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你不信就是傻子!看來,你真是傻子!”蘇北想要親自動手。
“蘇總,你不是想要立云酒店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轉(zhuǎn)讓給你?!?br/>
蘇北搖頭:“晚了。”
他上前,一巴掌把光頭男扇在地上。
“有話好好說!”光頭男忍著痛說。
“我現(xiàn)在就在好好跟你說話?!碧K北提起光頭男,“既然你在西城區(qū)有頭有臉,那我也給你個面子?!?br/>
對方賠笑,不過心中早已經(jīng)計劃好,如何去報復(fù)蘇北。
蘇北就算不從他蘊含恨意的目光去觀察,也已經(jīng)算到這家伙不會善罷甘休。
他有些頭疼,自己明天就要前往靈隱鎮(zhèn),還要準備跟身邊的人找一個理由。
這家伙留著確實是一個麻煩。不過,他做事從不后悔,就算是讓他重新來一遍,他還會繼續(xù)教訓這李家父子倆。
他放開光頭男。
袁蕭然清楚放過這家伙,必定會后患無窮。她說:“家主,不殺了他嗎?”
這句話從一向恬靜的女生口中說出,實在是讓人怪異。不過,蘇北清楚,袁蕭然是認真的。
光頭男被嚇壞了,他急忙求饒。
“這家酒店想必就是你的吧?”蘇北冷冷地說。
“蘇總要的話,我自然不能刮了您的面子。”
“不需要!”蘇北瞪著光頭男,“還不快滾?”
光頭男在沒有之前的囂張氣勢,趕忙走了出去。這家伙剛剛出去,就打電話給市里認識的領(lǐng)導。
劉學在包間默默地看著,他認識光頭男,但是由于當時人多,光頭男并沒有看到劉學在場。
就在眾人準備離場時,劉學電話響了。
“劉總嗎?媽了個巴子,蘇北那小子你知道吧!竟敢打我,我不弄垮他全家我就不姓李了。”
蘇北如何聽不見,其實在場的多多少少都聽見了。因為,對方在電話里咆哮如雷。
劉學說:“現(xiàn)在暫時不方便電話,等會再說。”他看著眾人,“到了我這樣的地位,自然也跟市里的各界人物有或多或少的接觸?!?br/>
“他是個麻煩。”劉學繼續(xù)說,“我欠他一個人情?!?br/>
蘇北點頭:“我知道是個麻煩。”他看著柳寒煙等人,“都安心點。我會處理的?!?br/>
柳寒煙抓住蘇北的手說:“你不要亂來啊!”
“我是福爾摩蘇,會用正義的手段去處理!”蘇北義正言辭的一套,讓氣氛松緩下來。
劉學見沒人在關(guān)注自己,他便悄然把光頭男的一切信息從電話中刪除。
當晚,蘇北驅(qū)車載著柳寒煙回到海棠小區(qū)。
在路上,他吹著從窗外灌進來的夜風,感受著冰冷的風,雙眼迷離于這座大城市。
“我準備去云緬邊境一趟。”
柳寒煙緊了緊衣領(lǐng),剛剛要叫蘇北關(guān)上車窗,聽此話,一愣。
“還要找你家白畫扇!”柳寒煙瞪眼。
蘇北轉(zhuǎn)頭一笑,卻從柳寒煙的眼中看出了擔憂,心頭不由得一暖。他說:“那是養(yǎng)我的地方。現(xiàn)在那邊出了點事情,我得去處理?!?br/>
“跟上次一樣?”柳寒煙支支吾吾地說。
“不一樣。”蘇北猶豫了一下,“沒有危險。”
“那你跟我說干嘛!你想去就去,我不攔你。”柳寒煙說完便沉默了。
“那個光頭你要怎么處理?”柳寒煙最怕蘇北鬧出人命。雖然在內(nèi)心潛意識里,她承認蘇北手里有血,但僅僅是潛意識而已。
“跟陳澤凱一樣咯。”蘇北回答。
“你曾經(jīng)跟我說過,你只活在我身邊的黑暗之中。”柳寒煙搖頭,“我雖然不承認,但是我知道?!?br/>
“好好當你的董事長,做我的老婆,其他的就不用多想。”
柳寒煙情緒有些低落。夜晚涼風下,總是會讓她想起蘇北的身世以及他在自己身邊的一切。
“你要做我老公,所以我才多想的??!”柳寒煙看著蘇北開車的專注,“雖然是名義上是,但那個稱號讓我很不舒服?!?br/>
“那什么國民老公?”蘇北一笑,“到時候讓李琳給我改成國民男神就行,你臉上也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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