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也被秦羽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煞氣嚇了一跳。
“你,你要干嘛?”
那少女橫檔在秦羽身前,阻止了他下一步動作。
“什么情況?當(dāng)然是幫你報仇了?!鼻赜鹈碱^緊皺。
“不是它殺的,是那頭犀牛怪獸殺的,他為了保護(hù)我,才受了重傷。”少女努力地咬著頭,眼淚又流了出來。
“臥槽,反轉(zhuǎn)?”秦羽傻眼了。
一頭獸王居然為了保護(hù)人類,和另一頭獸王火拼?還重傷垂死?
“怎么突然感覺我連頭怪獸都不如?!?br/>
秦羽看著少女那澄澈的目光,身子一松,放棄了念頭。
“你能想辦法救救它嗎?”少女哀求道,看著大猿王,居然流露出了憐愛之色。
秦羽無語,堂堂大猿王居然被一個學(xué)徒級的小女孩當(dāng)成寵物可憐,還真是有點……
“它不需要我們幫助?!鼻赜鹉抗馕⒛鐒γJ利,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大猿王胸口的傷口處,有著一節(jié)晶瑩在閃爍。
那是炎犀王的犄角,被大猿王折斷,放入體內(nèi),以血液不斷沖刷。
只要將這截犄角煉化,這頭猿王的傷勢不但會盡數(shù)恢復(fù),實力恐怕還會更進(jìn)一步。
“我們走吧,他是獸王,又有犀王角療傷,不會有事的?!鼻赜鹄倥D(zhuǎn)身離去。
轟隆隆……
突然,大地震動,巨石滾滾落下,一道碩長的身影從地下鉆了出來。
“無限蛇王???臥槽你大爺?!鼻赜鹌瓶诖罅R,還能再倒霉點嗎?
遇到頭死了的獸王,遇到頭重傷的獸王,現(xiàn)在又遇到頭生龍活虎的獸王,這也太他媽刺激了吧。
吼……
大猿王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厲吼聲,剎那間狂風(fēng)勁起,掃蕩八方。
無限蛇王盤旋的身體挺立了起來,吐血長長的信子,發(fā)出嘶嘶的聲音,如同磨刀霍霍般。
砰……
無限蛇王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身子一縮一縱,如同劍光閃爍,纏向了大猿王。
猿王震動,揮動著一只手臂撕扯,然而無限蛇王的身子驟然緊縮,將其纏得死死的,與此同時,那碩大的頭顱露出獠牙,一口將猿王肩頭的血肉撕咬了下來。
鮮血濺灑,將一片樹林壓塌。
“大哥哥,你救救它,快救救它,否則它會死的?!鄙倥钡亩伎蘖?。
“臥槽?!鼻赜鹦闹薪锌嗖坏?,他就一初階武者,去跟獸王拼命,這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大猿王的氣息越發(fā)萎靡,無限大蛇尾巴橫甩,直接將一處巖壁崩塌,碎石飛濺,沒入遠(yuǎn)處湖水之中。
吼……
突然,大猿王猛地拔出了胸口處的那截犀王角,直接插進(jìn)了無限大蛇的眼睛。
蛇身豁然松開,扭動,發(fā)出一聲厲吼。
“好機(jī)會?!?br/>
秦羽果決得可怕,猶如炮彈般激射而出,將那“毒鱗刺”握在了手里。
赤血匕首直入蛇王的頭顱,黑色的毒氣隨之彌漫,滲透到了骨血之中。
秦羽豁然爆發(fā),龍蛇爆的力量轟入到了那龐大的蛇身內(nèi),利刃從頭顱一直劃到腹部,皮肉綻裂,泛著森然的黑色。
幾乎在同一時刻,大猿王指爪穿過了那傷口,將其撕開。
無限蛇王身子扭曲,尾巴猛地一甩。
秦羽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擊飛,砰地一聲,落在了那猿王血形成的大坑內(nèi)。
頓時,秦羽被那赤色鮮紅的血液淹沒,一股如同烈火灼燒般的炙熱感隨之傳來,他的皮肉,筋骨,乃至于五臟六腑都被那血液滋養(yǎng)著。
磅礴的元氣充盈著他的細(xì)胞,秦羽渾身筋肉膨脹,只覺得一股原始荒野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升騰。
吼……
猿王怒!?。?br/>
一股意念在秦羽腦海之中覺醒,仿佛來自于古老荒涼的歲月,一頭猿猴俯視大地,屹立蒼穹,無盡的力量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于嘶吼聲中毀天滅地。
“這是大猿王特有的能力?”秦羽驚駭莫名。
秦羽昏死了過去,這個過程他仿佛回到了母體,被溫暖的液體包裹著。
渾身的細(xì)胞發(fā)出歡愉的渴望,在不斷蠕動壯大。
當(dāng)秦羽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身上一絲不掛,顯出勻稱結(jié)實的肌體。
“臥槽,我突破了?”
秦羽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他的力量又提升了,在經(jīng)過猿王血的浸泡之后,他的力量達(dá)到了五千斤。
只差一步,他便能買過那道坎,成為中階武者。
“嘖嘖,初階武者就有五千斤巨力,同境界之中應(yīng)該沒有比我厲害的吧?!鼻赜鸢蛋档靡?,當(dāng)然他所限定的范圍只是在這古礦星上。
如果放在地球,還真說不準(zhǔn),據(jù)傳那里強者如云,天才數(shù)不勝數(shù),各種奇遇難以想象,什么樣的妖孽都有。
那里才是真正值得征服拼搏的舞臺。
“這是哪兒?”
秦羽緩過神來,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寬敞的臥室裝修的富麗堂皇,身前金屬面板上顯出他的健康數(shù)據(jù),光潔如玉的地板上,一個機(jī)器人在打掃著。
“您醒了!”一位女仆走了進(jìn)來,恭敬道。
“大人吩咐了,如果您醒了就請你去主廳?!?br/>
“大人?”秦羽微微一怔,有些疑惑,不過隱約感覺應(yīng)該跟那個被他救了的少女有關(guān)。
他站起身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沒穿,頓時臉憋得通紅,又坐了下去,用被子遮住了身體。
那女仆顯然訓(xùn)練有素,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從旁邊的衣柜拿出干凈的衣服。
“我來幫您更衣?!?br/>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鼻赜鹁o張道,從小到大他都是跟老爹相依為命,還沒有女人看過他的身體。
女仆也不強求,恭敬地退了出去。
……
所謂主廳如宮殿般奢華,幽黑的主座如玄石鑄就,放在最上方。
此刻這里已經(jīng)有人了。
“高手?!?br/>
秦羽眼睛一掃便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是武者,尤其最前面那位,給他極度危險的感覺,比起他曾經(jīng)面對的那些怪獸還要深邃駭人。
“高階武者?!鼻赜鸩聹y道。
這些人本來在小聲議論,見到秦羽進(jìn)來,紛紛看了過來。
突然,其中一人,尖叫起來:“隊長,就是他,就是這小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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