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進出出的護衛(wèi),更有不少新進去的人被帶走,這樣的景象,真的是很多人一輩子都不見的到。
事情沒有解決,尉繚是已經(jīng)對嘴硬的衙役上了無數(shù)的刑法,可就是得不到想要的結果。
這時,贏徹離開自己的長凳,徑直走向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衙役。
“或許你已經(jīng)做好了死志,但你的父母呢,你們家里的妻兒呢,難道你們要他們背負你們的罪名,過一輩子嗎?”
贏徹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每一個字都打在衙役的心里,他們的臉上出現(xiàn)難以抉擇的表情。
換一個角度,尉繚和審訊的官員才有了不一樣的突破口,但這遠遠還不夠。
“能讓你們拋棄生命,完全不顧及家里人,看來對方一定是給了你們足夠的好處,甚至連你們家人都有人照顧?!?br/>
贏徹想到了他們死不招供的原因,心中更是對此有了計劃,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贏徹的話雖然引起了波瀾,但還不至于讓對方露出馬腳。
“糊涂啊,你可知道,你們一旦離去,最傷心的會是誰,給活著的人留下的包袱,卻是需要一輩子甚至幾輩子才能消散?!?br/>
“你們就這么肯定,有人會幫你照顧家人嗎,沒了你們的支撐,就像無根之水,誰都可以欺負上手,你們覺得背后的人真的能做到嗎?”
贏徹的接連發(fā)問讓兩名衙役措手不及,所說所問全是痛點,有些甚至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的。
一番思考過后,終于有一名衙役忍不住交代啊,放棄了心中的抵抗,拿命去換來的結果,可不想潦草結束。
“大人,圣孫殿下,我們之所以這般無懼,只因我們的靠山一直能有最新的消息,大家都是因利益而形成這樣?!?br/>
一衙真誠的交代出原因,眼神躲閃的看向左監(jiān)司,有有些不敢看。
在贏徹的心中,廷尉府的毒瘤他已經(jīng)找到了,這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誰能想到作為廷尉府的左監(jiān)司,廷尉接班人李文,竟然是衙役官員肆無忌憚的靠山,這要是說出去根本沒人會相信。
“來人,給我拿下左監(jiān)司李文,產(chǎn)生的一切后果都與他人無關,若有人阻攔,就地捉拿。”
不等贏徹下命令,王月如搶先一步,讓身邊的侍衛(wèi)行動,以雷霆之勢抓住李文。
“你們這是做什么,這是在調查衙役和官員,誰若是阻攔妨礙,休怪我不客氣了?!?br/>
左監(jiān)司李文被侍衛(wèi)抓住,表現(xiàn)的很是正派,完全看不出是這場大事背后的暗手。
“李文,我在這里倒想看看你是如何不客氣的!”
沒人知道為什么要動左監(jiān)司,事發(fā)突然,在場的人都很懵,只有少數(shù)的幾人心里清楚。
贏徹在前,一人抗下所有壓力,在他說話后,身旁的護衛(wèi)已經(jīng)拿下了左監(jiān)司李文。
“圣孫殿下,不知我哪里做的不好,竟讓王小姐和您親自下令,下官要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自當領罪?!?br/>
李文表現(xiàn)的惶恐,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抓他是為什么。
但贏徹完全不為所動,貪生怕死之人,在生死危機之時會顯露本性,自保將是最好的選擇,潛意識的動作就是最好的證明。
衙役貪生怕死,貪便宜,和私自訓練的死士完全不能比,在如此情況下,贏徹已經(jīng)見了太多了。
“本殿下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來人,將李文收入監(jiān)牢,由我親自審理?!?br/>
“諾!”
“諾。”
贏徹的侍衛(wèi)接過李文,將其帶入廷尉府的監(jiān)牢,并有廷尉的衛(wèi)隊跟隨,雙重看守。
尉繚等官員也是沒有半句怨言,紛紛點頭應和,聽從安排。
一時間,左監(jiān)司李文被押解帶走,連帶廷尉府的官員衙役,全部被請回府內,這場衙役引起的肅清也落下來帷幕。
圍觀的百姓滿臉都是疑惑,要知道廷尉府可是司法衙門的總司,誰還能審問他們,可眼下就是被贏徹拿捏了。
“圣孫殿下好樣的,早就看不慣這些衙役耀武揚威,靠著廷尉府不做事,和那些混混有什么區(qū)別?!?br/>
“就該如此,惹誰不好非惹圣孫殿下?!?br/>
不少百姓竊竊私語,心里很是高興,他們是平民百姓,哪里能做出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贏徹看似是被衙役問責,實則是借機查看廷尉府的情況,事關百姓,任何一件小事都不是無根之水,追溯其源頭才是根本之法。
此間事罷,贏徹便和王月如離開了廷尉府,事情已經(jīng)清楚了大半,剩下的就交由手下的依若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