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糾纏心相慕 第10章 異象
“不,不要——”一聲慘叫,秦梓慕從噩夢之中驚醒過來。
窗外的天色還很昏暗,月光茭白的光芒灑落在花園里面,顯得格外的清凈。
明明是炎炎夏日,秦梓慕卻覺得渾身很冷,就好像是被塞進(jìn)了冰窖一般。
她伸手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才看向了窗外。
窗外有樹影在月光下斑駁的投在墻壁上,看著就好像是一個個猙獰的鬼影,有些恐怖。
秦梓慕怔愣了很久,才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到樓下去倒水。
房子很大,而且特別的安靜。
家里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居住。
五年過去了,她也終于長大成人。
慕青瓷和秦煌已經(jīng)搬到了海外那個小島上面生活。
至于慕霄,自從路天晴死后,他基本上很少會回來京城,每天都在世界各地奔波著。
按照他說的話就是,曾經(jīng)他答應(yīng)過路天晴,要帶她去看遍全世界的風(fēng)景,既然他當(dāng)初沒有做到,現(xiàn)在自然是要帶著她去看這個世界了。
秦梓慕一個人走到了樓下,也沒有開燈,走到飲水機(jī)邊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覺得喉嚨沒有那么干了。
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最近她總是在做噩夢,噩夢的內(nèi)容驚人的一致。
喝了水以后,秦梓慕也沒有了睡意,開了燈,進(jìn)了畫室。
畫室里面有很多話,幾乎全部畫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畫面上有一個背影。
從背影上判斷,應(yīng)該是一個男孩,不過只看到瘦削的背影,卻不能判斷他的長相。
所有的畫都有這樣的一個背影。
秦梓慕站在畫室里面,看著周圍的畫,微微蹙眉。
明天是她的畫廊開業(yè)的日子,這里的畫都會被拿過去那邊展出。
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會給她任何的壓力,畢竟這一家畫廊,已經(jīng)是她擁有的第八十一家了。
沉默的看了一會兒畫以后,秦梓慕才轉(zhuǎn)身出了畫室。
燈沒有關(guān)上,那一幅幅的畫作里面,那個白色的背影仿佛是活了一般,隨時可能會從畫里面鉆出來似得。
不過終究畫還是那一幅畫,背影也依舊是那一個背影,沒有任何的改變。
秦梓慕的畫廊位于京城最繁華的地段,在帝德廣場三樓。
整個畫廊占地面積估計有五百米,占了好幾個商鋪的位置。
早上五點,就有人來家里把畫室里面的畫作一幅幅的拿走,送過去畫廊那邊。
秦梓慕是七點才從家里出發(fā)的,到達(dá)帝德廣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點的事情了。
畫廊外面排了很長的隊伍,都是來看畫和買畫的。
秦梓慕如今在國內(nèi)也十分的有名氣,想要購買她畫作的人,并不在小數(shù)。
看著鬧哄哄的門口,秦梓慕有些頭疼,并沒有走過去的意思,只是從側(cè)門進(jìn)去了。
一看到她出現(xiàn),畫廊里面負(fù)責(zé)銷售的經(jīng)理就急急忙忙的沖了過來。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這里就要給人拆了。”虞歌覺得自己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事情大概就是認(rèn)識了秦梓慕,并且跟她成為了好朋友。
所以在之后的幾年時間里面,她總是跟個老媽子一樣,操心著秦梓慕的各種事情。
比如說秦梓慕已經(jīng)二十三了,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談過一次戀愛。
比如說起怎么的性格太冷淡了,總是會把喜歡她的各種男人都嚇跑。
比如說秦梓慕總是不會打理自己的生意,每次開了畫廊就很干脆的當(dāng)甩手掌柜,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她來處理。
除了這些,當(dāng)然還有很多。
秦梓慕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誰那么大膽,還敢拆我的畫廊?”
虞歌聞言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個并不算幽默感。”
“哦。”秦梓慕很乖的答應(yīng)了一句,安靜的看著虞歌。
虞歌趕緊的拉著她進(jìn)了辦公室,“那些畫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畫?”秦梓慕有些一頭霧水。
“你不要跟我鬧,今天早上送過來的畫,跟你給我的名單不一樣!有幾幅都是客戶已經(jīng)提前給了定金的,今天就要過來取了,但是你貨不對板,我怎么交貨給人?”虞歌看著有些著急,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秦梓慕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那些畫不都正常嗎?沒有什么問題啊?!?br/>
工人過來裝車的時候,她都檢查過,而且還叮囑過工人們要小心注意,別弄壞了。
“你自己跟我來看看。”虞歌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想了想,才拉著秦梓慕走到了監(jiān)控前面,講鏡頭拉近給她自己看。
等秦梓慕看清楚那些畫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的時候,頓時臉色就變了。
“怎么會這樣?這不應(yīng)該啊,出門之前我明明看著還是好好的。”秦梓慕眉頭緊皺,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怪不得一過來畫廊外面都堵滿了人。
英國是虞歌為了把事情暫時的掩蓋下來,所以暫時沒有接待前來參觀的客人。
看著秦梓慕的表情,虞歌臉色不由得一變,“該不會,你也不知道這些畫變成了這樣吧?難道是我們請的工人出了什么問題?”
“司機(jī)是我找的人,不會出任何問題。而且這些畫都是我親眼看著他們裝好的,雖然說畫里面少了點東西,但是背景是一樣的,我也可以確定就是出自我的手。你去外面拿一幅畫進(jìn)來,讓我仔細(xì)看看?!鼻罔髂矫碱^緊皺,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虞歌的猜測。
這樣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她實在是想不到合適的解釋。
虞歌點了點頭,趕緊的出去吩咐人將墻壁上的一幅畫摘了下來,搬到辦公室里面。
秦梓慕皺著眉頭,仔細(xì)的端詳著面前的畫,這畫確實是出自她的手,構(gòu)圖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畫面上那個白衣背影,卻是莫名的消失了。
怎么回事?
秦梓慕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手指輕輕地觸上了那一幅畫。
而在她和虞歌的注視下,畫面上原本已經(jīng)消失了的那個男子的背影,再一次的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