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齋門口。
兩方人馬相隔五十米,涇渭分明,正在冷冷對峙,劍拔弩張,氣氛凝重。
牧蒼生的目光如刀劍般掃過顏輝和荊無傷的面龐,一臉沉痛的質問道:“顏輝!荊無傷!你們忘了師門對你們的栽培之恩了嗎?你們忘了被賜予封號時發(fā)下的誓言了嗎?你們怎么可以背叛師門,成為林玄的走狗?”
對于井藍、段飛、鐵烈的背叛,其實他心中也有幾分理解。
這幾個氣運之子,本就是幾位尊者千辛萬苦找來,用以煉制絕龍索的儲備爐鼎。只是他們的及早醒悟,有些超出師門的預料。
然而,顏輝和荊無傷的背叛卻令他難以置信。
畢竟絕龍道的八位圣子,個個都是經(jīng)過層層篩選的武道天驕,無論天賦和心性都出類拔萃,日后必將成為絕龍道的中流砥柱,同時他們也是所有絕龍道普通弟子的表率。
他們即便一時失落于他人之手,可以傷,可以死,但又怎能背叛?
他們的背叛,對于絕龍道的影響極為惡劣,這必將令絕龍道,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顏輝愧疚的嘆了口氣,黯然道:“牧師兄,你不必多說了,我顏輝的確愧對師門的栽培,辜負了師尊他老人家的期望。
不過,人只有活著才有希望,死了,什么前途,什么抱負,都是一場空。
林玄的手段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而且,他也并非十惡不赦之徒,追隨他,我和荊無傷或許會闖出另一番天地?!?br/>
荊無傷面色冷漠,沉聲道:“牧蒼生,我荊無傷已經(jīng)退出絕龍道!如今大家各為其主,閑話已經(jīng)無需多述,你們絕龍道劃下道來吧!”
牧蒼生臉色一怒,大義凜然的喝道:“荊無傷,如今正值龍族入侵,我們絕龍道擔當著抵御龍族的重任,你難道真要在這個關頭,與師門為敵嗎?”
“哈哈哈哈!”
一聲長笑響起。
林玄從院中徐徐走出,譏嘲冷笑道:“牧蒼生,原來你也知道現(xiàn)在正是抗擊龍族的緊要關頭??!
那為什么你們不去幫助雪豹軍抵御異族,卻反而對我這個小人物緊抓不放?
我林玄是掘了你們絕龍道的祖墳?還是睡了你們絕龍道道主的小妾?”
“林玄!你放肆!”
牧蒼生勃然大怒,氣的臉色青白變幻,忍不住便要出手拿下林玄。
但這時,在林玄身后,水千尋、姬文風、姬雪煙、巖峰、厲天梟都魚貫而出,一個個目光不善的看著絕龍道眾人,儼然與林玄站在了同一陣線。
牧蒼生不由的目光一縮,心頭生出一絲不妙的感覺。
水千尋清冷一笑,語氣嘲諷的道:“是啊,絕龍道現(xiàn)在不去協(xié)助雪豹軍作戰(zhàn),卻反而派出大量人手追殺林玄,熱衷于在人族之中搞內訌!你們絕龍道莫非已經(jīng)忘記了祖宗先賢的法喻,忘記了絕龍道的責任!”
姬文風也大笑著譏諷道:“哈哈哈!絕龍道這個名字,看來已經(jīng)名不符實了,不如改為絕人道吧!聽說正是你們打開了龍族的封印,放出龍族為禍天下,說你們是人族的叛徒也不為過吧!”
牧蒼生掃視著一眾魔淵圣子圣女,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冷冷的道:“這是我們絕龍道與林玄之間的事,難道你們魔淵也要插手?”
水千尋冷笑道:“牧蒼生,看來你還不知道吧,林玄早已經(jīng)是我們魔淵中人,他是魔蓮道唯一圣子,肩負著重建魔蓮道、鎮(zhèn)壓蓮魔的重任!從今往后,林玄的事,就是我們魔淵的事!”
“什么!”
牧蒼生臉色驟然大變,冷聲道:“林玄什么時候成了魔淵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你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水千尋冷笑。
“這絕對不行!”
牧蒼生身周氣勢大放,威壓籠罩四方,霸氣的吼道:“林玄是我們絕龍道要的人!我們絕龍道對他志在必得!你們魔淵若敢插手,休怪我們不客氣!”
“桀桀桀桀,說那么多廢話作甚,大家都是武道中人,還是用拳頭說話吧!”厲天梟怪笑著道,眼神蠢蠢欲動。
“戰(zhàn)!”
巖峰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姬雪煙沒有說話,但也上前一步,表明了不會退縮。
林玄面帶微笑,從容無懼,他悄悄掃視了一下魔淵眾人,心中暗暗點頭。
先別管魔淵收自己入門是不是另有他圖,至少眼下這些家伙的表現(xiàn),還是令他很滿意的。
魔淵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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