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又空了下來,林燈拄著額頭盯著正在埋怨衣服又臟了的阿娜看了一會兒,覺得突然不是那么困了。
他起身在空曠的酒館走動一番,猛的清閑下來反而覺得有些不習(xí)慣。
“林燈,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阿娜突然開口。
“恩?”
“你今天很奇怪?!?br/>
“怎么說?”林燈挑眉。
“換做是以前,你不會管這些事的?!卑⒛蕊w起來落在林燈肩頭,抽動鼻翼聞了聞,皺起眉頭說:“你身上有妖精的味道?!?br/>
林燈聽阿娜這么說,將阿娜提起來往空中一扔,退開了幾步。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變雜了。
“這不是克里斯汀的味道,林燈,你到底做了什么?”阿娜露出嚴(yán)肅的神情,甚至都沒有追究林燈提著他亂扔的事情。
“我能做什么?你不是一直在我周圍嗎?”
“你別混淆視聽!”
“一邊呆著去。”林燈沒心思和阿娜閑扯。
他心里有些煩躁,但他也說不清是為什么。
林燈又在酒館中走了兩個來回,腦子連軸轉(zhuǎn),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煩躁,只能又回到柜臺中坐下。
他把艾頓給他的那塊紫色晶狀物和交換克洛洛得來的血石拿出來擺在柜臺上,研究了起來。
艾頓似乎提過他是商人,可到底是賣什么的,又神神秘秘的不說。只是嬉皮笑臉的告訴林燈三個月后去熱那亞接白澤,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林燈盯著一紫一紅兩塊質(zhì)地奇妙的石頭看了一會兒,還是沒能看出頭緒。
“這塊紅色的石頭我好像見過。”阿娜抱著那塊血石聞了聞,露出苦惱的神情:“奇怪,是在哪里見過的?”
他悶頭想了一會兒,皺在一起的眉頭幾乎可以夾死蒼蠅,最后還是大喊了一聲說自己想不起來了。
林燈也不指望阿娜能看出什么門道,艾頓既然神神秘秘的把東西給他,又絕口不提原因,就是咬定了沒人可以看出來這是什么東西。
反正照著艾頓的意思,三個月后林燈去一趟熱那亞,一切就會迎刃而解。
這樣想著,林燈也懶得深究那塊血石是什么東西了,倒是這塊紫色晶狀物......
林燈將它拿了起來,他記得之前在海中的時候是能看到晶狀物中間有一顆球形的東西的。
他將晶狀物放到煤油燈下,卻發(fā)現(xiàn)中間什么也看不到了。
已經(jīng)到正午了,林燈正詫異馬丁那行人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就看到馬丁一臉見鬼的樣子沖進(jìn)了酒館。
“林燈!......林先生,”馬丁改了對林燈的稱呼,隨手用衣袖擦掉臉上的汗,“人找到了!”
“兇手?”
“對!”
“那你跟我說干嘛?趕緊找人來把我的酒館修好,記住,是兩天之內(nèi)?!绷譄魮]手趕人。
雖然酒館不能營業(yè)讓他十分無聊,但和這些人打交道是更沒趣的事情。
“林先生......”馬丁欲言又止。
“有話快說,是金幣沒找到?還是不夠分?”林燈冷笑。
“不是的不是的!金幣都找到了!一共是124枚!只是......”馬丁說到這里露出驚恐的神情:“那些金幣好像是認(rèn)人的!我的朋友動了金幣,整只手都爛掉了!”
“哦?”林燈來了興趣。
照理說是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的,畢竟金幣在佐伊家中這么多年都沒事,就算有什么東西附在金幣上,也該因為無利可圖離開了。
“是在卓戈家找到的!他......他前幾天才死呢!是病死的!沒想到他才是殺佐伊的......”
“重點(diǎn)!”林燈提醒他不要浪費(fèi)時間。
馬丁的話被打斷,再開口就怎么也組織不好語言了。他本來就是粗人,連字都不識幾個,說的最流暢的就是臟話,要讓他把一件事情條理清晰的講出來簡直就是為難他。
他急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終于放下不值錢的面子說:“請林先生跟我過去看看吧,我們有不少人都碰過那些金幣了!你說我們會不會......”
“你知道我的規(guī)矩?!绷譄籼崞鹆顺陝诘氖虑?。
“林先生您盡管?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最后一顆眼珠》 妖精的貨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最后一顆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