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飛越——異域縱橫記（新）

    第六十八回：正國號普境改元，換頭銜太祖登位（下）

    既已確定要改號稱帝，便得依此解決下面的問題——

    一、國號。

    “炎漢”二字不變，只是不再稱“王國”，對外稱“帝國”，對內(nèi)稱“天朝”。

    二、年號。

    年號“玄黃”。這是因為周朝以土德，秦朝便以水德相代。水為玄，土為黃，玄黃流轉(zhuǎn)便為火。漢屬火德，炎有加之，炎漢興起，正可謂之“玄黃”。

    另外，《易經(jīng)》有云：“龍戰(zhàn)于野，其血玄黃?！倍晏枦]有不看《易經(jīng)》的，趙矜翻到這一句，更是心儀。龍的傳人在遠西建立國家，正是“龍戰(zhàn)于野”，艱苦奮斗，正是“其血玄黃”，以這年號，也是要讓君臣一同記取開國時的殘酷斗爭，今后莫要懈怠。

    還有，東方各族是炎黃子孫，“炎”字已體現(xiàn)在國號，“黃”字便體現(xiàn)在年號。再沒有比“玄黃”更相配“炎漢”的開國年號了。

    三、立廟。

    當皇帝可不簡單，要追贈幾代祖先，一一建立宗廟。

    眾文官上奏道：“敢問主公高祖、曾祖、祖考、皇考名諱？臣等之愚見，主公登基之后，宜尊四祖為‘興祖皇帝’、‘肇祖皇帝’、‘德祖皇帝’、‘仁祖皇帝’?！?br/>
    趙矜心想：“要問我四代祖先之名！還要立廟祭祀！我的天，‘德祖皇帝’、‘仁祖皇帝’都還在我們那個世界活得好好的呢！另外，‘肇祖皇帝’雖然過世了，‘肇祖皇后’也還在呢！要我拿生人來祭祀，豈不是咒他們死？這可萬萬不行?！钡怯窒耄骸拔抑昂a自己是五百年入道修行的，那么這四祖當然就……就沒有理由說不能祭。若是說我忘了四祖叫什么名，這又不可以，顯得我沒人性，區(qū)區(qū)五百年就數(shù)典忘祖。”

    當下為難不已，不知要怎么回答。

    文官們等得久了，鴻臚卿鄭文初只好小心翼翼再問道：“主公，臣等敢請四位先皇帝之名諱?！?br/>
    趙矜支吾道：“這個嘛……”這時無意中看到執(zhí)著一把大鉞侍立階下的苦兒，忽然間靈機一動，便道：“我是兩位仙師真人所收養(yǎng)，他們要我了斷凡根，卻不告訴我祖先是誰?！贝鹜炅骱梗南耄骸斑@樣說也不為過，我在這個世界還真是沒祖先的?！?br/>
    文官們聽了倒是深信不疑，就在思考那要如何祭祀。趙矜不等他們再想，忙道：“你們聽著，關(guān)于祭祀的事情，每年祭天地便可；立廟的事，暫時不提吧?？傊瑒毡毓?jié)省民力，真正太平盛世了，再搞這些不遲?！?br/>
    眾文官面有難色，要他們不搞祭祀、不立宗廟，那么每年就少了好些可以顯示文才、教養(yǎng)之事，簡直是要了他們的命根。因此就算是大王的金口玉言，他們也不能馬上聽從，還躊躇著。

    值殿將軍奚孔雀從來不懂什么禮教，見文官們將這么無聊之事足足議了半天，心里不耐煩得緊，當下便將長戟猛一頓地，又從腰間抽出三尺長的鞭子，斥道：“你等莫要再使主公煩惱！主公所言，不是王法，便是王道，你等豈敢不遵？”

    眾文官慌忙齊道：“臣等遵旨！”然后急急如敕令，都退下去了。

    房元度還要奉承，只說得半句：“主公萬事為民著想，實在……”便被奚孔雀不知第幾次趕打下去了。

    趙矜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個宗廟暫時是不用立了，就算要立，也得自己“千秋萬歲”之后，國家才可以立起“太祖皇帝”之廟。那已不關(guān)自己的事，現(xiàn)在且不必費神考慮。

    四、后妃。

    稱帝必須立后。帝后兩人，一個叫做“君臨天下”，另一個叫做“母儀天下”。

    那么這個“母儀天下”的，由誰來做？蕙娘是死也不敢當?shù)模鲥铀己茏员埃瑒e說皇后了。苧玉貞嘛……現(xiàn)在不知到了恒河沒有？想起便好生掛念，只是萬里迢迢，不知何日才能相見。苧玉香嘛，有姐姐在，她是不敢當皇后的，再說她只是個天真活潑的少女，做皇后也確實沒那風度。

    立后之事須得慎重，因此趙矜也不說有個皇后的人選正在路上——畢竟還不確定苧玉貞適不適合本國國情，當不當?shù)没屎蟆?br/>
    于是趙矜又以自己占了卦而“天命未顯”為理由，將立后一事無限期推遲。

    百官更不敢說什么，一來大王占卦很靈，不能不信，二來有了教訓，不敢再煩惱大王。

    至于立妃，原本還有很多等級，首先是四個一等妃子（名號多為貴妃、淑妃、賢妃、德妃），其次是一般妃子，再次是嬪，名號有昭儀、婕妤、充容、充衣之類，再次是宮女中比較高等級的選侍、才人……復雜得很。如果按照正統(tǒng)的規(guī)矩，趙矜現(xiàn)在連立四個妃子都犯難，更別說還要為以后留位置——若是現(xiàn)在將“貴淑賢德”都冊了，以后要是繼續(xù)發(fā)現(xiàn)好漂亮好可愛……總之就是非常值得隆重寵愛的美人兒，又該怎么辦呢？

    因此趙矜下令簡化制度，僅設妃、嬪二級，其余便是宮女。

    妃子暫冊以下幾個：

    柳蕙娘，依舊為惠妃。苧玉香，依舊為靜妃。六女中最年幼的鶯兒、萍兒，去年只賜姓趙，沒冊為公主，便是預先留了點余地。她們性格內(nèi)向，在主公身邊有安全感，又跟蕙娘感情好，現(xiàn)在越發(fā)不肯走了，差不多也已成年（當然，按現(xiàn)代法律還不算是，只是現(xiàn)代法律與這何干？真要按現(xiàn)代法律追究，別的不說，重婚之罪已夠趙矜受的），這就冊為恭妃、順妃。

    這些都是兩情相悅的。但為了收取人心的考慮，也得自外面納一些妃子。凡是妃子不分等級，須知等級并不重要，真正的地位只在皇帝心中。

    自外面納的妃子，出發(fā)點就不在于有沒有感情了，第一是政治需要，第二是姿色如何。兩方面綜合考慮，結(jié)果就選了這幾個：

    維尤伊，北地美女，頗有一些名聲，而且便是獨隆翰的遠親族妹，要不是有獨隆翰保護，先前只怕早已被俄人掠作女奴了。趙矜看過好些選送來的北地美女，惟獨最喜歡她——臉龐略有些風霜之色，不能算十分俏麗，只是身材著實是棒，尤其是極修長的一雙腿，令人勾魂，有鑒于此趙矜也就原諒她身高比自己還高了，冊為懷妃，蘊意是懷撫北地。

    第二位外妃卻是先前俘虜?shù)降亩韺e司丘耶爾赫夫之女，名喚卓琳雅賓娜。別司丘耶爾赫夫在與漢軍作戰(zhàn)時傷了蕭銎，又差點殺了香芷，但是李荼與蕭銎卻為之求情，說是個難得的人才，應該招降他為國效力。于是趙矜好言相勸，那家伙就是不聽。俄人中居然也有這么忠烈的，趙矜自己勸、派人勸，多番無效之后終于不耐煩了，要把他斬掉。還好有何安平獻策，說不妨將別司丘耶爾赫夫押去塔州俄人農(nóng)墾區(qū)，進行勞動改造。這一改造果然有效，別司丘耶爾赫夫雖是貴族，同情心強，以前因為優(yōu)待自家的農(nóng)奴搞得經(jīng)濟困難，被貴族們視為敗家子，不得已只得從軍，好賺點軍餉補貼補貼?，F(xiàn)在看到在炎漢的統(tǒng)治之下，俄民的生活比在俄邦還要好過得多，更不用比蒙古統(tǒng)治時期。于是別司丘耶爾赫夫經(jīng)過兩月思想斗爭，終于決定歸順。趙矜之前俘虜?shù)剿囊患?，只是不使用卑鄙手段來威脅，要的就是讓他心悅誠服。登基時便順水推舟，納了他最漂亮的第六女卓琳雅賓娜——別司丘耶爾赫夫挺喜歡大家庭，共生有一子七女。卓琳雅賓娜長得倒確實讓趙矜非常中意，頗秀氣，褐金色的長發(fā)披肩，手指修長，膚色白晰……諸般之好，惟有一點不對頭，那便是年方十三！原來別司丘耶爾赫夫?qū)w矜已由憎恨轉(zhuǎn)為崇拜，聽聞要選妃，為了爭取這一份榮幸，便將成年的女兒全部送上應選；第六女雖未成年，但是外表看起來已十分成熟，別司丘耶爾赫夫覺得是自家的驕傲，也送了上去。這下趙矜為了籠絡他，只好勉為其難，先納了再說。至于切瓦洛夫等降將送來的，也不是沒有美女，只是趙矜并非特別看重他們，便不賞臉，只因要做明君，后宮須得儉省。既已將卓琳雅賓娜冊為獻妃，別司丘耶爾赫夫做了國丈，自當盡心報效。

    第三位名叫阿菲詠，是突厥部落中的絕色美女，本部落在遷徙經(jīng)過亞美尼亞的時候遭到襲擊，兩個哥哥拚死保護她脫了險，才知道父親被殺死、豐姿尤存的母親被亞美尼亞國王掠走。禍不單行的是，阿斯特拉汗國建立之后，哥哥們又不幸被編在察罕帖木兒的水軍里，結(jié)果被察罕帖木兒在逃跑之前屠殺。阿菲詠成了孤女，趙矜冊她為靖妃，答應為她報仇。此舉既得美人，又更加穩(wěn)定了所接納的突厥各部之心。

    七妃之外，諸嬪不須名號，不須冊，只須選，便以姿色最佳的宮女充之。內(nèi)中包括普林塞娜、珞蕾佳娃與笛烏苔莎，她們的地位雖然提升，但是“特勤”任務不變，依舊要同收押來的貴族婦女們做粗重雜活。提升是做給外人看的，在內(nèi)里，仍是隨便哪個東方的宮女便可以欺負她們——有皇帝撐腰呢！

    五、行政。

    近畿地區(qū)：安漢府、贊州、澤州。

    蒼穆地區(qū)：蒼州、穆州。

    北地地區(qū)：玄城府、斡州、葉州。

    河東地區(qū)：連城府、塔州、明州、伊州、留州、葛州、罕州。

    河西地區(qū)：威州、烈州、蘇州、蘭州、塞州、巴州、佐州、謝州、洛州、莫州、沃州、紹州、米州。

    其中玄城府即是剛剛建立的礦業(yè)中心，準備大大發(fā)展。連城府是連州改稱，因為地理位置重要（位于后世的伏爾加格勒，也就是斯大林格勒附近），且城池十分堅固，港口又優(yōu)良，故此升級為府。罕州本來在河西，但為方便，歸屬河東地區(qū)管轄。

    六、封拜。

    稱帝之后，為了酬謝功勛并激勵將士向上，封以爵位是必須的，但不是當務之急，不須馬上就辦，且容再議。也不必擔心分封會導致國家分裂的問題，東方的封建制度早已發(fā)展到了很完善的地步，自晉朝起，分封便只是名義上的虛封，就是說得到爵位、被授予封地的人可以享有自己封地的稅收，卻沒有治理權(quán)和征兵權(quán)，這至關(guān)重要的兩權(quán)仍握在中央手里。

    拜官拜將也必須重新調(diào)整一下，趙矜還須一番斟酌，登基之后再行公布。

    七、整軍。

    時至今日，漢軍已經(jīng)擴編為十萬之眾，其中東方各族四萬余，北地民族二萬余，俄族約二萬，突厥族近一萬，還有波斯族與印度族各五千。

    以二百萬人口養(yǎng)十萬兵，不算是忒沉重的負擔。何況軍民斗志正旺，百姓于全國掀起大生產(chǎn)，改善生活、貢獻國家；軍隊則脫產(chǎn)專心練武，以求盡快練成精兵，跟隨大王繼續(xù)征戰(zhàn)天下！

    八、其它。

    還有許多諸如律法、外交、稅務、商賈、交通、福利……等等問題，自有朝廷百官幫忙參議。

    于是就在五月二十六日，炎漢帝國正式建立。

    全國將年號統(tǒng)一改為“玄黃元年”，而趙矜也將頭銜由“大王”換為了“皇帝”，不必說，只要他在位時別丟了國家，將來的廟號就是“太祖”——開國皇帝！

    趙矜意興昂揚，登基儀式之后，頭頂珠冠，腳踏玉履，身披金袍，手按寶劍，登臺一呼，轉(zhuǎn)為長嘯。

    這一聲嘯經(jīng)過充足醞釀，又是有感而發(fā)，便沒有轉(zhuǎn)為怪叫，宏亮而有力，聲振云空！

    數(shù)萬士卒齊齊舉起武器揮動，只見一片片刀槍林立，只聽一陣陣吼聲動地！

    全城民眾歡呼踴躍，狂喜之情不減于去年草創(chuàng)王國之時，文武百官心潮澎湃，妃嬪宮女含笑遙望，幾乎所有人都衷心仰慕這位從天而降，拯萬民于水火，斗列強于亂世的英雄皇帝！

    （待續(xù)六十九回）

    作者：面不改色（mianbugaise@，發(fā)現(xiàn)錯誤或有意見建議請不吝反饋）

    版本：7.0、7.1

    日期：2004-07-31、2004-08-31

    顧問：面面教團同仁（內(nèi)部論壇：，OICQ群：4916828）

    鳴謝：謝謝一招就死兄弟為炎漢提供年號及詮釋！“玄黃”的年號及含義相當出色，尤其是“龍戰(zhàn)于野，其血玄黃”！大家來為一招就死喝個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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