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刺殺
折騰了一上午,在某女簽訂了不平等的賣身條約下,那群神清氣爽的米狼心的人,終于一個個上了前往鄴城的車。所謂的不平等條約呢,就是某女一星期之內(nèi)只有一天的時間供自己支配,剩下的他們均勻分配。雖說是很老套的辦法,但是,也是最好的辦法。要怪,也只能怪某女太色,自作自受,誰叫你一看見美男就上去招惹,還各個是了不起的角色?
有些抑郁的爬上馬車,南枯槿還沒站穩(wěn)便被尼珞一把摟進懷里。小心的瞥了眼周圍的幾個人的臉色,盡管都有些嫉妒外,到并沒有生氣的樣子。正疑惑他們怎么這么快轉(zhuǎn)性了,淡淡的要為傳來,尼珞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輕輕的摩挲,若即若離的,但,足以讓人動情?!敖裉燧喌降氖俏??!彼苹男χ?,舌頭偷偷的在她的脖間皮膚上一舔,弄得她的身子又是一陣輕顫。急急忙忙的推開,她可不想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跟他調(diào)情,畢竟現(xiàn)在他們不發(fā)作,不代表日后他們不會在自己屬于他們的那天懲罰自己。至于怎么懲罰,大家心知肚明吧~
林錦年果然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采花老手,看見這種場面眉毛都不會動一下的,似乎是感到了車內(nèi)的氣氛有些壓抑,他輕笑道:“各位,我們就算今天是馬不停蹄地趕路,晚上也最多走到離鄴城最近的那個小鎮(zhèn)。一路上大家可能會覺得很無聊,不如我就來講一些故事給你們聽吧?”
南枯槿當(dāng)然也不希望氣氛過于沉悶,看見林錦年有心緩緩這氣氛,當(dāng)然是求之不得的啦~~興沖沖的拍手,“好呀好呀,講來聽聽~”
話音剛落,以白殤為首的八道視線唰唰唰射向自己,好像在質(zhì)問她,“你不是很討厭他的么?莫非難道……你們……”
南枯槿急急忙忙的擺手,頭都恨不得搖掉下來,“不是啦,人家只是覺得無聊了點!”這話說出來了,那群視線才慢慢地收了回去,但臨走前還不忘上下打量她幾遍,弄得南枯槿心里別提有多毛毛的了。
林錦年笑笑,“那我開始講咯~”“講吧?!北娙说幕貞?yīng)?!坝幸惶炷?,小強問他老爹:‘爹爹啊,我是不是傻孩子???’爹爹說:‘傻孩子,你怎么會是傻孩子呢?’哈哈哈,搞笑不搞笑????”林錦年一說完這所謂的笑話,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捂著個肚子,似乎是笑得肚子都疼了。
南枯槿眼角抽搐,這就是那所說的笑話,真的是好好笑啊……真的是個好冷的笑話?。】粗溆鄮讉€一臉無語的樣子,南枯槿默嘆,只好自己繼續(xù)配合了,頭往后一仰,南枯槿做仰天長笑狀,“哈!哈!哈!真的是好!搞!笑!??!”她這笑聲,就連呆子都能聽出里面的勉強之意,林錦年卻是遇見知己般握住她的小手,感激涕零的說,“真的嗎?就沖你這話,今天我就來個笑話集合!”
我汗,你想害死我南枯槿么,你沒看見其他人一聽你這話就哀怨的看著我么?你難道聽不出我笑聲里的勉強么?大哥你的腦袋真的是豬腦袋吧!無奈之下,南枯槿擠出一絲笑容,僵硬的點了點頭,“好啊……(好像蚊子叫……)”南枯槿此話一出,周圍幾個的眼神瞬間溫度又低了幾分。南枯槿默哀,自己這是怎么了,她是誰都不想得罪啊,兩邊都要圓場子呀,她分身乏力啊啊啊啊啊!偏偏今天又老說錯話?。。。?!剛要出言說自己有些累,暫時不想聽了,可是林錦年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講訴著自己的畢生之“杰作”了~哪里還等她?
“怎樣使麻雀安靜下來?回答:壓它一下。原因:鴉雀無聲(壓雀無聲)”
“哈!哈!哈!哈!”
“人的祖先是誰?是花生。因為花生仁~~~”
“哈!哈!哈!哈!太好玩啦!”
“妻:我真是瞎了眼踩到狗屎才會嫁給你。夫:我才真是瞎了眼踩到狗屎才會娶妳。狗屎:我好倒霉喔!躺在那里都被你們倆給踩到……”
“哈!哈!哈!哈!好!經(jīng)典?。 ?br/>
當(dāng)林錦年心滿意足的收尾時,南枯槿早就全身癱軟,口吐白沫,嘴角抽搐的倒在尼珞懷里。
真是好心沒好報!窮受罪啊~你米啥事瞎操啥心??!看吧,這后果,你說說人最痛苦的死法是什么?
聽林錦年講冷笑話,然后一直干巴巴的笑死!
果然如林錦年所說的一樣,日落時分,他們一行人趕到了離鄴城最近那個小鎮(zhèn)。在林錦年的帶領(lǐng)下,他們現(xiàn)在一家不錯的客棧落了腳,好好休息休息,畢竟已經(jīng)趕了一天的路,人還是有些疲倦的。南枯槿一直記著與尼珞比賽醫(yī)術(shù)的事,一到那個小鎮(zhèn),便揣著銀子偷偷摸摸的跑去買自己的必需品——金針,藥材,“手術(shù)刀”,這種東西。
尼珞對于她好強的性子當(dāng)然是最清楚不過得了,想今天南枯槿雖然是屬于自己的,但是他也不能利用這一點去束縛住她,然后自己去準(zhǔn)備。這樣做是太卑鄙了點。想了想,也就隨她自己去了。而他自己呢,則是在客棧里好好休息休息,對于他自己的醫(yī)術(shù),他是很有信心的。
沒想到剛躺下身,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傳來,陌生的,完全不像是南枯槿身上的味道。急促的坐起身來,他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警鈴大做了。只可惜,起身的那一瞬間,他只看見一道艷麗的紅影閃過,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就好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般。
但尼珞有預(yù)感,此人前來,并非是友好的。
他緩緩的在房間內(nèi)走動,手拈靈訣,只要她再次一出現(xiàn),先探探虛實再說。豈料還未走幾步,一只軟軟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耳邊傳來女人軟軟的吹起聲?!安挥谜伊?,奴家在這兒呢……嘻嘻嘻……”他立刻轉(zhuǎn)身,同時身體極速后退,硬生生的與那女子拉開了數(shù)十部的距離。
“呵~這位公子還怕奴家吃了你不成?”那女子輕輕收回手,媚人的桃花眼一彎,淺笑著說。聲音酥麻難耐,說不出得引人遐想。
尼珞這才看清來人的打扮,發(fā)間簪著一只白玉蝴蝶釵,柳眉婉婉,一雙魅惑的眼不時向自己頻頻發(fā)送秋波。鼻子以下的部分用紅色的紗蒙住,身穿近乎透明的紅色薄紗,隱隱能看見里面玲瓏的曲線和誘人的長腿。
尼珞皺眉,這女子在某些方面倒是有著南枯槿裝扮的影子。就那白玉蝴蝶釵,跟南枯槿天天戴在頭上的那只極為相似,就連梳發(fā)的發(fā)樣都很像。但是,縱使她再怎么美麗,都及不上南枯槿在她心中的一分一毫。
那女子看尼珞竟然能如此平靜的面對她,心中終于相信了接到這次任務(wù)時,主人所說的那些話:
——————我之所以會如此耗費心力的培養(yǎng)你們,就是為了殺了這群男人。能夠天天占有她的男人!
咬咬牙,她知道自己可不能失敗。若失敗了,必然是死。要么是被這里的男人殺死,要么就是被門中人捉回去受萬蛇噬骨而死!
想到這兒,她輕輕走向尼珞,“公子,你看今天天都快黑了,長夜漫漫,奴家來陪你好不好?”她的手指自尼珞的胸膛輕撫而下,她低垂著眼簾,是自己的身體在他的身體上邀請般的廝磨,她堅信,這男人很快便會動情。
尼珞可不是她想的那種為欲望而生的男人。但是為了套出她今日來的目的,他故意裝作很享受的樣子挽住她似無骨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嬌俏的臀部處流連。雖然這些動作令他自己覺得分外不爽,但是為了了解這人來得目的,還是拼了吧!一時間,這兩人是各懷鬼胎。
那女子一看魚兒上鉤了,心里別提有多開心的了。呆會只要將這個男人騙上床,那么任務(wù)很快就能結(jié)束。她,瞇起眼,扭動起腰肢,抬頭剛想繼續(xù)發(fā)展媚術(shù),可當(dāng)抬頭時撞上他視線時,竟感覺自己所有的神識都陷入了一個黑色的漩渦,意識漸漸的模糊……
“說……你前行的目的……”
“刺殺……”
“你幕后的主使……”
“金蝎子……”
“你的門派是?”
“剎血門……”
“這次的雇主是?”
“沒有雇主,是門主下的命令?!?br/>
尼珞聽到這里,暗忖應(yīng)該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資料了,想到這女子是敵人,還是來刺殺自己的,手一揚,這女子還沒來得及哼一聲,就上路了。
清理完一切后,當(dāng)他還在想他什么時候招惹上這個門派時,房門猛地被人一掌打開。竟是白殤牧祈等人。當(dāng)他們的視線注意到地上那個女子的尸體時,一雙眉鎖的更深?!肮?,你也遭到刺殺了。”
“怎么?你們?”
“是,我們也遭到了同樣的情況。而且這些女子都是一身紅衣。應(yīng)該是一伙人沒錯?!?br/>
青顏第一次殺了人,似乎有些不舒服,聲音有些悶悶地說:“要不要告訴娘子?”
牧祈接口道:“千萬不要。敵在暗我在明,再說我們還沒摸清他們的最終目的。等等,我們都遭到刺殺,那槿兒???”說罷,一張臉陰沉下來,顯然是很不放心。
“恩,林公子你負(fù)責(zé)將這里清洗一下,我們速速去找小東西。她的功夫應(yīng)該能拖延一些時間的。就怕她栽在陰招上!”
“好!那我們走?!蹦徵簏c點頭,心想今晚是有必要和他們共同討論下剛才自己套出的情報了。這件事,絕對不簡單。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