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慧兒之言,眾人便在風中等著,白粥涼時另一碗就快速換上,失蹤保持熱卻不燙嘴的溫度。
“來人?!?br/>
房中傳來聲響,慧兒看了身旁的宮女一眼,宮女懂事的去準備沐浴之物。
子騫看著清歌將白粥吃完方才睡下,瞇了一會兒太監(jiān)來傳時辰不早就草草梳洗一下,上朝去了,臨走時還不忘吩咐屋外的人不要驚動了清歌,讓她再睡久些。
可沒多久慧兒卻輕輕敲開房門,對榻上清歌到:“娘娘,天色不早了,梳洗一番該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br/>
清歌微瞇著眼思索一番起了身,坐銅鏡前,睡意有些濃。
柳兒打著哈求進來,手中拿著衣物,口中說道:“皇上不是有言,可不去請安嗎?娘娘怎又想起去了?!?br/>
清歌未答,到時慧兒看了那衣物一眼,開口道:“你去拿桌上那套,我方放上去的?!?br/>
柳兒聞言去拿了來,那是一套黃色錦衣,圖案由金線繡至,華麗卻也不搶眼,“這衣物何時做的,我怎不知?”
慧兒沒有說話,規(guī)矩的給清歌穿好衣物,又從一旁細細挑選發(fā)釵給清歌一一過目之后方用上。
裝束完畢,清歌站起身在銅鏡打量了一下,華貴優(yōu)雅,是身為皇妃的派頭,輕言道:“慧兒手這手當真巧,這衣物甚好?!?br/>
“謝娘娘夸獎?!被蹆汉笸耍戎甯璩鲩T。
“慧兒姐做的?”柳兒跟在清歌身后,小聲的問著身旁及懂規(guī)矩的人。
慧兒依舊走著沒有說話,柳兒深吸一口氣,若她也能有這般聰慧就好了。
“人定位不同,有的人要萬般努力才可獲得想要之物,而有的人生來就可在她人心上,柳兒與我不同,好生活著,謹慎些,就可了?!被蹆狠p輕開口,卻字字落在清歌耳中。
柳兒聽言有些疑惑,不知她話中何意。
“慧兒?!鼻甯栎p聲開口。
“娘娘?!被蹆好δ_步向前,宮女退開,她扶起清歌纖纖手臂。
“慧兒所想之物可得了?”清歌輕輕開口。
“正擁有著?!被蹆盒÷暣鹪挕?br/>
“擁有著即是可失去?”
“世間萬物,有何物又是自己可擁有的,又有何物是不可變的,奴婢小時很愛一長裙,付出努力只想得它,可當有能力擁有之時,卻發(fā)現(xiàn)比它美的又何止千萬,一時間竟不想要了。”慧兒輕輕說著,頭顱依舊那般垂低。
清歌聞言,微微一笑,口中道:“你若是對手當真可怕?!?br/>
“娘娘謬贊了,這皇城中最不缺的就是聰慧之人,比起她們,慧兒愚鈍極了?!?br/>
“我可將這當做關(guān)心嗎?”
“娘娘之慧,眾人不及,是慧兒多言,娘娘不生氣也是慧兒福分了?!被蹆狠p輕說著,心中卻知道今日這關(guān)可不好過了。
清歌聞言一笑,“在我宮中,你若是如柳兒一般愛笑些,愛說些就更好了?!?br/>
“逗娘娘開心的,一人足也,總要有人看著外面不是?!?br/>
“嗯,也是,總要一雙及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