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們哪位是王再?”從警車上下來的中年男子問道。
“我。”王再此時正坐在臺階上抽煙,見對方問話,頭不抬眼不睜的說道。
“哎呀,你就是王先生啊,竟然這么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啊?!边@位中年警察竟然張口就是大拍馬屁。
“你好,你是?”既然有人給自己高帽戴,王再也不拒絕,站起來微笑問道。
“我是門樓派出所的副所長,我姓茍,茍如哲?!闭f著這位中年警察伸出手想和王再握握手,又說道,“譚局長已經(jīng)給我來過電話了,真是給你添麻煩了?!?br/>
真是人如其姓,姓茍像狗。
王再伸出手,和茍如哲握了握手便即松開:“茍所長,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茍如哲笑道,“不知初洪敏在哪?我奉局長命令先暫時將他拘留?!?br/>
“在里面。”王再向派出所里一指,淡淡的說道。
茍如哲笑著點了下頭,接著肅起表情走到派出所里,看到被錘子押著的初洪敏。
“你倆,把他銬起來,關(guān)到拘留室去?!逼埲缯苤笓]著兩個小警察,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
兩個小警察聞言一愣并沒動。
“初洪敏已經(jīng)被停職了,現(xiàn)在由我暫代所長一職,你們兩個想不聽命令嗎?”茍如哲眼一橫,厲聲問道。
兩個小警察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跑到初洪敏旁用手銬將他銬起來,送到拘留室關(guān)起來,這時初洪敏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可以挽回的機會了,垂頭喪氣的走進了拘留室。
初洪敏做夢也沒想到,這個被自己押入過無數(shù)次犯人的拘留室,也有自己被銬著進去的一天。
茍如哲看著進去的初洪敏,心中狂笑,自己在副所的位置上呆了十年了,一直夢想一天自己可以扶正,沒想到這天就這么無聲無息的到了。
本來茍如哲還在家吃飯,忽然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接起電話竟是譚局長的,譚局長在電話里簡明扼要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告訴茍如哲暫代所長一職,并且馬上去派出所將初洪敏抓住關(guān)起來,最后很鄭重的告訴茍如哲讓他好生關(guān)照一個叫王再的年輕人,并暗暗的點出此人關(guān)系匪淺。
茍如哲在派出所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哪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八成是初洪敏惹到這個叫王再的人了,人家一惱怒直接找關(guān)系把他給擄了,這正好也給了自己機會,接完電話茍如哲一個高就從自己家的椅子上跳起來,迅速穿好警服以最快的速度就趕過來了。
看著拘留室里猶如喪家犬的初洪敏,茍如哲心里爽的要死,心想你也有今天,平時仗著自己是所長處處壓我一頭,終于讓我找著機會翻身了,忽然想到王再還在外面,屁顛屁顛的跑出來。
“王老弟,呵呵,我大你幾歲,就厚顏稱呼你王老弟了,不要介意啊?!逼埲缯苣樕虾孟耖_花了似得,笑瞇瞇的對王再說道。
“沒事,應(yīng)該的。”別人給臉,自己就不能打臉,王再還是懂這點道理的,看著茍如哲王再也笑道,“茍所長,不知道你們派出所有多少民警?”
“這個...十來個吧,除了我們?nèi)齻€其余的都下班了?!逼埲缯芟胂胝f道。
“好,都叫上,陪我回張格莊?!蓖踉佻F(xiàn)在猶如領(lǐng)導(dǎo),一揮手指揮著茍如哲,隨即又笑瞇瞇的問道,“沒問題吧?茍所長?”
茍如哲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成為所長全都是因為王再,他開口了,茍如哲哪敢說不,連忙點頭說道:“沒問題,沒問題?!?br/>
“那就行?!蓖踉贊M意的點點頭,又說道,“我們先回張格莊,你們叫齊人,馬上去,到了給我電話,不要耽擱?!?br/>
說著王再把和茍如哲交換了電話號碼。
“茍所長,麻煩你把車子借我用用?!蓖踉僬f道。
聽到王再要借車,茍如哲趕緊把普桑的車鑰匙拿出來,雙手呈給王再。
“要快啊,我沒多少耐心。”王再五人上了車,王再坐在主駕駛,啟動開車探出頭又說了一句開車就走。
望著絕塵而去的普桑,茍如哲先是發(fā)了一會呆,接著轉(zhuǎn)向身后的兩名小警察,大聲說道:“馬上聯(lián)系所有警員,半小時內(nèi)回到所里,晚上出任務(wù),不來的或者來晚的明天就等著脫衣服就行了。”
兩名小警察剛才見識了王再等人的厲害,堂堂一個派出所所長說撤就撤,新所長說的話他們聽了不敢猶豫,急忙跑回辦公室給各個回家的民警打去電話,辦公室里充滿了兩人急促的聲音。
茍如哲坐在所長辦公室里,美美的點上了根煙,細細的摸著這把自己盼了十年的椅子。
王再開車出了派出所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幸虧有錘子在車上,不然這大黑天的非得迷路不可,王再將車速飆到最快,一路風(fēng)馳電掣的趕回去。
“王哥,你太牛逼了,竟然連警察局長都認識?!毙旆鍎偛胚€沒敢太張揚,他知道有些話不是什么時候都能說的,其余的幾人也都明白,但現(xiàn)在就剩自己人了,大家伙就都放開了,徐峰第一個喊道。
“詩羽他爸就是局長,以后見著她,你們可得老實點?!蓖踉匍_著車調(diào)笑著說道。
“我草,原來咱身邊一直都有臥底啊?”陳虎笑道。
“這個事咱們四個知道就行了,別出去宣揚,一旦傳到別人耳朵里,到時候柳叔叔那邊和咱們這邊都吃不消,會有什么后果你們清楚?!蓖踉儆痔嵝训馈?br/>
“恩,放心吧?!毙旆逅娜硕疾皇潜咳?,自然知道里面的關(guān)系,一起答應(yīng)道。
王再的車開的極快,沒用上二十分鐘就到了張格莊錘子家,村委那邊的人早散了,王再怕張大蛇來錘子家搗亂,所以先回了這里,一進門只見錘子的媽媽坐在院子里正哭著,錘子的爸爸也坐在一邊抽著煙嘆氣,方梓珊和柳詩羽則是在一旁輕聲的安慰著他倆,徐峰和馬興俊帶來的那倆女的竟然也很講義氣的沒走,在一邊站著不知道該干什么。
一進院子王再就看到了一片狼藉,圍住雞的柵欄沒了,家雞四處亂跑,恐怕已經(jīng)走丟了好幾只,豬圈倒是沒人動,怕是來搗亂的人嫌臟沒碰,院子里還散落了不少的碎碗之類的碎片,屋里亮著燈,王再遠遠向屋里看去也是一片狼藉。
“爸,媽,怎么了?”錘子見狀有些眼紅,急忙來到父母身邊詢問道。
“張大蛇...帶著...人來咱家...”錘子的媽媽哭著說道,“來咱家...把咱家...全砸了...”
錘子的媽媽剛說完,錘子的爸爸也開口了。
“你怎么惹到張大蛇了?他為什么說你吃里扒外?”雖然之前沒見到錘子的爸爸,但王再還是覺得眼前這位中年人緊皺著眉頭好像老了十歲似得。
方梓珊和柳詩羽看到王再等人回來了,急忙跑到王再身邊關(guān)心的問道:“你有沒有事?”
“沒事,放心吧,詩羽的爸爸處理的很及時?!蓖踉僬f了一句,安了二女的心,接著走到錘子身后。
徐峰和馬興俊見自己帶來的兩個女生沒走,很是意外,招招手讓她倆到身邊,兩位女生很聽話的跑過來。
徐峰和馬興俊沒說什么,只是朝她倆豎了下大拇指,然后微微一笑,也帶著二女來到錘子身后。
“爸,媽,他們干什么了,你們沒事吧?”錘子問道。
“他們把咱家全砸了,你個小混蛋到底在外面惹什么禍了,惹誰不好你去惹他?!卞N子的爸爸一下子站起來,氣的一巴掌扇在錘子的臉上。
“我草他x,我殺了他全家?!卞N子楞了一下,接著高吼一聲就沖了出去。
“回來,你給我回來。”錘子的父母看著兒子沖出去高聲喊道。
“叔叔阿姨,我去追他們,你們放心,保證不會讓他出事,你們四個在這照顧好叔叔阿姨?!蓖踉傧仁菍﹀N子的父母說道,然后又對四女囑咐道,見四女點頭,王再帶著陳虎三人追著錘子就去了。
錘子跑得飛快,但王再的腳程更快,施展輕身功法幾步就追上了錘子,一把抓住他令他前進不得。
“王哥,你放開我,我他x今天要是不弄死他我就不姓張?!卞N子氣的咬牙切齒,怒氣沖天的吼道。
這時徐峰三人也來到錘子跟前,一行五人都是怒不可遏的表情。
“你冷靜點。”王再一拽錘子,喝道。
“我怎么冷靜,換你你冷靜的了嗎?”錘子現(xiàn)在不管面前站的是誰,大聲喊道,“這時候換你你能不去嗎?”
王再聽完錘子的怒吼,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罵道:“我他x說不去了嗎?”
這一句話聽的錘子有點蒙,呆上一呆,反問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錘子真不明白,讓去還攔著自己,那到底是讓不讓?
“我讓去,但不是你自己?!蓖踉倏粗N子,沉聲說道,“要去,就是我們五個一起去?!?br/>
“對,咱們兄弟一起去?!毙旆?、陳虎、馬興俊往前走了一步,一同把手拍到錘子的肩膀上齊聲說道。
“兄弟齊出,兄弟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