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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bishiping 定了后日一同參

    ……

    定了后日一同參加宮宴,又同楊氏閑聊片刻,見她疲色更甚,左滴便要離去。瞥見左瀲滟仍是不動如山守在床前,她極為無語,便隨她去。帶著王嬤嬤回瀟湘閣。

    --剛進院子,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沖她直撲過來。

    左滴身子輕提,躲到一邊。跟在后面的王嬤嬤未反應過來直接被糊了一臉。

    左滴好笑地看著王嬤嬤被遮了眼睛手舞足蹈的模樣,暗暗得意,瞧瞧,以前動輒又暈又尖叫的脆弱嬤嬤,現(xiàn)在心臟多么頑強。

    她伸手一拽,將那黑影兒拉到懷里:“是不是真的變成鳥兒了?習性都如此逼真。”

    紅果兒沒好氣:“鳥身子弱,難免偶爾失控。你來的正好,你家攤上事兒了?!?br/>
    王嬤嬤抹了把臉,悻悻退下。

    左滴將紅果兒放在肩頭,往書房走去,道:“怎么回事?說來聽聽?!?br/>
    紅果兒梳理鳥毛:“我自由翱翔的時候看到韓永昌,正好閑得無事就跟上去。結(jié)果你猜他去了哪兒?”

    左滴道:“西奈家的兩個丫頭住的宅子?”

    “錯,”紅果兒得意洋洋道,“一品樓?!?br/>
    “哦?韓永昌能尋了路子進去不稀奇。可西奈蘇靈這個外邦人也能進去?”左滴好奇。

    紅果兒搔搔頭:“一品樓的三樓好像有些奇怪,不知是有異人擺了陣還是怎的,我想飛進去瞧瞧卻總是原地打轉(zhuǎn),根本進不去?!?br/>
    哦?左滴一挑眉毛,都道一品樓來歷神秘,從建成至今就沒聽說開放過三樓,她心中大為好奇。

    “你可會破陣?”左滴饒有興趣問它。

    紅果兒果斷回道:“我現(xiàn)在只是一只鳥,你不能指望鳥兒懂那么多事?!?br/>
    左滴無言以對,這話太特么有道理了。

    “我只偷聽到那個郡主給韓永昌傳授法子,說要扳倒左家。但是他倆臉貼臉說的悄悄話,我又不能飛進去,所以不知道究竟什么法子。不過這事肯定發(fā)生在大朝會前,韓永昌說的……”

    紅果兒說的語無倫次,左滴聽得頭暈腦脹。

    “等等,韓永昌說大朝會前扳倒左家,是南諭郡主教他法子?那南諭的公主呢?她可與此事有關?”左滴追問。

    紅果徹底炸毛。

    ——他來自那么高級的位面,是神一般的存在,為毛還得去聽墻腳?傳話筒?想想都覺得憂?!?br/>
    “不知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就打聽到這些,你愛聽不聽?!彼贿吋饨校贿吿右菜频娘w走了。

    左滴:……是不是太難為這只鳥了?

    她思想了半天,心里愈發(fā)不安,思前想后,還是得為此次進宮按個雙保險才穩(wěn)妥。

    她喚來王嬤嬤更衣,然后,進宮!

    ……

    康國后宮鳳環(huán)閣。

    金碧輝煌美輪美奐的偏殿中,宮女內(nèi)侍皆是屏氣凝神謹慎站著,靜悄悄地一動不動。瞧著世寧公主像只霜打的茄子,蔫蔫兒地趴在貴妃榻上。

    幾日了?她究竟被關了幾日了?想到最近京里的幾樁大新聞全跟左府有關,蕭貞就心癢難耐。

    就因為禁足,她少瞧了多少熱鬧?見天兒待在這鳳環(huán)閣里,除了繡花彈琴練字畫畫就是跟蕭月華斗嘴,她快憋瘋了,江流也不知搗鼓些什么,竟是一回都沒來過。

    無聊到快要長毛的蕭貞,余光瞥見一個小內(nèi)侍走進來。她臉色一變,立刻捂住耳朵道:“讓蕭月華滾!本宮什么都聽不見!”

    小內(nèi)侍顯然愣了一下,囁嚅道:“啟稟公主,不是永華公主,是左太傅家的二小姐。”

    蕭貞眼睛一亮,打了雞血般從榻上猛地躍起:“快,快把她領進……算了,我自己去!”

    說完竟是拎起裙擺,急匆匆奔著正殿沖出去。

    左滴剛坐下,茶杯才端起,就看到蕭貞拎著裙子斗牛般氣勢逼人直沖過來。

    她雖有心事卻仍忍不住發(fā)笑,這孩子此次真是受罪了,急忙放下茶杯,伸臂攔住剎不住車的蕭貞,嘴里道:“慢點兒,我一時半會兒跑不了?!?br/>
    蕭貞抓住她的手臂,冷笑道:“跑?你往哪兒跑?我被關了這么久,你竟然這么狠心,一次都沒來看過我?!?,她磨牙,“來得正好,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左滴看著這位讓她一言難盡的閨蜜,感覺頭疼病又要發(fā)作,她瞬間舉起白旗:“待你解禁,我隨叫隨到。去哪兒干什么全部奉陪到底?!?br/>
    蕭貞瞪大眼睛瞅她,嘴角快咧到耳朵根:“行啊你,終于痛快一回。說吧,找我有什么事?你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br/>
    左滴對她使了個眼色,蕭貞立即開口對四周人說道:“都下去,這里不用留人?!?br/>
    清場完畢,左滴方道:“你的信我收到了,你說皇后娘娘身懷有孕,想來應該沒多久吧?”

    蕭貞點點頭:“沒錯兒,兩月左右吧。”

    左滴皺眉:“兩月左右正該好好歇著養(yǎng)胎,為何突然要宴請命婦?”

    蕭貞嘆了口氣,可把左滴嚇了一跳,這貨竟然會嘆氣?

    “說也奇怪,母后身子向來康健,這回有孕竟是十分不穩(wěn)妥,前些日子還見了紅?!彼欀碱^道。

    左滴疑慮更甚,即是懷胎不穩(wěn),還要大張旗鼓的擺宮宴,豈非更加矛盾?

    蕭貞愁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她瞅著左滴笑地狡詐:“嘿嘿,你問這事定有原因,告訴我為什么好奇宮宴,不然我一個字兒都不告訴你!”

    左滴惋惜,這孩子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她正色對蕭貞道:“蕭貞,你可信我?”

    ……

    太傅府正房臥房內(nèi)。

    送走小女兒后,楊氏昏昏沉沉便想睡去,但瞥見左瀲滟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悄不作聲杵在一旁,她如何安心入眠?硬是攆走傳出去也不好聽,畢竟對方孝心一片又非是作惡。

    一時間,這當家主母竟對個庶女沒了法子。

    左瀲滟慣會看人眼色,瞧出楊氏的為難,小嘴一撇似是要哭出來,終究還是忍住,只細聲細氣道:

    “可是女兒在此惹母親不快?若是如此,瀲滟便去幫母親看著藥吧。母親也能好好歇息……”

    楊氏聞言大喜,顧不得思考許多,能把人支走就成。

    她迫不及待道:“那便去吧,你也是個孝順的。”

    左瀲滟恭恭敬敬行了禮,往煎煮藥的小廚房行去。

    ……

    秋日的午后陽光熱烈,康都長平熱鬧非凡,仍是一派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盛世景象。

    可在這番熱鬧的背后,卻涌起一股又一股暗流,靜悄悄的醞釀著,只待他日掀起滔天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