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從來就沒有什么聊得來的,這會兒突然來看自己,擺明了就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這天聊的也太尷尬了吧?
“哦,既然是這樣,那就坐吧。”
顧凜現(xiàn)在還在樹頂上待著呢,估計等一下自己和蘇輕顏兩個人的對話,他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妹妹特意從廚房拿來的點心,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姐姐這幾天都沒有出門,妹妹還是很擔(dān)心的?!?br/>
“這分明就是廚房做的點心,怎么就變成妹妹的心意了?”
蘇毓壓根就一點面子也沒有給蘇輕顏留下,她裝作一副假惺惺的模樣,顯然是有話要說,自己可不能給她提供這個套話的機會。
“姐姐說的是,妹妹這只是借花獻佛,今天來找姐姐,也確實是有些事情想問?!?br/>
“說吧?!?br/>
蘇毓態(tài)度冷冷淡淡的,也看不出什么情緒,只當(dāng)是面前坐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就是了,何必要強行找到話題。
“姐姐這些日子都沒出門,恐怕也不知道外面都發(fā)生了什么吧?”
“確實是不知道啊,不如妹妹好好的跟我講一講?!?br/>
蘇毓明明都知道外面的風(fēng)聲對慕容淵不是很好,最近這段時間街頭巷尾流傳的一定也都是有關(guān)于慕容淵的那些閑話。
蘇輕顏在這個時候和自己提起這些,無非就是想套自己的話就是了。
“三皇子最近好像因為什么事情受罰了,姐姐和三皇子之間有婚約,怎么也不關(guān)心一下?”
“妹妹說這話是在指責(zé)我嗎?我和三皇子之間怎樣,似乎也輪不到妹妹來管吧?”
蘇毓照樣能夠說的蘇輕顏啞口無言,如果不是自己不讓彩汀傷人的話,估計剛才那一鞭子已經(jīng)在蘇輕顏身上了。
蘇輕顏在這里碰了個釘子,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不僅什么消息都沒有套出來,還差點挨了打。
顧凜看見蘇輕顏離開,才從樹上下來,看著坐在樹下面十分悠閑的蘇毓,也并沒有說什么,聽聲音已經(jīng)晚了,彩汀不可能繼續(xù)練,他也就翻墻離開了。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慕容淵也終于被放了出來,不過,整個人就像雙打的茄子一樣。
他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對他的評價是什么樣的,甚至不敢派人去打探,只能老老實實的在皇宮里待著。
不過想了想之后,他還是覺得有點坐不住,這事情不能就這么結(jié)束了。
就算是自己沒能騙得了蘇毓委身于自己,可契約書總不能就這么樣一直留在蘇毓的手中,這事可不是小事啊。
萬一要是真的泄露出去,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雖然很不想要面對外面的流言蜚語,可蘇輕顏還是決定要出門一趟,最起碼要找到慕容淵,讓她動作稍微快一點,盡快的把契約書拿到手。
蘇輕顏到底還是出來見了這一面,她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自身難保了,說實話,他已經(jīng)不想要繼續(xù)摻
和這事兒了。
可是慕容淵都已經(jīng)找上家門了,如果自己不去的話,老祖宗萬一要是追查下去,恐怕也沒自己什么好果子吃。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現(xiàn)在可好了,京城之中,我的名聲一敗涂地,若是再不快點拿到契約書的話,我一定拖你下水?!?br/>
慕容淵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半分客氣,如果不是蘇輕顏給自己出這個餿主意的話,自己也不會落到現(xiàn)在這般的地步。
“三皇子您別著急,這事情又不能急于一時,總得慢慢來…”
蘇輕顏一開始也沒有想到慕容淵能辦出這樣的事兒啊,看著自己的面前的人,蘇輕顏心里就忍不住的響起街上那些人所說的話。
蘇輕顏竟然和三個男人共度良宵,自己倒是沒有覺得可笑,只是覺得面前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惡心。
“你就說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辦好?”
蘇輕顏現(xiàn)在可不想在外邊待著,多聽一句有關(guān)于自己的話,他都覺得心里難受,跟著面前的人沒有反應(yīng),他直接就拔出了短刀,橫在了蘇輕顏的脖子上。
“你應(yīng)該知道,我言出必行?!?br/>
蘇輕顏現(xiàn)在確實也沒有什么退路了,也就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
雖然自己知道一些有關(guān)于慕容淵的事情,可是他手里也掌握著自己不少的證據(jù)。
萬一要是真的傳出去的話,他們兩個人大概就是半斤八兩,誰也不會更好一些。
不過這件事情責(zé)任重大,蘇輕顏當(dāng)然是不可能親自去拿契約書的,更何況蘇毓房間里還有那么個會耍鞭子的彩汀,自己可不想招惹她。
想來想去,蘇輕顏還是害怕自己會敗露,所以把這個全部都交給了孫珍。
孫珍現(xiàn)在就在侯府打下手,做著最低賤的工作,自己對于她就更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然后她來背這個鍋,再好不過了。
孫珍聽了這話之后自然是不愿意的,不過蘇輕顏也有后招能夠治得了她。
“我看你頭上的珠花可是挺好看的,不過你就只是侯府的下人,哪里來的銀子去買這個?”
蘇輕顏明明就已經(jīng)知道孫珍偷東西的事情,到時也能當(dāng)做一個把柄,趁這個機會好好的威脅威脅她,也好幫自己辦事。
孫珍也覺得面前的人似乎是想要讓自己去冒險,一開始更是咬定了牙關(guān)堅決不答應(yīng)。
不僅僅是因為蘇毓似乎看起來并不像之前那么好惹。
也因為她房間里面藏著這樣的東西,自己怎么看輕易的招惹她?
她雖然讀的書不是很多,可以知道那張契約書上涉及的兩個人都不簡單,不是自己這種平民百姓能夠招惹得起的。
“可是這件事情風(fēng)險未免有些太大了…”
“那你可得想好了,如果我現(xiàn)在就去把你偷姐姐東西的事情,告訴了老祖宗,你覺得老祖宗會怎么處置你呢?”
蘇輕顏最近這段時間表面上沒有鬧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老祖宗對她,也就沒有什么太大的意見,肯定也會相信她所說的話。
更何況這個孫珍偷東西本就是事實,再加上之前虐待蘇毓的事情,恐怕不打個皮開肉綻是不會放過她了。
“明白了,奴婢這就去辦?!?br/>
孫珍心里是無數(shù)個不情愿,可說到底也沒什么辦法,看樣子這回的事情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既然進一步也是死退一步也是死,孫珍也就壯足了膽子,準(zhǔn)備趁著夜色正濃的時候潛進蘇毓的院子里面,把契約書偷出來。
她雖然沒什么文化,可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能趁著夜色悄悄的潛進來,好在上一次看見契約書的時候,孫珍也已經(jīng)記住了放東西的地方。
銀霜那個小丫頭或許還把那東西放在原處。
顧凜本來是大晚上的睡不著覺,所以才到了蘇毓的住處,只是蘇毓已經(jīng)睡下了,自己也不方便在這里打擾,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一個黑影,躡手躡腳的走進來。
他看見這樣的狀況也來了興趣,原來這丫頭的院子,也有人敢進來偷東西。
他當(dāng)然不會縱容小偷,可是也想看看,蘇毓會不會有所警惕,彩汀會不會直接把這個小賊給拿下。
蘇毓這會兒其實是沒有睡著的,不過在想事情,所以就把燈給熄滅了,雖然已經(jīng)成功的整了慕容淵,可是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更何況他心里明白的很,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自己一手操辦的,說不定以后還會給自己下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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