟s市之旅,蘇澤覺得不能再滿意,心上人離婚了,終于不用聽白術(shù)那個家伙念叨了,呸,小樣,還敢說他道德敗壞,他在敗壞能比得上高陽的那個女人嗎
她都對高陽不義了,他又何必對那個女人仁慈?
說起白術(shù)這個事兒就糟心。不過好事兒也是有的,短短一天的時間,看了一場流星雨,睡了一張床,還見了家長,一起去送了弟弟妹妹上學(xué)。
人生真是多姿多彩啊。
蘇澤在內(nèi)心里感慨萬千,被高陽送上飛機(jī)的時候,內(nèi)心的激動還沒有平靜下來。
好歹他有個大公司要處理,白術(shù)那個家伙嘴巴不嚴(yán)還把事情捅到了老爺子哪里去,害得他不得不急急忙忙地趕回去。
要他說,這次能取得階段性的成功,本應(yīng)該一鼓作氣直接拿下三壘的。
不過,家養(yǎng)的小羔羊似乎已經(jīng)提起了警惕吶。
想到這個,蘇灰狼有些欣慰又有些遺憾。
欣慰的是,不枉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羔羊終于察覺到他的心意了。
遺憾的是,似乎小羔羊的覺悟還沒有到,不愿意讓他吃什么的,真是讓完美的人生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吶。
蘇澤覺得,既然回b市已經(jīng)不能避免,為什么不借著這個機(jī)會玩一招以退為進(jìn)。
總有一天。
蘇灰狼搖著大尾巴走上飛機(jī),該是他的,會到他的嘴巴里來的!
蘇澤走了,婚也離了。
高陽把車停在機(jī)場外面,很有一些悵然若失的味道。
他的婚姻終于結(jié)束了,新的人生已經(jīng)開始了。
想到這里,高陽難得提起了一點精神。重生回來之后,他一直都是把公司交給下屬管理,想著馬上就要轉(zhuǎn)讓出去,也沒有怎么打理。
蘇總這么有錢了還這么努力的工作,自己也不能松懈啊。
高陽在心里給自己打打氣,開著車晃去了公司。
高陽的公司,主要的運(yùn)行的實體店面,公司的總部,只由幾間小小的辦公室組成。
坐在這里辦公的人,都是高陽很信賴的人,甚至還有人就是高陽大學(xué)的同寢同學(xué)。
高陽這幾天沒有來上班,把公司以后的打算都給大家說了。
高陽要離婚再搬去b市,這個消息簡直就像深水炸彈一樣,差點把這幾間小辦公室給挪平了。
畢竟誰都知道,高陽有多愛老婆,這突然之間要離婚,然后又背井離鄉(xiāng)。
是個人都知道里面的味道不對。雖然說挺舍不得高陽這么好的上司,但是大家對于高陽的選擇,都送上了最真誠的祝福。
唯一讓人忐忑的,就是不知道公司會迎來一個怎么樣的新老板。
高陽的餐飲公司還算是一大熱門,在黑子幫高陽掛出去之后,有不少的人問價。
高陽對于打出公司,也就幾點要求。首先,原來公司的里的人的勞動合同,要在接手公司的時候一起接手。
這樣的做法,能最大程度地保證高陽在轉(zhuǎn)讓公司的同時,不會對底下員工的日常生活造成影響。
不過,愿意出高陽想要的價碼的人,不愿意接受合同,愿意接手合同的人,價錢又不能讓高陽滿意。
公司就這么吊了好幾天,弄得高陽都覺得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開始考慮降價轉(zhuǎn)讓的事情了,畢竟價碼的事情是小,但是這公司好幾百號人的利益才是大。
今天巡視公司之后,黑子帶來了好消息。
有人愿意收購公司,在接受員工合同的同時,還愿意在高陽的標(biāo)價上面加一千萬、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高陽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對方腦子有坑吧。
“誰啊?做生意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把價錢越講越高的人?!备哧柡喼倍俭@嘆了,哪里來的人傻錢多?
“啥!”黑子把對方的大名一報,高陽一口茶水都噴出去了。
“夏氏國際!”
高陽現(xiàn)在算是知道為啥人家愿意加錢購買了。夏氏國際,夏景盛,這丫多加一千萬難道是給他的精神損失費(fèi)?
高陽琢磨了一會兒,算了吧。就夏鵬那個兔崽子給他造成的傷害,根本就不是錢能彌補(bǔ)得了的!
真是可惜了夏景盛,挺好的一個人,怎么就攤上了夏鵬這樣的孽障兒子?
那邊夏鵬也知道了他爸準(zhǔn)備加錢買高陽公司的事情。
“爸!你怎么想的啊。他打了你兒子一頓,你還倒給他送錢?”夏鵬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就高陽那種人渣,他爸是怎么想的還要給對方補(bǔ)償!
“爸,我知道那小子有個挺硬的靠山,但是我們不能屈服于惡勢力啊?!毕涅i苦口婆心地勸道,“爸你不要怕他。沫沫都給我說了,那個高陽和蘇澤就認(rèn)識幾天的事情,他把蘇澤拉上,圖的就是一個狐假虎威,我們可不能被他嚇著,中了他的奸計??!”
“沫沫,沫沫!”夏景盛提到這個名字就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孽子!結(jié)了婚的女人你也招惹!你還去破壞別人家庭!你回國干什么?給我滾到國外去!”
“爸?!毕涅i趕快去給自家老爸順順氣,“沫沫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啊。而且我遇見沫沫的時候,高陽就硬要和沫沫離婚了。你不能因為沫沫離過婚,就對她有偏見啊!”
“我跟你說!你不準(zhǔn)和那個女人有來往!我絕對不會允許她進(jìn)我們夏家的門!”
“爸。”夏鵬哀求,“沫沫都懷了我兒子了?!?br/>
“你兒子?”夏景盛真要被自己的兒子給氣暈過去了,“誰告訴你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
“爸,反正我不管。沫沫肚子里的孩子,不管親爹是誰,以后,我就只讓他叫我一個人爹!”夏鵬固執(zhí)起來也像一頭牛一樣,“爸,沫沫已經(jīng)離婚了。我和她在一起,你也不能再說我什么吧?在說我都這么大一個人,哪里還有家長要管人談戀愛的。”
“那個女人不是個好女人?。 毕木笆⑼葱募彩?,不知道兒子被杜沫沫灌了什么毒藥。
“爸,照這樣說,我媽能稱得上是黑道公主,那是不是更不是什么好女人了?”
“你個混蛋小子!”夏景盛一巴掌給夏鵬扇了過去,“你拿什么女人和你媽媽比!我打死你這個孽子!”
“爸,當(dāng)初爺爺也不然給你和媽媽在一起吧。你和媽媽以前吃這個苦頭也吃夠了吧,為什么現(xiàn)在要用同樣的理由來為難我?”夏鵬不理解地大叫道,“你為什么寧愿相信那個高陽說的話,都不愿相信我說的話。爸,你都沒有和沫沫相處過,你為什么要否認(rèn)她!”
“你!你!”夏景盛怒極,反而紅了眼眶,“兒子,她和你媽媽真的不一樣。她不是什么好女人。她作風(fēng)不正!”
“高陽給您說的吧?”夏鵬反問,“可我就是沫沫作風(fēng)不正的對象。沫沫為了我背負(fù)這種罵名,又被高陽凈身出戶。她還懷著孩子。爸,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必須對她負(fù)責(zé)?!?br/>
夏景盛看著夏鵬,這孩子那么固執(zhí)。
夏景盛知道,自己的孩子本性里并不是很壞,可是他生活的環(huán)境太好,誘惑太多,慢慢的,孩子就被帶上了邪路。
為什么自己的孩子就不能認(rèn)識一點正確的人?
夏景盛感覺有些悲哀,他老了,也不知道還能護(hù)這個孩子幾年。
“這樣,鵬鵬。杜沫沫我是絕對不允許她進(jìn)我們家門的。你要把她養(yǎng)在外面是你的事情,這個我不管。你可以給她錢用,你可以養(yǎng)他。但是從今以后,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毕木笆㈤]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睛里面已經(jīng)全是堅定,“你和高陽的年紀(jì)一樣。人家自己創(chuàng)業(yè)開了那么大個公司。我也不要求你高了。我把這個公司給你買下來。你自己去打理,以后你吃得用的,錢全部靠這個公司,你自己掙?!?br/>
“爸”夏鵬有些慫,“爸,你怎么用限制經(jīng)濟(jì)這招來威脅我?”
夏景盛冷冷地看了自家兒子一眼:“高陽可以憑那個公司養(yǎng)活杜沫沫和自己,為什么你不可以?”
“這個”夏鵬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他自己知道他自己有幾分本事的,別說靠公司掙錢,他不把公司弄倒閉都算好的。
“如果你不答應(yīng)也好?!毕木笆⒄f,“你和杜沫沫分手,從此不再來往。我知道,今天我把你關(guān)在家里,手機(jī)沒收,但是你還是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過的吧。以后這種事兒,只要再被我抓到。鵬鵬,你就不要怪爸爸了?!?br/>
夏鵬震了一震,他知道他爸一旦把話說死了,就絕對不會退后半步。
如果不自己養(yǎng)活自己,就必須和沫沫絕交?
夏鵬的耳邊又響起了杜沫沫的哭聲。
杜沫沫在離婚之后就給夏鵬打了電話。
哭得傷傷心心。
夏鵬知道離婚的時候,沫沫沒有拿一分錢。
沫沫現(xiàn)在沒有房子,沒有車子,沒有錢,一個人,還懷著孕。
沫沫還等著他,沫沫現(xiàn)在只能靠他了?。?br/>
夏鵬想,他不能和高陽一樣做一個渣男啊!要是他都拋棄沫沫了,沫沫該怎么辦?
想到柔弱的美人和未出生的孩子,夏鵬覺得自己有了一身用不完的力氣。
他知道自己不會管理公司,沒有做過生意。但是,他愿意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努力去學(xué)習(xí),去工作!
他夏鵬,可不能像高陽那樣,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只可惜夏鵬頂?shù)奶焓切钡?,立的地是陷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