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收斂,聲音驟冷,“麻煩卓雅夫人,以后不要把他們兩個的名字放在一起!”
陸卓雅嗤之以鼻,“你以為我……”
厲阮霍地坐直了身體,將手里的書摔在旁邊,“我知道你不屑,我和沐懷璟比你還不屑千倍萬倍!”
陸卓雅愣了下,這是,終于動怒了?
前面怎么說,怎么刺激,都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這時候卻……
最珍視的女兒,在她心里,還不如沐懷璟的千分之一萬分之一?
陸卓雅憤恨歸憤恨,也驚了一跳,這么短的時間里,她和沐懷璟的感情,就發(fā)展到這么深的程度了?
她愛過人,知道這種感覺,容不得別人說他一點點不好……
“還是說我和陸曼吧?!?br/>
厲阮開口,將有些恍惚的陸卓雅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這是交際類的宴會,走的是人情來往,別人看的是你地位高低,陸曼縱然有真才實學(xué),她有雄厚的家庭底蘊嗎?她的真才實學(xué)足以讓她對全世界喊出,我就是豪門這句話嗎?”
陸卓雅的臉上泄露出前所未有狼狽。
如果她們母女能撐起一個豪門,那她們還有必要來這里嗎?
如果她的曼曼有強大的背景支撐,還用得著委屈自己回應(yīng)一個她根本不感興趣的男人嗎?
縱然這個男人是傅老爺子最倚重的孫子,在她眼里,依然配不上曼曼!
“瞧瞧,光是背景這一點,陸曼就比不上我?!眳柸畹?。
陸卓雅冷笑,“你以為隆城上流社會有幾個人知道厲氏?別說厲海*屏蔽的關(guān)鍵字*,就算他還活著,厲氏在這些貴族眼里也不過是彈丸大的小公司?!?br/>
“你也太看得起老厲了?!眳柸钹坂鸵宦晿妨?,“他那點家業(yè),別說沐懷璟看不上,連我都嫌棄,卻總是有一些奇葩想讓我接手厲氏,我還真看不上!”
陸卓雅嘴角抽搐,這些奇葩,包括蘇盛,自然也包括她……
“對了,青衣大師前兒個還讓我回去殯儀館一趟,想讓我跟她學(xué)*屏蔽的關(guān)鍵字*整容,好把我圈在殯儀館里,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是不是你給你媽出的餿主意?”
陸卓雅臉紅脖子粗,是她出的主意,可就這么明晃晃的被指出來,跟打她臉有什么區(qū)別?
“你是你外公外婆帶大的,你可以跟我斷了關(guān)系,你要是連你外婆都不認(rèn),那你就是狼心狗肺,忘恩負(fù)義!”她義憤填膺道。
厲阮一副‘你孤陋寡聞’的表情,“我沒不認(rèn)她呀,你不懂,青衣大師在業(yè)界是敬稱,是一項無上榮譽,她老人家巴不得人人都這么喊她!”
陸卓雅,“……”
太了解自己母親了,知道她對所從事事業(yè)的癡迷,所以厲阮這話,陸卓雅沒法違心反駁。
生平第一次,被堵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她不得不承認(rèn),厲阮平時被她罵成鵪鶉樣兒,是因為顧及母女情分。
現(xiàn)在不顧及了,什么話都敢說,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真是的,我跟你扯這么多干什么!”厲阮擺了擺手,言歸正傳,“我所說的背景,不是指厲氏,而是,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沐懷璟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