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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廳大門,陸鐘琪又碰到一件糾結(jié)事兒,因為兩個男人都要她坐他們自己的車。陸鐘琪強忍著飆出一句“你們都給我滾,老娘自己打車”的沖動,雙手插在腰間,止不住地尷尬臉……
教練對權(quán)至龍說:“還是我送她回去比較方便,我們兩人都是要去同一個地方,是順路的,就不麻煩你了?!?br/>
權(quán)至龍滿臉不服,手就像是被502膠水黏著了一樣緊緊地握著陸鐘琪的手不放,他對教練說:“怎么能說是麻煩我呢,送自己的女朋友回去本來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br/>
教練不覺皺了皺眉:“她什么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權(quán)至龍一笑:“教練你可能有所不知,四個月前就是了?!?br/>
陸鐘琪瞪他:“你可別胡說八道啊?!?br/>
權(quán)至龍委屈回應(yīng):“我哪里有胡說啊,你自己說你要對我負責的啊?!?br/>
陸鐘琪一臉“你真是夠了”的表情。雖然兩難,陸鐘琪還是只好硬著頭皮對教練說:“教練,謝謝你的晚餐,我和權(quán)至龍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說,要不你先回去吧?!?br/>
教練沒辦法,只能說:“好,那你注意安全?!?br/>
陸鐘琪:“恩,放心吧,教練再見,開慢點兒?!?br/>
教練走后,權(quán)至龍依舊緊緊地拉著陸鐘琪的手不放。
陸鐘琪剛要開口說他,權(quán)至龍倒是先訴起苦來:“真沒想到你今天不來見我是因為要和他吃完飯!”
陸鐘琪剛要解釋,權(quán)至龍又說:“不過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一次,但是下不為例。來吧,上車,外面冷。”
陸鐘琪跟著他上了他的車。
陸鐘琪好奇地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吃飯?”
權(quán)至龍故作神秘地朝陸鐘琪眨眨眼睛:“我有線人?!?br/>
陸鐘琪不信。
權(quán)至龍嚴肅認真地說:“本來是要對你最近這段日子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行為進行追究的,但看在剛剛吃晚飯的時候你對我進行了如此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的告白,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你可是真傻,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你們教練對你不單純,你愣是不信,你看現(xiàn)在好了吧,尷尬了吧?!?br/>
陸鐘琪:“確實應(yīng)該信你的。不過你說我什么水性楊花之類的我可是不認同啊,你這是誹謗,還有你說我對你表白?我哪里對你表白了?”
權(quán)至龍:“你在我不在的日子里連續(xù)和兩個不同的男人約會,難道不是水性楊花朝三暮四嗎?當然咯,鑒于你剛剛親口向你們教練承認你喜歡我,看在你坦白的份上,我對你從寬處理?!?br/>
陸鐘琪愣了幾秒,一拍腿:“權(quán)至龍!你該不會找人跟蹤我吧???”
權(quán)至龍:“當然沒有,我像是那么無聊的人嗎?”
陸鐘琪:“那你怎么會知道我最近的行蹤?”
權(quán)至龍一笑:“想知道也可以,但得看你的表現(xiàn)?!?br/>
陸鐘琪無語:“我沒想到你變回自己后會如此欠扁。”
權(quán)至龍無所謂地聳聳肩。
陸鐘琪道:“既然你今天有空,不如去一趟你家吧,我的那些東西還留在你家里呢,我得去拿回來?!?br/>
權(quán)至龍:“拿來拿去多麻煩啊,反正你遲早是那個假的女主人,就別多此一舉了?!?br/>
陸鐘琪心里還是快跳了兩下,但是嘴上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你瞎說什么啊?”
權(quán)至龍微微一笑:“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啊?!?br/>
陸鐘琪輕笑:“那是在那段身份互換的特殊時期里說的,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回到正常的生活了,你還當真?”
權(quán)至龍:“當然啊,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換回來了,那就換我對你負責了?!?br/>
陸鐘琪笑著說:“看不出你是這么守信用的人?!?br/>
權(quán)至龍看了她一眼:“我也看不出你這么不守信用?!?br/>
陸鐘琪瞪他:“我哪里不守信用了。”
權(quán)至龍微微探過頭去:“你真的守信用?”
陸鐘琪十分肯定又果斷地點點頭:“當然了?!?br/>
權(quán)至龍開心一笑,一只手拉住陸鐘琪的手:“那就好,那我們回家吧,親愛的親愛的(*^3^)?!?br/>
陸鐘琪看著被他握住的手,心里忽然甜甜的,她緩緩地反握住他,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