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別墅,林家長輩齊聚一堂,正在討論家族未來的繼承人。
自從上次張烈為了霍振林而得罪林家,并把林承鈺給廢了之后,他們動用了無數家族資源尋醫(yī)求藥,最終只堪堪讓林承鈺恢復了八成的實力。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然而因為經脈受損嚴重,林承鈺想要在武道一途再做突破是沒什么可能了,因此林家?guī)孜婚L輩決定讓他的堂哥林嘉豪繼承下一任家主之位。
四名爺爺輩的長者坐在上方太師椅上,不停地小聲交流著各自意見,站在下方等候最終審判的林承鈺一直很緊張,他的表現讓長輩們失望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這場討論才最終定音,大伯林建業(yè)面無表情的宣布道:“承鈺啊,雖然家里把你保住了,沒讓你變成廢人,可是你日后的成就已經沒有希望了,我們幾個老家伙已經決定,下一任家主你就不要繼承了!”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一消息時,林承玨還是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心想:“完了…一切都完了……”
林建業(yè)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為了我們林家的未來,我們決定讓你大哥林嘉豪回來主持大局,從此以后,你就不要再擔任家族內任何職務了!”
此番結果如同晴天霹靂,林承玨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大伯林建業(yè)是林家的當家家主,而林嘉豪是他的堂兄,沒想到下一任家主,又落到了大伯那一支。
林嘉豪不但武學天賦不遜于他,而且還是個很有能力的經商奇才,剛上初中的時候,就通過炒股賺到了上千萬元,隨后以這第一桶金為資本,開設了一家軟件公司,聘用名校高材生開發(fā)出了一款同城訂餐軟件,隨后這款軟件被某知名投資公司以一點八億的價格全資收購。
隨后林嘉豪去北美留學,早在幾年前就拿到了經濟學博士學位,一直在北美為家族開拓海外貿易業(yè)務,沒想到他竟然被家族召回來替代自己的位置。
這代表著林承玨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家族會議上沒有他反駁的余地,他父親即使對他極為惋惜,但也沒有替他說哪怕一句求情的話,因為他的表現實在太差勁了,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都對付不了,還差點被人家打成廢人。
望著父親那失望的目光,林承玨發(fā)出一聲慘笑,步履踉蹌的轉身離開了。都怪那個叫張烈的混蛋,造成這一切后果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林承玨用力握緊拳頭,手指甲近乎戳進掌心肉里而毫無知覺,他憤恨的想著遇到張烈后的一幕幕,上次的失敗,把他推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林承玨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那個混蛋人間蒸發(fā),哪怕拼上自己這條命!
就在十幾天前,原本他派人去張烈的住處盜取對方修煉的功法典籍,想要一雪前恥,可是那幫土賊翻了半天竟然什么都沒找到,這意味著他想在武道上翻盤是絕無可能了。
離開林家后一邊開車,他打電話聯系了一名爆破專家,想要在張烈的車上裝定時炸彈,將張烈炸上天,這一瘋狂舉動背后,是他歇斯底里的最后一次報復!
因為很快他手里的所有資金都會被大伯收歸家族所有,屆時沒有錢的他,只能在家族里做一名無所事事的閑人,雖然衣食無憂,但卻形同行尸走肉。
三百萬的高價,足以讓一名爆破專家鋌而走險,畢竟暗中在車底下裝一枚定時炸彈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等到任務完成后,只需要去國外躲一陣子即可。
那名爆破專家很快就通過林承玨拿到了張烈的資料,并且趁著白天上班的時機,喬裝打扮成拾荒者,偷偷混入了安保公司的停車場。伍九文學
他悄悄將一枚兩公斤重的C4固體塑膠炸藥,用不干膠粘到了車底盤大梁內側。這種炸藥威力極大,兩公斤足以將一座三層小樓夷為平地!
中午十一點三十分,是安保公司下班吃飯的時間,張烈結束了無聊的一上午,準備找家飯館吃點清淡的東西,前幾天他稱了下體重,有點發(fā)福的跡象,必須減減肥才行。
他像往常一樣,跟停車場看車的老張打了個招呼,開車離開了公司,沒有發(fā)覺任何異樣,不過常年處在生死邊緣,一種對危險的直覺漸漸在心里滋生,總覺得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似得,感覺有點心神不寧。
“嘖嘖,真是越活越矯情了,吃個飯還能發(fā)生什么事?”張烈自嘲的搖了搖頭,沒太當回事,現在能對他產生威脅的事情已經幾乎沒有了。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心頭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于是在路邊將車停下,四下觀察了一會兒,好像沒什么會發(fā)生車禍的跡象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對自己的直覺很有信心,在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有幾次甚至救過他的命。
心神不寧,張烈干脆不走了,隨便到路邊超市里買了點吃的,就坐在路邊石上啃了起來,一手面包,一手礦泉水,哧溜哧溜的慢慢吃著,他倒要看看,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可是很快,他的耳朵輕微動了動,從喧雜的公路上聽到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滴答滴答的像是自來水滴水一般,而且節(jié)奏非常有規(guī)律,簡直和秒表一般!
就在張烈心生警惕的時候,站在路口的交警看到張烈的車,走過來提醒道:“這位先生,這里不可以停車,請您把車開走好吧?”
“不好意思,我這就走?!睆埩覍擂我恍?,連忙把手中的礦泉水瓶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隨后蹲在車輪旁邊,仔細傾聽起來。
剛才那滴滴答答的聲音就是從自己車下方傳來的,他顧不得車底盤的油灰,伸手向車底盤摸去,順著那聲音的來源,果然摸到一塊軟趴趴的東西,有點像膠泥。
可是很快他的手指摸清楚那塊東西的輪廓時,心里咯噔一下,嚇了一大跳,不知道哪個混蛋居然在他車上裝了定時炸彈!
“我靠,想玩暗殺么,定時炸彈這些玩意兒不過是老子玩剩下的,想跟老子玩,老子奉陪到底!”惱羞成怒的張烈小心翼翼的鉆到地底下,用鑰匙將那塊黃色的塑膠炸藥摳了下來,結果看到上面的時間只剩下一分二十二秒!
好懸!差點就被莫名其妙的炸上天!
張烈捏了把冷汗,連忙把這塊要命的東西拿進了車里,利用車門內側工具箱里的工具,小心翼翼將上面連接計時器的導線剪斷,這才松了口氣。
嘀的一聲輕響,計時器上的讀秒停留在十九秒八二的數字上,閃了幾閃就關閉了計數,張烈隨手把這塊塑膠炸藥放在副駕駛座上,連忙開車朝安保公司駛去!
公司停車場入口有監(jiān)控器,張烈很快就通過錄像回放,發(fā)現了那名黑西裝戴墨鏡的中年男子,正是林承玨請來的爆破專家!
“原來是你小子干的好事?!睆埩夜麛嘤檬謾C把他的正臉面容拍了下來,雖然他化過妝,不過相信紀嫣應該能查得出來,畢竟國內能搞到塑膠炸彈的人不會太多,只要經過面部比對,肯定能查出此人的信息。
雖然張烈心里隱隱已經猜到是誰干的,但還是打電話讓紀嫣幫忙查了一下,身在云州市,三十七八歲,顴骨很高而且還是爆破高手,這些信息組合起來,很快就鎖定了一個叫“陳從生”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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