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笛聽著孟宴這樣,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心情還有點晴朗了。
他難得地嘆了一口氣,歪著腦袋想了想。
“所以我們這算是,同病相憐嗎?”
孟宴點點頭。
“大概是吧?!?br/>
房間里又是一味的沉默。
……
“哎。”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嘆息一聲,都不想說話。
可是問題來了。
只有一張床,兩個大男人,怎么分?
“我不跟你睡一起?!?br/>
“知道,我又不是余漾。”
孟宴淡淡地說道,“你睡沙發(fā),我睡床?!?br/>
“憑什么?!”
余笛委屈!
自己今天表白失敗了,本來就很難過,孟宴還要讓他睡沙發(fā),究竟還有沒有點天理了?
孟宴看著余笛這幅十分不滿的樣子無動于衷。
“因為我比你大。”
“那我還比你小呢!”余笛聲音大了些,“孟宴,怎么說你也算是我的哥哥吧?都不知道讓一下我?!?br/>
孟宴想了想覺得余笛說得好有道理。
“哦,可是我不想讓。”
這個孟宴,什么時候這么幼稚了?
余笛輕輕皺著眉頭。
“不行,除非你再給我找個理由?!?br/>
孟宴很認真地思索起來。
“哦!因為我失戀了?!?br/>
表白失敗的意思跟失戀應該也差不多吧?
孟宴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余笛頓時無語了。
哎,自己有什么必要再去跟個已經不理智的大人說這些呢?
算了算了,自己表白失敗,孟宴也表白失敗,而且孟宴看起來似乎還比他難過。
余笛想明白之后點點頭。
“好,你睡床,我睡的沙發(fā)?!?br/>
“謝謝?!?br/>
其實余笛想說,他自己還心存一點僥幸。
要是孟宴懂事一點,回心轉意呢?
可惜,他太高看孟宴了。
就是個萬惡的大資本家!剝削者!
余笛憤憤地想著,拿起床上的另一床被子就往沙發(fā)上鋪。
“睡覺!”
孟宴看著余笛已經在沙發(fā)上躺的好好的,背對著不想理他,就覺得有點好笑。
要說睡覺吧,他現(xiàn)在還真是有點困,畢竟剛才還喝了那么多酒,又跟秦玥經歷了一次算得上激烈的表白失敗的慘痛經歷。
累是真的,困是真的,但是實在睡不著也是真的。
孟宴關了燈,將雙手放在腦后。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br/>
安靜的房間里又傳來孟宴的一聲嘆息。
“余笛,你睡了嗎?”
“睡了!”
“你睡得好快,不過睡著的人是不會回復我的,所以你就是沒睡?!?br/>
“……”
“我知道你沒睡,肯定也睡不著吧?”
孟宴如果以余笛的心情設身處地的想,他怎么可能睡得著呢?
跟自己從小喜歡到大的哥哥告白之后慘遭拒絕,甚至還在逃避。
余笛怎么可能睡得著?
孟宴突然明白了,為什么余漾剛剛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是那副落魄樣子。
雖然他恢復得很好,但是眼角和鼻子的微紅是騙不了人的。
而且余漾的聲音,孟宴仔細回想著那個時候,好像也不太對勁啊。
對了,跟自己通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很不對勁了。
孟宴肯定地點點頭。
“余笛,你可能要做好打持久戰(zhàn)的心理準備了?!?br/>
“我知道?!?br/>
余笛悶悶地聲音從被子里傳來。
“你還是太早了?!?br/>
孟宴回顧著這件事情的始末,由衷感嘆道。
余笛可不服氣了,“嘩”的一聲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目光炯炯地直直瞪著孟宴。
“你還說我?你不也是嗎?太早了!”
聽見余笛的聲音都像是咬牙說出來的,孟宴倒覺得沒有什么所謂。
“我們不一樣?!?br/>
“有什么不一樣?”余笛十分不屑?!熬退闶遣灰粯?,咱們的結局不還是一樣的嗎?”
“都被甩了,表白失敗?!?br/>
殺人誅心吶!
孟宴不自覺地捂上胸口,余笛說話真的是一針見血,太難過了。
“我還有機會,我能陪在她身邊,慢慢來,一次不行就來第二次。”
余笛聽著孟宴說的話,都有點不相信眼前這個人是孟宴了。
他聳了聳肩。
“孟宴你可以啊,沒想到你還能這樣想?!?br/>
“要不然呢?你以為我真的像秦玥說的那樣是個霸道總裁?”
“你也是瑪麗蘇小說看多了吧?”
余笛厭惡地說道。
“我才不看那些腦殘玩意兒!”
房間里又恢復了短暫的安靜。
“哎,”余笛嘆息一聲,“孟宴你還是慢慢加油吧?!?br/>
“你也是?!?br/>
話是這么說,可是余笛真的無從下手。
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是把余漾嚇著了,現(xiàn)在該怎么挽回自己都手足無措的,還加什么油?
余笛搖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了?!?br/>
孟宴眨眨眼睛,緩緩說道。
“我有辦法?!?br/>
“什么?”
余笛頓時就精神了不少,整個人都坐直了。
“你有什么辦法?快說啊!”
余笛追問著,孟宴只是擺擺手,“你不要急,聽我慢慢說。”
看著孟宴的那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孟宴是什么厲害的戀愛大師呢。
實際上還不是一個剛剛被心上人甩了的小菜鳥?
余笛撇撇嘴,算了,死馬就當火馬醫(yī)吧,他倒是想聽聽,孟宴究竟能說得出來個什么花。
孟宴清了清嗓子。
“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他也坐了起來。
“你想想,你哥哥即使拒絕了你的告白,他還是你哥哥呀。”
“嗯嗯。”
余笛點頭。
“所以說,你是不是會一直陪在你哥哥身邊不會離開?”
“嗯嗯!這是當然了,”余笛咬咬嘴唇,“我才不會別的女人接近哥哥,男人也不行!”
“所以,你只需要把握住機會,這次就當是練手了,只要你陪在他身邊的時間夠長,你的機會就越大。”
孟宴頓了頓,更賤緩慢的說到。
“而且……你沒有發(fā)現(xiàn)余漾對你的感情很模糊嗎?”
“嗯?”
余笛還真沒發(fā)現(xiàn),他只是在一味的追求,從來都沒有察覺到余漾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你覺得你們倆的相處模式,從一個正常的兄弟情況來看,真的正常嗎?”
“一對兄弟,會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