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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木行一愣,隨即黑著臉低吼道,“什么意思?不是說跪上七夜就會給我談的資格嗎?今天都已經(jīng)是最后一夜了,他故意整我是不是!”
保安一絲不茍的回答道,“先生,我們家主一向就是這樣的,他只是說你跪上七夜有和他談話的資格,現(xiàn)在你的資格是有了,可是我們家主不想跟你談,所以請你還是離開吧!”
楓木行渾身釋放出強大的殺氣,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咬牙切齒的道,“呵,你們的家主牌面真是不小啊!”
竟然敢耍他,他這輩子就沒被人這么耍過!
那個保安只覺得楓木行此刻的樣子好像要殺人滅口似的,嚇得整個人抖個不停。
“先生,我們家主一直都是這樣,你還是放棄吧,玄晶果是不可能給你的!”
楓木行幽幽的道,“我來這里求他,是給他面子,如果他不給,那就別怪我和他魚死網(wǎng)破,大不了我就硬搶!”
“你!”保安瞠目結(jié)舌,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搶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666??!
景畫用臉頰蹭了蹭楓木行的胳膊,“楓木,你別這樣,他不給的話,我們就不要了吧,沒必要一直和他們耗著!”
楓木行揉了揉景畫的小腦袋,聲音低低的說,“畫畫,我既然來,就一定要拿到我想要的東西,誰都阻止不了我!”
楓木行已經(jīng)決定,如果上官橫油鹽不進,那他就只能找人攻破上官家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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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冷笑聲從后面?zhèn)鱽怼?br/>
楓木行景畫同時轉(zhuǎn)過身,對上上官橫帶著諷刺的雙眼,“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么囂張的求人方式的!”
楓木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上官家主,我已經(jīng)按照約定在這里跪了六夜,還差一夜就七夜了,你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反悔,會不會有點太不仁義了?”
上官橫眉毛一揚,雙手負于身后,“呵,什么是仁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這人做事一向只看心情!”
景畫眨了眨眼睛,莫名覺得這句話好耳熟!
好像剛認識楓木行那會,這是楓木行的口頭禪啊!
楓木行臉色黑了下來,沉默半響開口,“要怎樣,才可以把玄晶果給我?”
上官橫直言問道,“你要玄晶果做什么?”
楓木行看了一眼景畫,“我未婚妻雙手失力,需要玄晶果才可以恢復(fù)過來,只要你給我玄晶果,我可以答應(yīng)你任何條件!”
雙手失力?
上官橫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這種病癥的。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正要開口,身后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女聲,“哥哥,我回來啦!”
上官橫聞聲回頭,原本嚴肅的臉微微緩和,唇角勾著寬厚的笑,“顏兒?!?br/>
叫顏兒的女孩蹦蹦跳跳來到上官橫面前,笑嘻嘻道,“哥哥,你看起來比上次更瘦了,是不是又沉迷煉藥不按時吃飯???”
上官橫注意到顏兒渾身濕噠噠的,臉色也不正常的白,皺眉,“上官顏,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衣服都是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