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聽著周末輕描淡寫的言語,看著他眼中的平靜。
這一刻,紅菱徹底改變了對眼前這男人的看法。
他的實力一般,可這城府,卻令人心驚。
“所以……你打算如何利用我呢?”
紅菱緊咬著紅唇,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在普通強者勉強,確實是一尊殺神。
但在石昊這樣的城主面前,她根本翻不起任何的風浪。
并且,這里可是石昊的地盤,抬手之間,都可獲得城池的屬性加持。
“利用?”
“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初步利用已經(jīng)完成了嗎?”
“如今,那兩個二愣子,可是都明白了我想要什么,正在瘋狂準備呢?!?br/>
“接下來,你就請慢慢看戲吧。”
話音落下,周末給了石昊一眼。
石昊果斷封鎖了紅菱一身力量,隨后才松開她的肩膀。
房間內(nèi)的恐怖威壓,也在此刻散去。
……
石銀城外,一處不算遠的小山丘上。
白天夢憤怒的斬殺此地所有智慧種,雙手背在身后,凝望著石銀城方向。
“三圣殿,你們夠狠!”
“為了拉攏那小子,竟舍得將紅菱拱手相送!”
白天夢緊鎖著眉頭,看著遍布的智慧種尸體,內(nèi)心的憋屈感才得以平復。
腦海中,也在心目中挑選合適的人選。
在他看來,能用女人換來的東西,那是非常換算的一件事。
畢竟,在這物資緊缺,沒有人性的世界,女人可是最為廉價的。
……
另外一邊。
鬼圖坐在一間廢棄的茅草屋內(nèi),手里啃著一個燒熟的土豆。
身旁,站著一名身著暴露衣服妹子。
妹子眉目如畫,柳葉眉,瓊鼻高挺,精致小嘴上始終掛著一抹笑容。
前凸后翹的完美的身材,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誘人的魔力。
此女,名為鬼姬,乃是鬼圖的得力干將,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其中心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首領(lǐng),根據(jù)可靠消息,大批黑暗組織成員正在向此地靠攏?!?br/>
“這其中,并不缺乏二十星神環(huán)進化者,甚至還有更強的存在。”
“過不了今日,石銀城將會在黑暗組織的摧殘下,淪為一座廢墟,您此時若繼續(xù)前往石銀城,恐怕只會陷入危險之中?!?br/>
鬼圖靜靜聽完鬼姬的匯報,隨后目光卻在她高挑的身材上打量起來。
其絲毫不輸紅菱的容顏與身材,令鬼圖嘴角漸漸勾起一抹笑容。
鬼姬從跟隨鬼圖至今,從未見過鬼圖暴露出過如此炙熱的眼神。
臉頰上,頓時露出一抹羞紅,纖細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羞澀的低下腦袋:“大人,如果你需要,我雖是都能滿足你?!?br/>
細不可聞的聲音,從鬼姬口中傳了出來。
鬼圖:“鬼姬,我如果記錯,你的舞蹈,可是有著顛倒眾生之能?”
紅菱:“大人,來到這里后,活著便已經(jīng)是吃力,誰還會浪費精力跳那種東西?!?br/>
“但……但大人您若是想要看,我現(xiàn)在也能跳一支。”
話音落下,鬼姬已經(jīng)站到鬼圖身前,皙白纖細的雙臂緩緩跳起,腳尖也輕輕墊起,做出一個十分優(yōu)雅柔美的動作。
緊接著,柔軟的身軀便在開始舞動起來,宛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飛舞。
優(yōu)雅、美麗……
那曼妙的身軀,隨著舞蹈的扭動,更是有著說不出的魅力。
每一個動作,都勾動著神魂。
鬼圖一時間之間,都沉浸其中,眼神全都是欣賞之意。
直至鬼姬最后一個動作停頓,一舞完畢,他這才回神。
“鬼姬,眼下我有一個任務如要你去完成,這對我而言,對整個組織而言,十分重要!”
……
前往石銀城的主道上。
唐筠心等人駕駛著裝甲車,經(jīng)過長時間,沒有任何休息時間的趕路,終于來到了石銀城下。
還不等幾人從裝甲車上走下,城門上,一名名強者便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一名老者,也對著裝甲車高聲喊道:“石銀城全面封城,還請你們回去。”
唐筠心看著全城戒備的石銀城,看著守在城門上的強者,沒有絲毫的詫異。
對于石銀城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幾人在前往的途中,便早已經(jīng)聽聞。
唐筠心緩緩從裝甲車走了下來,拿出了那塊進入交界處時用到的令牌,直接拋給老者。
“將這東西交給石昊,他自會讓我們進去。”
老者接住令牌,隨即打量起來。
當看到令牌上刻畫的“唐”字后,神情頓時嚴肅起來,眼神中也露出復雜之色。
面對下方的唐筠心,也露出幾分恭敬。
對之拱手之后,拿著令牌快速離去。
……
主城,專屬石昊的院落內(nèi)。
周末、紅菱、石昊三人坐在小亭子內(nèi)的石凳上,品嘗著清甜的茶水。
似在等待著什么。
這時,剛才城門上的老者快步走進院落內(nèi),恭敬來到石昊身前,俯身在他耳旁輕聲低語。
隨后,拿出那枚令牌,遞給了石昊。
石昊結(jié)果令牌,看著令牌上雕刻的精致紋路,還有那顯眼的“唐”字,眉頭微皺起來。
周末在看到這枚令牌后,也被吸引住了。
“城主大人,不知道這令牌有何特殊之處?”周末問道。
“這令牌,是身份的象征?!?br/>
“只不過那是從前了,目前一切沒落,沒想到還能見到。”
石昊看著令牌,陷入回憶之中。
周末看著石昊的神情,并沒有說話。
唐筠心背景的恐怖,周末也略知一二。
畢竟,江雪和宋元武那般恐怖的存在,在她面前,也只有彎膝下跪。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她背后實力,曾經(jīng)是多么的輝煌。
但也正如石昊所言。
那些榮耀,都是曾經(jīng),都是過去式。
一切都已經(jīng)不復存在。
亦或者說,從輝煌到衰敗,唐筠心能活下來,這便已經(jīng)是幸運的。
“這令牌的人,在城外嗎?”
周末看向老者問道。
“貴客,人就在城外。”
“城主大人,城外這幾人,才是我口中的貴客,不知能否放他們進來?”
周末打斷石昊的回憶,輕聲詢問。
“有著令牌,即便你不在,他們也能進城?!?br/>
“他們對我有恩,對石銀城有恩。”
石昊語氣沉重,站起身來。
陪同者周末,向著城門處走去。
紅菱坐在石凳上,腦海中還在回憶那枚令牌。
但不論她如何回憶,卻只能感覺熟悉,想不起那令牌的含義,更不明白其代表著什么。
短暫遲疑后,還是跟上了周末的步伐,去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