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真是男的?!?br/>
暗中保護的那人,就是伸手摸了那個女子,下面突然發(fā)現(xiàn)真的摸到了不應(yīng)該有的東西。
哎,這真是……
這人好可惡,居然欺騙我的感情,傷害我幼小的心靈世界。
我做護衛(wèi)那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這種人。
惡心,太惡心了,簡直惡心到了極點。
“打死他!”
暗中保護的男人,楊子軒噼里啪啦就給了他一頓,連仆人都不放過,兩個人揪過來一起揍。
真是太可惡了,堂堂大清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就算是太監(jiān)也沒有他這么惡心吧!
太監(jiān)頂多就掐個蘭花指,誰像他們一樣?都扮女裝中來了,這種女裝大佬最可惡了。
簡直可不到了極點,還好自家主子沒有跟著來,否則簡直要震驚成什么樣。
那簡直污了主子的眼睛啊,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想打。
想到主子看到這一副場面,那副樣子,簡直是不可思議呀。
皇上要是知道了這件事,非得把他們腦袋砍了呀。
護衛(wèi)越想越覺得這些人就是要來害自己的性命的呀,真是人心不古啊。
而且剛剛著女裝大佬對著張清伊說的那番話,想要做的動作都在護衛(wèi)眼前。
仿佛剛剛才發(fā)生一樣,越想他越覺得惡心。
惡心,太惡心了,惡心到了極點,惡心到無法忍耐。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打起來。
張清伊見護衛(wèi)越打越來勁,越打越有興趣,越打越面目猙獰,越打越停不下來。
張清伊連忙上前拉住護衛(wèi)的手,別打了,別打了,你們快別打了呀。
“張小姐,這件事你還是別管了?!?br/>
“不不不,你不要為了這些人渣賠償自己的性命啊,根據(jù)大清律法,殺人是要償命的呀。”
護衛(wèi)這才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打。
這些人都變成了豬頭的模樣。張清伊搖了搖頭,何苦來哉呀?
人啊,還是不要太貪婪,說著,她又給了兩人,一人一拳,口中還念著阿彌陀佛。
說著最溫柔的話,做著最殘忍的事,護衛(wèi)都看了頭皮發(fā)麻,心里震驚,背后發(fā)涼,滿身冷汗,噔噔噔退后兩步。
“護衛(wèi)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可能是剛剛用力太猛,又些虛脫了?!?br/>
張清伊這才點點頭,原來如此,沒事就好。
她看著這兩人,心中頓時出現(xiàn)一個妙計。他越想越開心,那個妙計簡直是太棒了呀。
如果成功,她最近都不會缺少什么東西了,可能可以擺爛一段時間,最近不用再出去擺攤了。
張清伊從屋子里拿出繩子,將兩人捆綁起來。
她露出詭異的笑容,手中拿著繩子,發(fā)出嘿嘿的笑聲。
家里不是缺錢嗎?這兩人肯定有錢,既然他們敢來,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張清伊往屋里面拿出了一只雞,同時又順手拿了一把刀出來。
她拿著集合刀站到兩人面前,刀上面寒光閃閃,兩人看著直接額頭都是汗,嘴里面嗚嗚嗚的直叫著。
張清伊隨手一刀,就把雞頭斬了下來,血噴的老高,呲在了他們的臉上。
兩人直接尿了出來。一股腥味散播在空氣當(dāng)中。
護衛(wèi)和張清伊連忙掩住口鼻,我草,剛剛就惡心到人了,現(xiàn)在還來,兩個人噼里啪啦又給了兩人一頓。
收拾了兩人一頓之后。護衛(wèi)和張清伊拍了拍手,一臉神情氣爽的樣子,看來是揍的很爽。
停下了揍這兩人的動作之后,張清伊又拿著那只沒有了腦袋的雞坐在兩人面前。
她微微一擠,頓時從脖子斷口處呲出一道鮮血。
護衛(wèi)那看的是一個心驚膽戰(zhàn)呀,天哪,主子這是喜歡了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如此可怕,完全就是一個女魔頭啊。
他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心中都有些發(fā)顫。
就算是他們久經(jīng)沙場的人,恐怕也做不到這么狠心吧。
張清伊可不管他怎么想,就算她真知道了對方是這么想的,她才不管呢。
她把兩人口中拴著的抹布取了下來,兩人看著張清伊惡魔一樣的微笑,表情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根本沒有想說話的意思。
“哎呀,我最近可是太窮了呀。只能拿著刀在這混來混去。的,只能拿著雞把脖子割掉。一不留神可能會砍到人呀,這可是太危險了,但是我有什么辦法呢?沒錢沒工作,只能拿著刀?!?br/>
張清伊看著面前的寒光,看似沒有對這兩人說,只是自己自言自語罷了。
那個女扮男裝的大佬頓時明白了對方是想要錢,他連忙道:“多少錢我都給,多少錢我都給,只要你放了我?!?br/>
“可惜根據(jù)律法,搶劫別人的錢在是犯法的呀。算了算了,免得到時候你告我,我還是不要了吧。還是這刀的好使。一刀一個口子,兩刀一個脖子,三刀一條性命?!?br/>
張清伊搖了搖頭只能一臉惋惜的開口的,同時眼睛盯上對方的脖子,舌頭輕輕舔了舔嘴上的紅唇。
“姑奶奶,你要錢你早說呀,這是我送你的,我送你的。我立馬立下字據(jù),他們都可以作證的?!?br/>
那個老板立刻說起說道,仆人連連點頭,就連護衛(wèi)看不下去了開口說的:“我也作證,我也作證?!?br/>
“那好吧,本來我是一個看淡名利的人,對于來歷不明的金錢也是不想要的,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我還是收下吧,免得你說傷心。”
張清伊一臉無奈的樣子,手卻很痛快的直接拿過紙和筆放在對方面前,手中把刀輕輕一劃化作一道白光。
身上的繩子頓時斷了開來,嚇得那老板沖沖沖的往后面挪動。
“要是你覺得太勉強,你就不要寫,不要簽字畫押,更不要動紙和筆。你現(xiàn)在一定要說出來呀,我一定為你做主。我是一個善良的人不喜歡逼迫別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張清伊隨意的說道,一副完全為對方著想的樣子。
可是,那老板哪敢這樣,連忙說道:“沒有,這是完全自愿的。和小姐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