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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明,畢竟不是省油的燈,她馬上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身形一閃,她已然從腰間拔出了她的手槍,那黑洞洞的槍口再一次對準了“怎么,想算計我?”
“李思明,放下武器投降!崩钏济鞯脑捯粑绰,門已然再一次開了,武田俊和他的人,已經(jīng)端著槍站在了門口。
“看來,你真是跟那死警察是一伙的了!崩钏济鞫⒅铱戳丝,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苦笑“葉水生,你知道,為什么我那么急著要拿回那些照片嗎?”
李思明似乎絲毫沒有放下槍的意思,可是亦是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盯著我道。
李思明對那些果照十分重視,我是知道的,可是我并不覺得,她的重視只是因為自己的名聲,據(jù)說,她在嫁入豪門之前,還當過模特,拍過全果寫真。
此刻,她再一次提到了照片,不由得又勾起了我興趣,頓時朝她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只是,李思明似乎并沒有打算回答我,跟著又道“不過,我倒是得謝謝你帶我來這里了,或許,我有自己的辦法了!
話未落音,李思明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槍口朝武田俊開槍了。
槍聲,接著響起。
李思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緩緩倒了下去。
“她是想自殺,剛剛根本就是!蔽涮锟∫荒橁幊恋刈吡松蟻,顯然,剛才,他發(fā)現(xiàn)李思明是瞄著他頭頂開槍的,想要阻止他的部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李思明一死,當日的案子也算是水落石出了,加上武田俊找到的關于溫老道的線索,更是斷定,當日會縮骨功的溫老道,從房間頂部的一個通風管道逃走了,亦是解釋得通了。
我本以為武田俊還會糾纏孤兒院的案子,卻不料他的態(tài)度卻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居然還親自派人送我們回了別墅,更是把周圍的便衣警察都撤走了。
臨走的時候,武田俊微微蹙眉道“葉先生,如果有空到警局坐坐,我想聽聽你們的調(diào)查手法和破案方式,我真的,很好奇!
看著他們開車離去,我皺起了眉,這件事真的解決了嗎?
又或者說,如果武田俊是秘密聯(lián)盟的人,他怎么會如此容易善罷甘休?
我的心中,還是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安,總覺得,事情絕對不會那么簡單了。
風平浪靜地一天過去了,并沒有任何異樣,曲文怡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便興高采烈地告訴我,武田俊回到警局之后居然被上司放了半個月的假,而且孤兒院的案子,還被分給其他人去調(diào)查了。
我聞言,不由得長吁了一口氣,或許,我和武田俊的恩怨,就此該了結(jié)了。
只是,似乎,他的情緒,極為低落。
本來這幾天被武田俊弄得十分煩躁,此刻事情解決了,曲文怡便吵著我們該出去嗨皮一下慶祝一下了。
想到陳一葉回來這幾天,我都沒有好好招待過,于是便想著趁這個機會出去吃頓大餐,也算是給她接風洗塵,慶祝她回來了。
沒料到,陳一葉居然還想去那家倭國料理店,言道那家的味道還不錯,上次跟我去那里跟高宇見面,好多東西都沒嘗,我們就離開了。
陳一葉的要求,我自然不可能不答應。
來到倭國料理店的門口,這里似乎比之前更加蕭條了,自從招財貓被打碎之后,這里的生意似乎每況日下起來,而且今日,不但高山梅子不在,就連她的父母也不在。
出來迎接我們的,居然是一個陌生的服務員。
一邊品著香茗,一邊吃著倭國料理,又喝上了一些清酒,倒還真是讓人覺得心曠神怡了。
一盤盤精致的菜肴送上了桌子,而當那服務員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我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人的背影,怎么好熟悉?
“杜芝芝?”我輕聲叫了一聲。
女人雖然頓了一下,但是并沒有轉(zhuǎn)身,而是徑直朝吧臺走了過去。
這背影,真的跟杜芝芝很像……
再仔細想想,似乎,她的面容,亦是與杜芝芝有幾分相似了,不過,我似乎可以肯定,那并不是杜芝芝的臉。
只是,為何,剛剛我叫杜芝芝名字的時候,她居然會微微停頓了一下,而后又裝做沒聽到,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由得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店里除了我們這一桌沒有其他人了,還有那個女人在這里。
體內(nèi)的鬼泉之力開始微微運轉(zhuǎn)起來,靈力環(huán)繞在指間,而后緩緩朝四周溢出,而我心中頓時異常驚駭起來。、
我們,居然進入到了結(jié)界之中,可是我們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
亦是此刻,曲文怡似乎亦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想要說什么,卻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既然這里有古怪,無非就是吧臺那里的那個女人有問題了。
此刻,她似乎并沒有在關注我們,站在那短布簾的后面,正在收拾桌子,只是不知道為何,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味。
就像是,死老鼠的臭味。
“大哥哥,那個女人,看樣子是沖著我們來的了。我記得剛到這的時候,咱們后面的那一桌是坐了人的,可現(xiàn)在,你瞧,連桌子都收拾的干干凈凈的!鼻拟α诵Φ,而春雷亦是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側(cè)。
咔!
忽然一把菜刀從我身后飛了過來直接插在我們旁邊的桌子上,兀自在那不停地顫抖著“葉師傅只管吃了這頓飯,速速離去就是,切莫多管閑事,折損了自己的修為,就別怪小女子沒有事先提醒你!
那女人的聲音與杜芝芝也是一模一樣,幽冷,平緩。
“哦,你還認識我?不知道閣下是何人,倒是跟我一位朋友有些相像!蔽也]有被那飛來的菜刀嚇跑,而后轉(zhuǎn)身盯著女人再一次緩緩道。
“話多了,不是件好事!迸怂坪踝兊糜行┥鷼饬耍⒅鴲汉莺莸氐馈俺砸渤粤,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最好從這里滾出去。”
此言一出,不僅僅是勃然大怒,就連身后的陳一葉她們亦是有些生氣了。
想不到,這人,不對,或許應該是說,這東西居然如此霸道。
不過,即使她再厲害,我們?nèi)绱硕嗳耍矣衷趺磿害怕呢?
“是嗎,那就要問問我手里這把棍子,答應不答應了!”我盯著女人,再一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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