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慘叫聲鳴徹整個山谷久久不斷,竟然驚動了山谷之外的飛鳥,一群群驚慌失措的飛出叢林,飛向天際,離開了這個恐怖的地方。{排行榜}
兇鳥似乎看不慣兩人的慘相,抬翅輕揮,兩道金光閃過,射向二人,無聲無息的將二人化為無數(shù)塊。又在兇鳥翅膀的連揮下,刮進(jìn)了湖中。除了雜亂的花草,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兇鳥將兩人解決便又進(jìn)入山洞,看著依然昏迷在地的商虛辰,鳥臉上竟然露出一種清晰的殘酷。
“你幫我解開了禁制。按道理說我就該報答與你,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自以為是的耍些手段,你莫不是以為在丹藥中搗鬼我看不到嗎?”
冰冷的聲音在商虛辰腦海中響起,可是商虛辰依然動也未動,好像在昏迷中真的聽不到任何聲音一般。
“既然你真的沒有醒過來,就讓你在昏迷中死去也是好事,畢竟感覺不到痛苦,到了閻王那里千萬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才好?!眱带B神情冰冷,看著商虛辰就像是看著一具毫無生機的尸體。
突然,兇鳥抬起雙翅,狠狠的斬了下去,沒有絲毫猶豫。速度極快,夾帶著風(fēng)雷之勢,欲將商虛辰斬殺于此。金色的翅膀眨眼間就降臨到頭頂,兇狠的斬向脖頸。這一擊若是斬上,縱是商虛辰有無數(shù)神通也無濟(jì)于事,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啊……”
商虛辰慘叫一聲,猛然間翻滾著后退。而兇鳥竟然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起來。
心有余悸的摸摸脖子上面的一道傷痕,站了起來。心中難免生出一絲絲恐懼,若不是關(guān)鍵時刻醒來,此時怕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將傷口上的血跡擦凈,冷笑這看向慘叫著抽搐不停的兇鳥。
“你對我做了什么?”兇鳥只是抽搐了一段時間,就平靜下來,站起來戒備的看著商虛辰,根本沒有想到兩人竟然倒轉(zhuǎn)過來。
“做了什么?”商虛辰嘿嘿一笑:“若你沒有心存殺我之心便罷,我也不會使出這種手段。此時……哼哼,自然是給你下了一種禁制,讓你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br/>
“這是什么禁制?你什么時候下的?”兇鳥聞言哪里還不會生出驚恐之心,剛剛解開一種禁制,如今又被下了另一種,看起來比之原來的更為厲害。
“你不是都知道了,自然是在丹藥中做的手腳。至于這是一種什么禁制,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從此以后你的妖丹便會受到我的控制,若是你想自爆妖丹而死,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要再動什么壞心思?!鄙烫摮剿旱粢粔K衣衫,將還在流血的傷口包扎住。這時候兇鳥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根本就不再害怕。
“什么!”兇鳥立刻震驚住了,神情呆溺:“怎么會,怎么會,我不相信,你是在騙我,我已經(jīng)將你摻入丹藥中的那滴精血煉化了,又怎么會被你控制?!?br/>
兇鳥不信邪的又要沖了過去,將商虛辰制服或者殺死。
“哼!還不死心!”商虛辰一聲冷哼,也不見其他動作,兇鳥立刻就痛苦的哀嚎起來,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你以為將那滴精血煉化就沒事了?告訴你,我正是等著你將精血煉化,才能繼續(xù)下面的步驟,若是你沒有煉化,我還不知道給你們給你下禁呢?!鄙烫摮疥幚渲樥f道。
過了好一會,兇鳥才有平靜下來,惡狠狠的看著商虛辰,相信了商虛辰所說,根本就不敢再試探?!半y道你打出的那么多法訣根本就不是給我解禁的?”
“自然是解禁的法訣,不過同時也是在下禁,只不過這種禁制無聲無息,根本不能感覺到罷了。可笑你還真以為我沒電防范就給你解禁?”商虛辰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兇鳥。
原來商虛辰當(dāng)初除了得到一篇解禁之法,還得到了另一篇的禁制之法。原來那元嬰修士甚為精明,知道自己死后金昊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呆著,一定會找人解開體內(nèi)的禁制。但這種禁制乃是遺傳于上古時期,是修士偶爾一次機會得到的,根本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解開的。
所以元嬰修士就暗地里留下一篇解禁之法,等著許多年后有人能夠機緣之下得到,解救金昊。不過又擔(dān)心金昊未能改邪歸正,便又附上了另一篇禁制之法。這種禁制之法很是厲害,比金昊體內(nèi)的禁制高明了不知幾倍,是專門對付妖獸的禁制,能夠控制妖獸的妖丹,將他的生死全部掌握的手中。最主要的是被下禁的妖獸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
商虛辰又根據(jù)元嬰修士留下的方法將解禁和禁制的法訣融合,這樣一來就更加保險,不被兇鳥所發(fā)現(xiàn)。而那顆丹藥正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精血,只是沒有想到會被兇鳥發(fā)現(xiàn)。本來還擔(dān)心兇鳥會將精血驅(qū)除,或者向自己興師問罪,想不到兇鳥竟然自作聰明的將之煉化,卻是自己鉆進(jìn)了圈套。
“你想怎么樣?不要妄想著讓我為你賣命,若真要逼迫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兇鳥怎么說也是以防梟雄,很快就穩(wěn)定下來,知道商虛辰根本沒有殺死自己的意思。
商虛辰自然看出可兇鳥的堅決,并且根本就沒有收服兇鳥的意思,這么一只七級,甚至很快就要進(jìn)階八級、九級的妖獸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還不如將它放走,索求一些其它好處來的劃算。
“放心,就算你要跟隨我,我也瞧不上眼。你只要放我離去,并且將我的東西還給我,在將你原來主人的東西給我就可以?!?br/>
“就這么簡單?我將東西給你,你就會將禁制解除?”兇鳥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根本沒有想到商虛辰會這么簡單的放過自己,本來還抱著玉石俱焚的想法。
“禁制自然不能解開,這種禁制根本沒法可解,若真是有辦法,也不是我現(xiàn)在的修為能夠解開的?!鄙烫摮侥睦锬軌蚪忾_兇鳥的禁制,萬一解開之后,兇鳥反悔,還不是一樣的危險。再說那元嬰修士根本沒有留下什么解禁之法。這也說明了,元嬰修士對兇鳥的失望。
“這么說你還是不想放過我,那就拼個你死我活吧?!眱带B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又怎么會讓生死掌握在別人的手中,說罷就要動手,寧愿死,也不想屈辱的活著。
“等一下!”商虛辰慌忙出聲制止兇鳥的行動:“我雖說解不開你的禁制,但可以放你離開,這種禁制對你根本沒有什么影響,只要我們從此不再見面,我根本就威脅不到你?!?br/>
“你說的是真的?可我又怎么能夠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兇鳥自然也不想死,憋屈的活了幾百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出頭之日,這樣簡單的死去豈不是可惜。
“自然是真的,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沒有什么辦法。不過你想想,從此以后你就可以進(jìn)階八級、九級甚至是十級。到時候化為人形,逍遙天地間,豈不是比現(xiàn)在更為快活,值得為了這種沒有任何影響的禁制拼死拼活?”商虛辰換著方法蠱惑兇鳥,想讓它打消拼死的想法。畢竟兇鳥也是七級頂峰妖獸,能不能在它沖到自己身邊之前將它殺死還真不好說。
兇鳥低頭不語,片刻之后眼中精光一閃:“這樣說來,你是怕我拼命,沒有把握在我殺你之前將我殺死?”
商虛辰心中一驚,未曾想到兇鳥竟然如此仔細(xì),竟然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話中的漏洞,也怪自己太急切,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不過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冷冷說道:“你可以試試!”
兇鳥怎么也料不到商虛辰竟然這樣平靜,愣了一下,語氣生硬的說道:“你是在嚇唬我?哼,試試就試試!”說著就要動手。
商虛辰心中防備起來,兇鳥若是不顧一切的沖殺過來還真不好對付,若是法力恢復(fù),還能抵擋一二,此刻只怕只有依靠禁制,若是禁制不起作用,那就只有等死了,不過臉上依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冷冷的看著兇鳥。一時間山洞內(nèi)平靜的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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