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笑了嗎?”凌梓非有些慌亂,再仔細一看時,卻見得張婈心還是面無表情,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嗎?還是那只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凌梓非不解,但是現(xiàn)在的張婈心卻是冷漠如初,不為所動。【無彈窗.】
凌梓非有些無法相信,即使自己做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可以視若無事嗎?張婈心,你的情緒呢?你的喜怒哀愁呢?你到底要我怎樣呢!
張婈心還是一臉冷靜的看著凌梓非不做言語。
凌梓非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從她身上爬了下來,就聽得張婈心開口道:“正如太后娘娘所說,臣妾是皇上的妃子,禮制不可逾越。當然,若是是太后娘娘的吩咐和要求,臣妾也不會有任何異議。”隨后也沒有再讓凌梓非出去,直接掀開了被子,起了身,開始穿上了白色的中衣,在凌梓非面前沒有任何的拘謹,一件一件井然有序的穿戴好。
凌梓非站在一旁怔怔的看著這一切,她沒有辦法相信這就是她喜歡的張婈心,一個沒有心的人……
再看一眼床榻之上,那混亂不堪已經(jīng)暴露了一切,只是張婈心你的心為什么不能敞開一條縫,讓我能窺視一番呢?
張婈心已經(jīng)梳好了妝,此時的她卻如此讓人感到陌生,讓凌梓非有些害怕。
“主子,膳食已經(jīng)送來,現(xiàn)在就用否?”陶若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凌梓非一怔,感覺到內(nèi)心的一片混亂,隨即垂下眼眸,輕聲道:“你吃些東西吧,我先回去了……”隨后也不顧張婈心的答復就直接推開了門,出去了?,F(xiàn)在的凌梓非急需要好好想一想,理清一些思路……
她不會看到此時坐在梳妝臺旁的張婈心那失落的眼神。
凌梓非出去后,吩咐了陶若,讓她照顧著張婈心吃些膳食,自個準備獨自走走……
可是陶若急了,“主子……”上一次主子一時突然不見,也是擔驚受怕了很久……
“沒事的,我會直接回東昭殿,你就別擔心了。”頓了頓又說:“好好照顧她……”隨即就出了冷宮,走在冷宮之外,一陣清涼的風吹過,可是腦子里還是亂成了一鍋粥,張婈心她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樣的位置?陌生人嗎?不是。朋友嗎?不清楚。戀人嗎?不知道。那自己究竟算什么呢?
凌梓非有些煩悶,不一時就到了御花園之中,今日可能是有些早,御花園里也沒有看到有什么妃子在聊天,凌梓非嘆息了一聲,踢了踢腳旁的石子,只見那石子飛到了一旁,可是凌梓非還是沒有辦法理清思緒。走著走著就到了一座假山旁,“可惡!”凌梓非氣惱的叫了一聲,一拳打向了假山,只覺得一股痛意傳來,吸了一口氣,可是這種痛怎么抵得上心痛呢?
突然,一道青色的身影飛速的跑到了凌梓非的后面,直接捂住了凌梓非想要驚呼的嘴,把她帶到了假山上的山洞之中,凌梓非使勁掙扎,這突然地一切讓她很是詫異。
“非兒,是我,筠竹?!蹦凶訉⑺龓У搅松蕉蠢锖?,喚了一聲。
凌梓非一聽,竟然叫她叫得那么親密,這人究竟是誰?隨之也沒有再掙扎了。
“我松開手了……”看到凌梓非放棄了掙扎,男子這才放開了凌梓非,“非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時時刻刻都想著要見你,終于趁這一次父親進宮才混了進來……”
凌梓非咽了咽口水,這是什么狀況?隨即一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只見他一身青色的侍衛(wèi)打扮是一個俊朗如風的男子。
“非兒,你怎么了?”男子看到凌梓非一臉迷惑,有些不安。
“我、我沒事。”凌梓非敷衍著說道,她現(xiàn)在搞不清楚這個男子究竟是什么人,“你……你是誰?”雖然知道這么一問不是很妥當,但是這個男子叫的自己這么親密,莫非是這肉身的兄長?
男子聽到問話嚇了一跳,“非兒……你不記得我了嗎?你是怎么了!”
凌梓非搖了搖頭,“我突然忘了一些事情,所以記不得了……”還是先讓他別起疑心吧。
“不……不……非兒你怎么可以忘了我?我是你的筠竹??!”男子的語氣有些忐忑,她怎么可以忘記了他,“難道……難道是那皇帝讓你吃了癡閑散?才忘記了嗎!”
“癡閑散?”凌梓非有些驚訝,莫非這古代還有這么神奇的藥物?能讓人吃了之后就忘卻一切!那不就是忘情水了!看來這一次也沒白來,真應該好好研究一番的!
男子勉強的笑著,“沒有關(guān)系的,我會讓你記起我的?!彪S后又朝外面看了看,有些急切的說道:“非兒,我這次來是想帶你走的,現(xiàn)在正好沒有人,我們離開這里吧!”
不是吧,凌梓非快要被整瘋了,這個人居然是這個肉身的老相好,現(xiàn)在居然還要跟她私奔嗎!
“非兒,這是一套侍從的衣服,你穿上吧,這樣就可以躲過那些盤查,然后我們一起出去!”
等等,雖然自己要出宮,但又不是為了你!雖然很有誘惑力,但是凌梓非還惦記著那個女子,怎么可能拋下她呢!“我不換……”
“為什么?”男子有些不解,“非兒,你不是一直說要和我一起走嗎?怎么這一次卻不愿意走了?難道……難道皇上對你……”有些不敢想象腦中發(fā)生的事情,這是他的非兒啊,怎么可以……
凌梓非咬咬牙,說道:“我現(xiàn)在不能走,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做,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走……”隨后頓了頓,“還有你剛剛不是說你是和你父親一起進宮的嗎?若是帶我走的話,可能會連累他不是嗎?”
男子這才松了口氣,原來非兒她不是不愿意,而是擔心這些,倒是也感覺到心頭一暖,“恩,我知道了,”現(xiàn)在帶她走的確不好,說不定真的會牽連一族人,“那非兒我們約好吧,今日是四月初一,十日后我再想辦法帶你出宮。”
凌梓非微微蹙眉,“好是好,但是如要出宮還需帶上三個人!”既然皇帝不愿意放自己和張婈心出宮,那么只好借他的力了。
“三個人?”劉筠竹有些疑惑。
“是的,一共四人,你想好辦法帶我們出去!”凌梓非堅定的說道,這一次看皇帝小子怎么說。
“這……好吧,我一定會帶你走的,現(xiàn)在我快沒時間了,我先走了……”劉筠竹有些不舍,但是還是離開了山洞,要是被皇帝發(fā)現(xiàn)的話可是重罪。但是還好,終于見到了非兒……
看到劉筠竹走了之后,凌梓非這才握緊了拳頭,只要她和張婈心出了這皇宮,那么一切就會好起來的。那么首先……一想到這件事,就覺得無比開心,隨即飛奔著去了紫竹軒。
一到紫竹軒的庭院,就聽得宋瑆晟叫喚了一聲,“梓非,你很久沒來這里坐了!”隨即一襲白衣的宋瑆晟就走近了凌梓非,“最近都在忙什么啊?居然不記得我這個朋友了嗎?”
“怎么會,”凌梓非輕輕勾起一抹笑意,“瑆晟,我跟你說,我最近叫了一個朋友,但是她處境很是艱難,所以我想你幫幫我……”
不到一刻時辰,拓跋庚扈就風風火火的沖進了紫竹軒,正好看到凌梓非和宋瑆晟兩人談天自如,不由覺得有些怒火中燒,“凌梓非你怎么又來了?”
意料之中,“我都好久沒有來了,瑆晟肯定也是想我的,是不是?”隨后轉(zhuǎn)過頭佯裝問宋瑆晟。
宋瑆晟憋著笑,“是啊,我一直想跟梓非聊聊天……”
拓跋庚扈看到宋瑆晟這么一說,也沒有辦法,只好問道:“你不只是來聊天的吧?”這么久了,突然到紫竹軒來,凌梓非肯定沒有什么好事。這一段時間不是都在忙著張婈心的事兒嗎?還有時間來這里?拓跋庚扈現(xiàn)在很煩躁,因為凌梓非的出現(xiàn),只屬于他們兩人的紫竹軒,他不想看到任何的其他閑雜人等!
凌梓非知道最容易讓拓跋庚扈出現(xiàn)的方法就是到紫竹軒跟宋瑆晟聊天,果然不出所料,“其實我還真有一件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