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罵咧咧的把牛往牛車邊趕,太陽毒辣的陽光把大地烤得發(fā)焦,伯母嘴里還在咒罵著。
可能是天實在太熱了,她怕牛會再次跑掉,所以她也草草的裝車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伯母心里有點想不明白,她肚子里的胎兒也差不多有四個月了,仔細想想,好像從懷孕以來還沒有胎動過呢?
就連剛才跑動的時候,也沒發(fā)現(xiàn)有小孩在里面動。
按理說,一般懷孕三個月左右,就會有胎動了啊!
如果說平時因為忙,活動量大,細微的胎動,沒能注意,可是剛才那么激烈的運動,應該會有動靜才是的,為什么剛才沒有感覺到呢?
伯母在疑問中,回到家里,她把牛車停在院子里,把牛牽到屋外的樹下,綁好,接了水去給牛喝,然后回到家,把柴磊到墻角,忙了一會,把事做完,她才洗了把臉,吃飯。
在忙碌中,她也把剛才路上的問題,給拋到腦后去了。
就這樣,轉眼過了一個月,她的肚子也比之前大了許多,伯父期間回來過一次,不過,只呆了個把星期,又出去收貨去了。
那天上午,因為陰天,好像要有雨來的跡象,伯母,扛著鋤頭去離家不遠的菜地翻土,想在下雨之前把菜地翻一番,好施肥。
在翻了一半的時候,她感覺尿急,就挪動笨重的身體,去玉米地里小解,當她方便好,正準備起身提褲子時,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從她的下體里流了出來,她以為她沒尿盡,又蹲下身。
可是她蹲下了身體,才發(fā)現(xiàn)那不是尿,有一根肉色的帶子樣的東西,從她的下體里往外垂,她嚇了一掉,忙用手去扯。
這一扯不要緊,要緊的是,隨著她的一用力,那肉色的帶子扯斷了,帶子斷的末端,有半截像撕爛的氣球似的東西,很薄,但是上面布滿皺褶,還發(fā)出一股惡臭,她驚恐的看著自己手里的半寸帶子,這東西像是連著孩子的臍帶!
伯母想到這嚇得,馬上甩開手里的東西,提起褲子,扛起鋤頭往家去,回到家,她還沒能從剛才的驚恐中回神,手都沒洗,就直直的往我堂叔家去了。
“娟媽!~娟媽!你在家嗎?”
伯母邊叫邊急急的往我堂嬸院里闖。
我堂嬸聽到她的聲音,以為出了什么事,也急忙從屋里跑出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
不好了!
我我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又出事了!
嗚嗚“伯母,看到堂嬸出來了,趕緊把自己心里的那種擔憂說了出來?!?br/>
哎!
你先別著急??!
你先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堂嬸也著急的問到。
伯母,就把之前去撿柴火的事,和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堂嬸聽,堂嬸聽完,也驚慌起來。
”
那你有沒有和我哥說???
等會兒,我陪你去醫(yī)院!
“堂嬸,對著伯母說完,又對屋里喊:”
娟她爸~你快出來!
”
堂叔,聽到喊聲,也從午睡中醒來,邊穿衣邊說:”
來了,來了,干嘛呢?
想睡會兒,叫什么叫!
“堂叔來到院子里,看到伯母坐在院里的長條板凳上,表情很是哀傷,堂嬸站在她身旁,安慰著。
”
嫂子,怎么了?
這是?
“堂叔也凝重地問到。
”
你快去村里找車來,送嫂子去醫(yī)院,孩子可能出事了!
”
堂嬸著急的說。
“什么!
哦好好,我馬上去!
”
堂叔跑出了院子。
那天,堂叔堂嬸幾個把伯母送去鎮(zhèn)上的衛(wèi)生所里,經過檢查下來,檢查結果,把所有人都嚇壞了,因為伯母肚子里懷的是死胎!
而且,這個胎兒已經死了好長時間了!
叫他們趕緊把她送去縣醫(yī)院里,引產。
堂叔當天就和堂嬸,把伯母送去了縣醫(yī)院,并托人去通知伯父。
在縣醫(yī)院里,又檢查了一遍后,在確定伯母肚子里的的確確是死胎后,伯父也不敢相信的問醫(yī)生:“大夫,這也太你說死胎已經在她肚子呆了好久,那““有什么事,等手術后再說吧,你是她的老公吧?
你趕緊去交費,然后在手術單上簽字,我們馬上安排手術!
"醫(yī)生不管伯父是傷心,就督促到。
聽了醫(yī)生的話,堂叔就忙著去交費了,堂嬸扶著伯母去醫(yī)院的長椅上坐下。
那天很晚,手術才做完,伯父拖著疲憊的身體和堂叔坐在醫(yī)院長椅上過夜,堂嬸在病房里陪著伯母。
第二天,伯父很早就去找醫(yī)生了,因為一夜沒睡,眼晴紅腫的來到診室里,一進去,醫(yī)生看到他,就叫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還沒等伯父開口,醫(yī)生就問:”
你們之前是不是有流產過?
”
被醫(yī)生這么一問,伯父反而疑惑起來了,不解的說:“大概三年前吧,是流掉過一個。
”
“三年前?
!
那你們去醫(yī)院清宮了沒?
”
醫(yī)生聽了伯父的回答,語氣突然升了幾調。
伯父感覺醫(yī)生的語氣不對,心里也莫名不安起來,他也緊張的問:“孩子的媽,她不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吧?
”
“不是,不是!
”
醫(yī)生看到伯父突然變哀傷的表情,忙否定到。
伯父聽了醫(yī)生的回答,才小小的放了下心:”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你知道嗎?
“醫(yī)生翻開辦公桌上的病歷本,看了看說:”
她肚子里的這個死胎,從腐爛的程度可以肯定,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當時她懷的雙卵雙胞胎,當時她流產的時候,并沒有完全流干凈,你們也沒有去醫(yī)院檢查清宮,**里的這個胎盤不能及時脫落,它就一直留在**里,直到它完全腐爛化膿,所以經過日常的下蹲排尿,長時間下來,它才脫落。
“醫(yī)生的話讓伯父的雙耳,猶如被丟了一顆重磅炸彈后,一樣嗡鳴著,說不出話來。
一個死胎能在人體里呆了三年!
這是什么樣的一種概念,伯父直盯盯的望著醫(yī)生,醫(yī)生看著他的表情,也有點不忍心的說:”
我還很遺憾的告訴你的是,你老婆的**因為被死胎侵蝕了大半,所以我把它連同死胎一起切了,她以后不會每月行經了,也不可能再生孩子,不過聽說你已經有了三個孩子,所以你也要想開點,再觀察幾天,沒有什么異常,你們就可以出院了。
“怎么出的診室門,伯父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這輩子不會再有兒子了,他在悲傷的同時,也更怨恨我伯爸媽了,他認為是我媽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