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著自己所走的每一步,不弄出半點(diǎn)聲響,只是為了不被星跡發(fā)現(xiàn)。
雖然他有靈帚,速度我是跟不上,但我能從他去往的痕跡判斷他的方向。
又經(jīng)歷了一次蘑菇跳跳彈,這時,我已經(jīng)遠(yuǎn)在金色建筑的之外,回到了來的時候碰到鬼魅的地方。
那個時候,是星跡帶我脫離了它們的爪牙,現(xiàn)在我獨(dú)自一人不是可能出得去的。
一想到那森寒的尖牙,我心里一陣發(fā)寒,腳步哪還動得上。
我思忖著怎么躲避那些鬼魅安全的離開的時候,突然背后一陣發(fā)涼,全身驚悚起來。
我的直覺告訴我,要逃跑,但我的雙腳就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絲毫不能動彈。
突然,一個人頭露著尖牙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被嚇得大叫一聲,拼命的往它頭上抓扯。
喊了出來后,我立馬后悔了,聞聲而來的鬼魅越來越多,迅速的把我包圍了起來。
我以前總被人包圍,但那是對我的崇敬,而不是現(xiàn)在張嘴露牙要把我吃掉。
“尼瑪呀你們!”我大罵一聲,完全被嚇傻了。
“沒想到這種情況下你還顧得上罵人。”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我像捉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的大喊:“星跡,快救我!”
“我為什么要救一個跟蹤我的家伙,你告訴我理由?!倍歼@個時候了,那家伙還要找我的麻煩,我在心里罵著他好幾遍。
“我可以幫你找回那些蘑菇!”我一心想逃命,完全顧不上說什么了,更看不到此時星跡臉上難看到可怕的臉色。
這時,全部鬼魅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全都往我身上咬來。
“??!”我驚叫著閉上了眼。
“妖孽,退散!”突然,星跡一聲大吼,頓時我耳邊的撕咬陰寒聲全都沒了,只留下絲絲的冷風(fēng)吹過的聲音。
……
我坐在“老家伙”的上面,緊緊抱著前面的星跡,但我的身體還是要時刻往下掉的趨勢。
這時,星跡嘆了起來,“沒想到你的御器慧根這么差,差到幾乎沒有的地步。”他搖了搖頭,認(rèn)真的駕馭“老家伙”。
我根本就不想成為御器師,有沒慧根,我是無所謂的。我完全忘了之前的經(jīng)歷,再次忽略了飛行的重要性。
“我們現(xiàn)在去哪?”我看著底下飛速而過的黑色人頭建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你剛才說了會幫我找回蘑菇,現(xiàn)在就帶你去蘑菇的地方?!彼^也沒回的答道。
“噢,那里有這里這么詭異嗎?”我指著下面的建筑問道。
“你說呢?”他朝我拋了一個詭異的笑。
我突然覺得,我不該答應(yīng)他找回蘑菇的。
……
最終,我們在芬蠶城的最深處停了下來,周圍黑暗到伸手不見五指,而此刻一道紅色的燈光從我們面前的一座房子里射出來,落到我們的身上。
“這里就是芬蠶城的交易場所?!彼唵蔚慕榻B了下,便走到門前,推開了門。
“吱!”
沉悶刺耳的金屬聲從門處傳來,這時,紅色的光芒掩蓋住了我的視線,我急忙抬起掩住雙眼。
這時,我從手指縫隙間,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啊!”
一聲慘叫過后,一灘血濺到我的身上,斷掉的人頭滾到了我的面前。
我絲毫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徹底愣在了原處。
“去!把他掛在最北邊的那座房子頂上?!币粋€滿臉橫肉的胖劊子手,吆喝著他身邊的下人。
“嘿!上帝到訪,有什么事找?”他一看到星跡,便露出猥瑣惡奉承的笑容。
星跡直接無視他的笑容,冷冷的問道:“聽說所有的蘑菇都被你們收購了,主事的人在哪?我要見他。”
胖子立馬變了臉色,橫出一把刀,上面沾滿著剛才的人的鮮血。
“你是來毀場的對吧?否則,一點(diǎn)瑣碎事就不會拖,交易干脆,是我們的一貫風(fēng)格。你要交易,就拿出誠意,要么,就留下你的性命?!?br/>
說完,狠狠的砍了一刀邊上蘸滿血跡身披無數(shù)刀的木頭,以此示威。
星跡臉色不為其影響,他還是說著同樣的話,要見主事人。
胖子徹底被激怒了,認(rèn)定他就是來搗亂的,二話不說,一刀砍上來。
“??!”胖子被星跡推出來的“老家伙”擊中,很快就被制服了。
但是,我和星跡一下子就被操刀的眾人包圍起來。
我緊緊拉著星跡的衣袖,驚惶的看著逼近的惡人。
“我的目的不是來打架,別浪費(fèi)我的時間,早點(diǎn)叫你們的主事者出來,你們好免了皮肉之苦?!毙芹E對著他們喊道,但他們不為所動,這時大叫著圍攻上來。
“一群不知死活的!”星跡喝了一聲,立即抽出“老家伙”,朝他們橫掃而去,頓時他們就像被一陣風(fēng)吹倒了身子,全都趴在了地上。
“好厲害!”我震驚的贊嘆道。
正當(dāng)星跡要施展第二下攻擊的時候,突然一道喝聲響起:“住手!”
門外站了一個黑色的人影,看不到他的臉。這時星跡的臉上泛起一絲微笑,“早出來就好了嘛?!?br/>
突然,一道紫色的光芒從門外向我射來。星跡用靈帚把我擋了下去,神色不善,“何必傷及無辜,有什么沖我來!”
“嘿嘿!真不愧是十年前讓人聞聲喪膽的天才御器師?,F(xiàn)在說話都帶著點(diǎn)那個懾人氣勢?!?br/>
“天才御器師?!”我的心中頓時涌起深深地疑問,星跡不是最討厭御器術(shù)的嗎?
“嘿!我也發(fā)現(xiàn)你說話真搞笑,我個窮小子也能被你吹成偉大的御器師。”星跡的臉上露出平時玩味的笑。
“我沒說你。我說某些人,本來生來就注定成為御器師,是很多人求都求不到的天賦之才,偏要一頭扎進(jìn)文弱的騙人的書坑里,難道不知道某些人會妒忌成恨的嗎?稍微重視下自己的的天賦難道不是對一些資質(zhì)平庸甚至為零的人的尊重嗎?”對方說到后面的時候,明顯很激動,都禁不住要咳嗽兩聲。
“我不是來聽你廢話的。我只知道,你手上的蘑菇,現(xiàn)在要屬于我了。”星跡說出這番的時候,顯得很霸道。
“哦?”對方冷笑一聲,“憑什么呢?你剛才都說你是個窮小子了,現(xiàn)在難道你要來搶嗎?”
“你說對了?!毙芹E笑笑,他的回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那就要試試你有沒這個本事了?!蓖蝗粡暮谟叭松砩仙溥^來兩道紫色光芒,星跡帶著我迅速的閃過去,下一秒,揮動靈帚,朝黑影人的方向攻擊而去。
突然,我感到背后一陣陰涼。
“噢,沒想到才過了十年,你的實(shí)力就退不了這么多,真讓人失望?!焙谟叭说穆曇粼谖液托芹E的背后響起后,突然我的背后被重重的一拍,頓時摔到地上,一口鮮血從我口里噴出來。
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面前是一片黑暗,我的雙手雙腳被鐵鏈鎖在了墻上,不能動彈。
“這是什么鬼地方?星跡呢?”我大喊著星跡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
在這片黑暗的地方,我就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沒有任何的依靠。
我才突然意識到,其實(shí),在這個世界,我是孤獨(dú)的。
這時,“卡嚓”輕響,突然一道燈光亮了起來,紅色的光芒落到我的身上,我也看清了面前的環(huán)境。
我被困在了一個四面是墻的小密室里,地上全是碎肢碎肉,血跡染到了任何一個角落。
或許之前已經(jīng)受到更大的血腥場景的刺激,現(xiàn)在竟然淡定了不少。
這時,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是之前看到的劊子手胖子。
他右手正摸著刀鋒,惡氣沖沖地朝我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