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石不知一切,他一直閉目打坐,外界的一切里面感應不到,此刻耳邊忽然傳來哀嚎聲以及其他議論的嘈雜聲,目中也有刺目之芒,他猛然睜開眼,看見周圍不再暗黑而是晴空碧日,閃電光幕已經(jīng)消失。
茫然的站起來,路過一片滿地的哀嚎的狼藉地,總算找到白玉宗弟子所在地,五人都已站起,每個人都被震顫嘴角溢出鮮血。
幾乎在炎石尋找白玉宗弟子所在地的同時,被閃電光幕奔碎產(chǎn)生的余波震飛的幾大強者此刻也都恢復修為,他們第一件事就是散開靈識,在炎石身上掃視,半晌后,他們都失望的收回靈識,因在炎石身上找不到任何寶鑒的氣息。
“石頭,你終于出來了!你有沒有受……咦?你怎么沒受傷?”與其他弟子不同,蕭逸才一見炎石就欣喜的轉著炎石身體四處看,目中都是關切之色。
“我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目光再次掃向一片狼藉的四周,炎石心中更加疑惑。
蕭逸才就把剛才所發(fā)生之事大概與炎石說下,炎石心中怦然震動,眉宇更緊,這里發(fā)生的一幕幕讓他心間更沒了頭緒,他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幫自己。
此時,剛剛搜尋過炎石的幾個強者都回到天魔宗旁,忽然,飛刀宗的李天歌騰空飛起,停在半空中,淡淡看了一眼天魔宗四周,靈識瞬間展開,籠罩整個天魔宗。
幾乎在李天歌展開靈識的同時,鴻運宗的陳遠山,幽月宗的粉紅女子,風鈴宗、金龜宗的老者,以及來自三大族落的三位中年男子,還有小道州三大宗門的強者也都騰空飛起展開靈識搜尋,他們不放過任何地方仔細搜尋。
半晌后,飛刀宗的李天歌皺起眉頭,他搜遍天魔宗,可感受不到哪怕一絲寶鑒的氣息,寶鑒既不在那唯一闖進來的修士身上,又不在這里,那還會在哪里?難道被里面的禁制給阻擋了?李天歌疑惑間身子落下,進入天魔宗繼續(xù)尋找。
幽月宗的粉紅女子,還有陳遠山,以及其他大道州強者也都狐疑,他們沒說什么也降下身子,搜尋起來。
小道州三大宗門強者也不甘示弱,紛紛如此,見首領都這樣,不少修士都跟上,一時之間,天魔宗人影顫動。
白玉宗這里,沒人出動,他們還在質問炎石。
“石頭,你是怎么回事,幾日前你不顧我勸導毅然與雷劫對抗,而且還被你破了一個洞進去,這是為何,掌門、掌教等與其他宗門強者聯(lián)合都無法攻破閃電光幕,你卻那么容易就進入了,難道你之前一直隱藏實力?”炎石還在迷惑,蕭逸才就開始質問之前的事,這里,董雨墨和白眉平時少言語,心中有這個疑問也沒及時問出,此刻蕭逸才問出,都盯著炎石,看看炎石能有什么說法。
而葉毅和石縫則是抱著幸災樂禍看炎石的笑話,自炎石出來從未打過招呼。
“我...我也不知為何,我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托起來的?!毖资匀徊荒苷f這股力量來自銅塔,只能模擬兩可的糊弄。
“莫名的力量?”蕭逸才眉宇皺起,其他白玉宗弟子也困惑的皺起眉頭。在他們皺眉時,白子清、石中天、田不才三人回來了。
“為師的話都不聽,是不是隱藏強大實力看不起為師了?”很少板著臉的田不才從旁邊走來,一來就是質問炎石,雖然他知曉炎石當日有異樣。
“不...不是,師傅,當日我也不知為何會奔光幕而去,只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托著我,其他外界一切并不知情,也不知師傅師伯在勸導弟子?!卑鬃忧濉⑹刑?、田不才三人走來,炎石連忙躬身問候,把當日一半實情告知。
“外界其他力量?”石中天疑惑的問了一句陷入沉思,白子清和田不才也都沉默,眉宇緊鎖。
“當日之事恐怕與剛才那道血光有關,可能是某個強者在暗中幫助炎石,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卑鬃忧逅妓髌?,淡淡開口,不管是誰相助,只要不是炎石隱藏實力就沒有進入白玉宗目的之說,這就已足夠。
幾人都較同意白子清的說法,若非如此,沒有其他可解釋,之前他們懷疑炎石隱藏實力是因為他們看不到有任何可以幫助炎石的強者,可剛剛那道突然出現(xiàn)的血光使他們堅信,在他們看不到的空間里,有一個強大的對手默默關注著炎石,在他危難時刻助他一把。
聽到這話,葉毅和石縫心里都不是很爽,雖然知道炎石沒有那么大的修為慶幸自己以后還有報復的可能,可炎石暗中有人相助就很不爽,為什么他們所仇視的人有這么好的運氣而自己卻沒有。
“石頭,你是否已經(jīng)獲得寶鑒?”在眾人沉默時,蕭逸才把炎石拉到一邊低聲詢問。
炎石茫然的搖頭,嘆道:“可能這只是個傳說吧,我在里面找了幾天也沒找到任何有關寶鑒的氣息?!?br/>
蕭逸才有些失望的點頭,不過很快又高興的說道:“既然沒有,大家都沒有,這樣也好,否則就有得爭了。”
“那有沒有得到什么寶物?”離蕭逸才較近的白眉聽到炎石的話,失望中問出這個問題。
炎石苦笑的搖搖頭。
“一件寶物都沒有?怎么可能,天魔宗是如此古老的宗門怎么會沒有寶物呢?你偷偷藏著不想讓人知道吧?”石縫踏前一步就要搜炎石,此時,從旁邊傳來一道笑語。
“這位道友說得太對了,太古時期的天魔宗不可能連一件寶物都沒有。”說話的是小道州三大宗門之一的風云宗弟子,不知何時包括大道州修士在內,他們大部分已聚攏在白玉宗幾個修士周邊,只有他們中的幾個帶隊的強者還未抵達。
“就是,很有可能他都把寶鑒給獨吞了?!贝蟮乐菀粋€年輕修士附和道。
“對,快把寶鑒拿出來與我等共享?!?br/>
“對,與我等共享!”其他修士紛紛如此,開始一句兩句的附和。
“天魔宗里面沒有,他的身上也沒有,所以唯一可能就是寶鑒已被他感悟,已在他的記憶里,用靈識搜尋不到,唯有……強行轟開他的記憶!”聲音自提前撤出搜尋天魔宗的一個紫橋宗強者那里傳出,這句話如雷聲壓過其他附和聲,剛說完,人就已經(jīng)落在炎石不遠處,緊緊盯著炎石。
“是啊,有道理,難怪掌門都搜尋不到?!?br/>
“轟開他的記憶!轟開他的記憶……”很多人都呦喝吶喊,要求要強行轟開炎石的記憶看看寶鑒有沒有被其感悟,若寶鑒被感悟一定在記憶里。場面壯觀,士氣極盛。
白眉、董雨墨不善言語沒有為炎石說話,葉毅和石縫視炎石如仇敵更不可能為炎石說話,此刻見有人要強行轟開炎石的記憶,心中暗喜,他們雙手環(huán)抱于胸看著熱鬧。
蕭逸才則以禮力爭,炎石自己也參與口水戰(zhàn),雙方在嘰嘰喳喳的爭了會后,白子清最后大喝一聲才使這場爭論停下。
“有本事自己去里面仔細找,誰都不許強行轟開炎石的記憶!因為他是我白玉宗弟子!”白子清說話間,銘魂期的修為頓時散開,在白玉宗弟子周圍頓時形成一股威壓,使得周邊剛才叫囂得比較厲害的修士紛紛后退。
因為他是我白玉宗弟子!因為他是我白玉宗弟子!
這句話在在場的白玉宗弟子耳邊回蕩,聽來令人振奮,一股熱血在他們體內燃燒,感觸最深的炎石熱血沸騰,恨不得立馬沖上去與那些攪口舌者來個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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