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詛神大陸,小醫(yī)仙已經(jīng)把飼靈丹給煉制好,正在一個個的往瓶子里塞。
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瓶子,一排排擺在桌子上,上面還刻有好看的花紋。
“按照慣例,九粒為一瓶,一鼎三百六十粒,剛好四十瓶,瓶子也是我自己的,就當(dāng)做額外的贈送于你。”小醫(yī)仙將丹藥裝滿后,得意揚揚的拿起一瓶飼靈丹,沖著走進(jìn)來的慕長安說道。
送的好。
送的好!
慕長安抓起一個瓶子,腦海里浮現(xiàn)出該丹藥的信息:飼靈丹:一品。(可用于飼養(yǎng)靈獸。)
這次煉制出來的飼靈丹并沒有出現(xiàn)喪失藥性的提示。
顯然,如果在靈草擁有靈性的情況下,這個世界仍然是可以煉制出擁有藥性的丹藥。
繼續(xù)推斷下去,如果鍛造靈器的材料擁有靈性,應(yīng)該也能夠鍛造出擁有靈性的靈器。
也就是說,靈氣枯竭后萬物都受到了影響,導(dǎo)致不斷地在喪失其自身的一些與靈氣有關(guān)聯(lián)的特殊性。
“唔……”慕長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要是把一件已經(jīng)恢復(fù)靈性的靈器一直存放在詛神大陸,會不會隨著時間的變化抽掉靈器本身的靈性?
可以試試。
不過現(xiàn)在先把丹藥拿回去才是,米竹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就會趕到。
收起這個想法,慕長安美滋滋地把桌子上的飼靈丹全部收起,很是滿意地說道:“可以,不錯,繼續(xù)努力?!?br/>
這是由衷的夸獎,可惜小醫(yī)仙并不接受,攤開她的小手說道:“丹藥我給你煉好了,可你還沒有支付我的酬勞。”
煉一次丹一千枚靈石的報酬。
慕長安莫名的心里絞痛。
成本價算錯了??!
消耗一千枚靈石煉制丹藥,他還要支付一千枚靈石給煉藥師??!
真是個豬腦子。
自己算錯的賬,打落牙也得往肚子里咽,直接從儲物袋里面再次掏出一萬枚靈石給小醫(yī)仙,說道:“這里是你十次的酬勞,你還需要幫我再煉制九鼎飼靈丹出來?!?br/>
又是一萬枚靈石!
小醫(yī)仙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些靈石,小手拿起一枚,驚嘆道:“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靈石???”
真的好多,靈氣枯竭五年來,她還是第一次遇上出手這么闊綽的人。
哪像她,平日里消耗靈石一枚都恨不得掰成兩瓣來用。
“我窮的只剩下靈石了,你好好看,我不會虧待你的?!蹦介L安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開始給小醫(yī)仙畫大餅。
“好的,不過靈草已經(jīng)不夠用了?!毙♂t(yī)仙笑瞇瞇地回道,心里卻是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好不容易遇上個大傻子,干脆在他這里多賺一點靈石當(dāng)做儲備好了,我要不要跟他說人家有二階飼靈丹的丹方呢?
提高煉丹的品階,順便提點煉制費用?
慕長安當(dāng)然不知道小醫(yī)仙心里的這些小九九,要不然少不了一頓棍棒伺候,扭頭看著籮筐里面所剩無幾的靈草,眉頭皺的緊。
城外的幾處藥圃都已經(jīng)采摘完,想要找到更多的靈草就只能繼續(xù)尋找新的藥圃,可是他又不知道附近哪里還有藥圃的存在。
“你沒有靈草了?”小醫(yī)仙似乎看出了問題,瞪大眼睛問道。
“暫時沒有,需要派人出去采摘。”慕長安如實的回答。
“外面的靈草都已經(jīng)失去了靈性?!毙♂t(yī)仙搖搖頭說道,她并不知道慕長安是把采集來的靈草恢復(fù)靈性后才交給她的。
“你知道哪里有?”慕長安突然想起昨天何不凡就是在城外的藥圃內(nèi)抓住小醫(yī)仙,小醫(yī)仙又是煉藥師,能夠出現(xiàn)在藥圃,說不定對附近的藥圃會有所了解。
“知道一些,夢幻城外以南三十里有一座很大的藥圃,我前段時間路過那里,不過藥圃里面的靈草都枯萎的枯萎,糜爛的糜爛,想要用來煉制成丹肯定是不可能的?!毙♂t(yī)仙很坦然地說道。
“去,我再給你漲一百靈石的待遇,帶人去把制作飼靈丹的靈草都給采集回來?!蹦介L安果斷地說道。
只要有靈草,其他的就都不是問題。
“好!”小醫(yī)仙立馬答應(yīng),與此同時手也伸出來,她怕慕長安忽悠,到時候采回來不給錢咋整?
真是個小機(jī)靈鬼。
慕長安拿出一千枚靈石遞給小醫(yī)仙,說道:“這是十次的費用,以后采集靈草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br/>
一點點靈石他不在乎,他慕長安馬上是要賺大錢的人。
小醫(yī)仙卻是又被慕長安的出手闊綽給鎮(zhèn)住,動不動就一千枚靈石拿出來,還僅僅是讓她跑個腿而已……
怎么感覺有點像是回到靈氣枯竭前的時代呢?
慕長安可不管小醫(yī)仙懵不懵,交代完就拿著四十瓶飼靈丹往客棧樓上跑,路過大堂時被坐在堂前的宋神雪看見,一臉疑惑地問道:“你這兩天怎么總是神神秘秘的?”
慕長安都跑到一半,停下站在樓梯中央看著下面的宋神雪,嘿嘿笑道:“阿雪,我要發(fā)財了?!?br/>
宋神雪眉頭一皺。
首先,她聽不懂。
其次,她對‘阿雪’這兩個字有抗拒。
“叫我神雪王?!钡皖^看著手捧的茶杯,宋神雪淡淡地回道。
客棧內(nèi)一片寂靜。
抬頭一看,樓梯上哪里還有人。
……
雜貨鋪外,一輛河馬人越野車??吭谝粋?cè),一身紅衣的涼桃從副駕駛上下來,往后走了兩步打開后車門,一身黑衣的米竹穿著黑布鞋走了下來。
第一眼,便看到了大門緊閉的雜貨鋪,以及上面的匾額。
“心情雜貨鋪?”米竹小聲地念叨,繼而對身旁的涼桃問道:“好像上次來是叫長安雜貨吧?”
“是的小姐,想來這名字應(yīng)該是剛換沒多久。”涼桃點點頭,她來過慕長安的雜貨鋪好幾次,對雜貨鋪的名字還是很清楚的。
“取名廢,還不如上一個長安雜貨呢?!泵字袢滩蛔〈驌袅艘幌履介L安。
“嗡嗡~”
突然,兜里的手機(jī)有震動,米竹取出來打開一看。
一夜看盡長安花:你到了沒有?
米竹看完并沒有回,而是把手機(jī)放回兜里,踱步走到雜貨鋪門前,伸出手敲了敲:“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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