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事了？

    沒有用“可能”、“也許”這樣的修飾詞，她是在明確告訴他一個事實。她做錯了。

    小文早已在他電話響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停止了匯報，但先生沒有讓他走，于是他依舊站在桌邊，可是原本先生輕松中還帶著歡喜的神情，不過短短一個來回的呼吸間，就消失了。

    程南洲微蹙眉頭，對身邊的小文擺了擺手，小文會意，將手里的文件悉數(shù)放到桌子上，俯身行了一禮，輕聲退出辦公室，順便帶上了門。

    “怎么了？”他低聲問。

    “剛剛……北洋過來了——”南程搭在窗欞上的手，無意識的握緊。

    “我問了他思恩的事……”

    程南洲眉梢微動，“你在擔(dān)心什么？怕我怪你？”

    空氣里靜了靜，“那你會嗎”她問。

    程南洲輕笑了聲，南程聽到他像是悶在胸腔里的低笑，也跟著彎彎唇。

    答案，他們都知道。

    笑了會兒，他才回答她，“你是程太太，記住了嗎？”

    所以，程家的事，你不必刻意回避，也不用心懷愧疚不安。他之前不說，是因為覺得有些事過去了太久，再提起也不過是水月鏡花，尤其這都是上一輩的恩怨，與他們，于現(xiàn)在，都已沒了回憶的必要。

    “你很關(guān)心她”這個“她”，程南洲知道南程能聽懂。

    聽到這句話，她有些恍惚，有些熟悉。她記得，在云城停留那一晚，她問起周國良的案子，他當(dāng)時深眼沉沉，不解地問她，鄒芬是她什么人。

    她好像對不幸的人有天生的憐憫。

    “沒有。”最后，她只淡淡回答。

    “嗯?！背棠现薏辉偌m纏這個問題，“我這里有個好消息，相信你會喜歡。”

    “什么好消息？”她笑，當(dāng)即就問。

    程南洲視線落在桌面的文件上，“博文館的案子初審下來了，你那個鄒姐姐沒事，一個月前就被放出來了?！?br/>
    南程愣了愣，才高興地說，“是嗎？”

    “不信我？”她的好心情藏也藏不住地直透過電話，傳到程南洲身上，他往后一仰，靠著背靠揶揄道。

    南程忙說，“不是……”

    “要不要查一下她人在哪里？”逗完人，程南洲不忘體貼地問。

    她急聲說：“不用！她……沒事就好……”

    又說了幾句話，南程才將電話掛斷，打開書的時候，她忽然想起，若不是程南洲說起，她早已忘了這件事了。

    她看著手里的書，半個小時過后，也沒有翻動過一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也像是一幅游動的畫，滿眼都是粘連著的模糊幻像。

    突然地，她收起書。她身上是之前準(zhǔn)備出門時就換好的衣服，所以她拿了手機就下了樓。

    師傅在市醫(yī)院正門口的街道旁停下，她掃了微信支付，推門下車。

    腳一落地，就感覺到一陣熱浪從腳底升起，Z市今天的最高氣溫是25℃，但比起云城還是要稍涼快一點。

    她目的很明確，直接繞過了門診部，往住院部六號樓C區(qū)走去。開著空調(diào)的樓道里人來人往，電梯更是人滿為患，甚至推進(jìn)去了一張做完檢查后準(zhǔn)備回房的病床，她看了看，決定再等等。

    徐業(yè)山的辦公室在十二樓，這一層屬于泌尿科，墻壁上張貼的都是關(guān)于兩性生殖器的圖片，有些是患者的，潰爛發(fā)膿，筋脈毛發(fā)都清晰可見，她面不改色地隨意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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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聽聽被人口中的自己，這比看大片還刺激，你會發(fā)現(xiàn)你什么都沒做，但已經(jīng)演了好多版本，還都是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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