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琰和玄虛宗長老的競價還在繼續(xù),偶爾也會有其他人參合進(jìn)來。
姜若琰叫價:“四十萬枚金幣?!?br/>
玄虛宗長老以穩(wěn)妥為上,還是加價一萬枚金幣,道:“四十一萬枚金幣?!?br/>
丙等座上的一位王城中等家族封家的家主封不群抬價道:“四十二萬枚金幣?!?br/>
這個封家家主封不群的修為是血命境巔峰,五品蘊氣丹的效果對他來說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他要買五品蘊氣丹自然也不是自己服用,而是給家中的一位杰出的武靈境無上境小輩。他們封家已經(jīng)在中等家族的層次駐足數(shù)十年,近些年來早就可以一躍而成為上等家族,競購買五品蘊氣丹,是希望服用此丹藥的那位小輩能為他們封家在比武大會上爭個大臉。然后他們封家憑此強大威勢,一舉對外宣布成為上等家族!這將會是他們封家無上的光榮時刻!
可是,就在封不群還沉迷于天堂美夢的時候,姜若琰卻一把將他打落凡塵。只聽姜若琰再次抬價:“四十五萬枚金幣?!?br/>
以封家的財力,四十五萬枚金幣買一枚五品蘊氣丹已經(jīng)是最后的底線。
封不群心中不禁對姜若琰生出一絲怨念。不過不怕,后面還有九顆,多得很,總會買到一顆的。封家家主心中想到。
而玄虛宗那邊也有些猶豫,要花四十五萬枚金幣以上的價錢買一顆五品蘊氣丹確實不值。心中思緒萬千,最后,那位玄虛宗長老站起來對姜若琰說道:“這一顆五品蘊氣丹就讓給閣下。下一顆,閣下可否不與我玄虛宗競爭?”
姜若琰點了點頭,說道:“可以?!?br/>
臺上的鳳離琴鳳眸掃視全場,見到已無人競價,于是喊道:“四十五萬枚金幣,第一次。”
“四十五萬枚金幣,第二次?!?br/>
“四十五萬枚金幣,第三……”
丙等席位的勞日天在云飛塵的示意下,舉起手來,欲加價四十六萬枚金幣。
可是他連第一個“四”字都沒喊出來,手也還是半縮著,臺上的鳳離琴已經(jīng)說完“第三次”這個詞語并“啪”地一聲敲下了木錘。
鳳離琴笑道:“四十五萬枚金幣,成交?!?br/>
事情的發(fā)生可以說是相當(dāng)詭異。勞日天明明是在鳳離琴喊出“第三次”之前就舉手了,可卻怎么看都像是慢了鳳離琴一步。
鳳離琴,她無論是語速還是手速都相當(dāng)?shù)木徛?。按理來說勞日天是完全有時間阻止她一錘定音,可偏偏就只能半縮著那要抬起的手,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fā)生。
看著鳳離琴將五品蘊氣丹的歸屬定為姜若琰。
此時,勞日天的手完全抬起,可鳳離琴卻回以一個禮貌的笑容,說道:“丙等席位的這位公子,這枚五品蘊氣丹的買主已定,您可以競拍下一枚?!?br/>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云飛塵冷冷地瞪了勞日天一眼!
云飛塵不知道,即使是他親自出手,也阻攔不了鳳離琴詭異的手段。依舊會是輕易地讓鳳離琴將五品蘊氣丹拍給姜若琰。
鳳離琴早就發(fā)現(xiàn)了甲等席位上的姜若琰,她嘴角微翹,在任何人都無法察覺到的情況下,以一個邀功似的媚眼投向姜若琰。
姜若琰單手撐在桌面上,此刻手掌大張,意圖蓋住前額,遮擋視線。
“你在躲什么?”劉芷兮歪頭看向姜若琰,好奇地問道。
“沒,沒什么?!?br/>
姜若琰害怕小醋罐子再次炸開花,連忙拿起玉盤里的點心,塞到劉芷兮嘴里:“來,吃點心?!?br/>
第二件拍買品上臺。
這第二件拍賣品依舊是一枚五品蘊氣丹。
這枚五品蘊氣丹,只有玄虛宗長老和封家家主在競價,最終被玄虛宗長老以四十六萬枚金幣的價格拍下。
而封不群則憋著濃濃一股悶氣,只能再次等待下一枚。
這時,一位侍女來到拍賣臺上,與鳳離琴接耳說了說了些什么。
鳳離琴輕點香頷,示意侍女退下之后,然后轉(zhuǎn)身面向會場嘉賓,說道:“諸位來賓,剛剛天都商會收到幾件不錯的寶貝,欲展出拍賣。不知大家可有興趣?”
“什么寶貝?”
“若是真是稀世珍寶,老夫自然感興趣?!?br/>
“琴姐就不要買關(guān)子了,有啥兒寶貝快拿上來吧?!?br/>
臺下的席位上一陣喧鬧。以天都商會的信譽,說是寶貝,那自然是貨真價實的寶貝。
只見鳳離琴玉手并在胸前,輕輕拍了兩下手掌。
臺下兩位侍女抬著一副金鑲玉質(zhì)的刀架上來,而刀架上則是放著一柄通體雪白的玄冰長刀。
即使是會場最后面的丙等席位上的武者都能感受到玄冰長到散發(fā)出來的冰寒刀意。
鳳離琴緩緩說道:“此刀乃是取自千年寒潭之底的不化玄冰打造,融入六十三顆鍛造靈玥,品階達(dá)到六階。”
轟!
整個會場轟動起來!
六階靈器,足以充當(dāng)上等家族的鎮(zhèn)族靈器,每一件六階靈器在青河國或冰池國這種小國都是有價無市之寶。
甲等席位上的大佬們都蠢蠢欲動。整個會場,各各家族的報信家丁來回走動。都是在場的家主級別人物在向各自的家族傳信,意圖以家族財力,買下六階靈器玄冰長刀。
丙等席位上的云飛塵和云英落看著玄冰長刀,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要問在場的各位,誰對這玄冰長刀最熟悉,莫過于他們二人。
可不熟悉嗎?
玄冰長刀是他們冰池國王族云氏的鎮(zhèn)族靈器!
云飛塵和云英落齊刷刷盯向勞日天,冷聲問道:“怎么回事?”
勞日天心中極度驚恐,臉上各種悲觀情緒應(yīng)有盡有,整個人都急哭了,只得對云飛塵老實交代。
原來,前些天云飛塵看在天權(quán)神侯的面子上把自己佩戴出使顯國威的玄冰長刀借給了勞日天。勞日天拿著玄冰長刀自以為天下無敵,又聽聞王青山異寶出世,于是便帶著玄冰長刀與一眾冰池國貴族子弟到王青山上顯威風(fēng)。卻不料被姜若琰洗劫一空,玄冰長刀也被姜若琰搶走。姜若琰把玄冰長刀和那條內(nèi)褲混在一起以底廉的價錢賣給天都閣。這玄冰長刀在經(jīng)過天都閣的消化后,立刻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今晚的拍賣會上。
勞日天對云飛塵撒謊,說是他父親天權(quán)神侯近來想練習(xí)刀法,玄冰長刀一直存放在他父親天權(quán)神侯那里。而他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要如何圓謊,卻沒想到玄冰長刀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
云飛塵生喋了勞日天的心都有,咬牙切齒,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回去……我……要殺了你!”
會場中不知是誰說了這么一句:“我記得我們的鄰居冰池國,冰池國王族云氏好像也有這么一把六階靈器級別的冰刀?。俊?br/>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云飛塵耳邊。
什么好像?
就是有一把,而且就是拍賣臺上的那一把!
云飛塵氣火攻心,喉嚨一甜,直接是一口心頭血涌了上來。不過他相當(dāng)倔強,又自己給咽了下去。咧開嘴巴,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牙齒,又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絲。
堂堂鎮(zhèn)族靈器,經(jīng)云飛塵之手,竟在青河國被人拿來當(dāng)堂叫賣。
十七八歲的他承受了他這個年紀(jì)不該承受的侮辱!
“勞日天,你無論如何都要將我的玄冰長刀贖回來。若不然,連你爹也要跟著倒霉!我發(fā)誓!”
不得不說,天都閣很會做生意,知道只有上架拍賣才能將一件六階靈器的價格賣到最高。
金鑲玉架,剔透冰刀。
在場賓客無不動容,將其占有之欲無限猛長。
鳳離琴緩緩說道:“六階靈器級別的玄冰長刀,起拍價,一百萬枚金幣,每次抬價不得低于十萬枚金幣?!?br/>
“噗?!?br/>
這次是姜若琰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心里氣得半死。
當(dāng)鳳離琴喊出一百萬枚金幣的起拍價格時,姜若琰感覺自己的智商仿佛被無良商家天都閣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完事兒之后還往他的智商上吐了一口濃痰。接著,姜若琰仿佛還看到張之德那老漢一臉鄙視地對他說:“傻*”,而老漢旁邊的二豆子不再是一臉呆呆的樣子,取而代之是賊眉鼠眼地陰笑。
他姜若琰幸幸苦苦在三奇八門陣法里洗劫了多少波武者,搶了多少東西,全部賣給天都閣才得錢一百多萬金幣!
可天都閣單單是從中挑了一件出來就要一百萬枚金幣起步。
什么概念?
就相當(dāng)于以收稻草的價格回收在以黃金的價格賣出!
當(dāng)鳳離琴宣告起拍后,立刻有人喊道:“一百萬枚金幣?!?br/>
“一百一十萬枚金幣?!?br/>
“一百二十萬枚金幣?!?br/>
“一百五十萬枚金幣?!?br/>
……
“兩百一十萬金幣幣?!?br/>
短短片刻,各路大佬相繼出手。不僅有王城中的顯赫家族,還有來自青河國各地的名門正派,除玄虛宗之外的天鷹派、赤玄宮等等。玄冰長刀的價格直接飆升到兩百萬以上的高價。
他們的每一次競價,都是對姜若琰的一次心頭猛擊。姜若琰才知道自己被天都閣給坑慘了!
那個二豆子鐵定是屬鼠的,看似呆愣,實則精明如鼠!
“兩百五十萬枚金幣?!?br/>
甲等坐席的錢大錘,今晚第一次抬手競價。
姜若琰撐在手上的頭差點跌落,心中暗道:“深呼吸……不要生氣,沒什么大……去你的‘大不了’!無良奸商,還我血汗錢!”
劉芷兮憋著笑意,一只玉手輕拍姜若琰的背部,幫他順氣。
……
Ps:我二豆子在此祝大家鼠年吉祥!看正版,我只看縱橫小說,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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