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師?”郎勝男下意識就要叫詹警官,但話到嘴邊,就又改了口。
“是我。”詹天賜已經(jīng)從郎姒那兒知道郎勝男要來這兒,所以直接道,“我們在體育場后面的休息室內(nèi),你過來就能看見我們?!?br/>
“好?!?br/>
又說了幾句后,郎勝男掛了電話,對站在一旁的闞熠輝道,“我要去休息室?!?br/>
“嗯?!?br/>
郎勝男抿唇,看了眼還牽著自己的大手。
闞熠輝怎么會不知道她的想法,在她盯著看了兩秒后,松開了她的手,那只手下意識要插進(jìn)今天穿著的大褲衩里面,但……
雖然那大褲衩有褲兜,但插起來真的不附和他的氣質(zhì)。
他自己也是別扭,便將手又抽了出來。
郎勝男勾著嘴角,“闞熠輝,你穿什么都帥。”
說罷,也不等男人在說什么,就抬腳走到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面前,問了體育館怎么走。
闞熠輝就站在她的身側(cè),撐著傘,特別惹人矚目。
保安看了他一眼,覺得有點眼熟,好像是網(wǎng)上的某個人,正要說不讓進(jìn)正在查案之類的話,但還沒開口就聽郎勝男道,“我是今天發(fā)現(xiàn)毒販的學(xué)生的老師,過來就是看看她有沒有事?!?br/>
那保安看了她一眼便放她進(jìn)去了。
闞熠輝依舊撐著傘,另一只手拿著手機(jī)邊走邊編寫消息。
…………………………
休息室內(nèi)。
本來坐在皮椅上,正拿著手機(jī)和王旦組隊玩游戲的郎姒,聽見詹天賜和她姐講電話,立馬站起來,小跑到詹天賜身邊,借著有點點漏音的手機(jī)聽他們的對話。
詹天賜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朝她的手機(jī)上掃了一眼,笑道,“你的李白快死了。”
“???”郎姒順勢看向自己的手機(jī)屏幕,一見真要死了,“我去?!?br/>
坐在原來挨著她的皮椅上的王旦大喊,“郎姒,你太不靠譜了,快點活過來……”
“來”字還沒喊完,郎姒的“李白”就倒地生亡了。
王旦一丟手機(jī),指指郎姒,“我發(fā)誓,我要再跟你組隊,我就是個錘子?!?br/>
郎姒自知理虧,摸摸鼻子,嘴硬道,“你以為我想跟你玩兒,哼,怕游戲傷眼睛。”
“你就是個坑貨?!?br/>
郎姒瞪他一眼,她倒是沒回嘴,轉(zhuǎn)而走到縮在最舒服的單人沙發(fā)上發(fā)愣的朱莉面前,打量了下對方臉上的妝容,“嘖”了聲,“我說你,怕個啥,警察把這兒包圍了,一定能找到那個人的?!?br/>
朱莉眼神呆滯,應(yīng)該是沒聽見她的話,或者說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所以也就沒吭聲。
郎姒抬起右手,彎曲著食指戳了戳朱莉的肩膀,“誒,跟你說話呢?!?br/>
朱莉這才回神,掀起畫著黑色眼影眼皮看向她,像是很意外般的道,“你怎么來了?!?br/>
今天晚會前,她們倆還差點沒干起架來。
郎姒倒吸一口氣,“我都來了半個小時了,你才看到?”
朱莉的確是才注意到她,剛剛她都在想一個問題——為什么,她打給她姐的電話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