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勒摩向笑過,虎視眈眈注視著拓勒遲雄:“那就恭喜王上了!”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拓勒達(dá)爾恨恨盯了拓勒遲雄一眼,看著仍跪在地上的初夏說道:“等著本小王再來救你!”隨即扭頭尾隨他父親而去。
初夏方寸大亂,懇切地道:“外祖!初夏不愿嫁與他人!”
拓勒王眼神閃過猶豫,拓勒章拱手道:“郡主!完顏山主不是他人,是拓勒族的英雄,十年前,諸國戰(zhàn)亂,山主一脈本是拓勒百年顯貴,為力保拓勒疆土,幾近全軍覆沒。山主當(dāng)年英姿颯爽,意氣風(fēng)發(fā),力拔蓋世,后因一場變故失去右腿,隱沒山中,仍護(hù)我山民,眾人尊他為山主。”
初夏站起,對拓勒章一禮:“老族主!山主既已隱世,焉能又牽扯他入塵世?初夏不知,我的婚事如何能主拓勒浮沉?”
拓勒章語氣有些不悅:“郡主莫不是嫌山主身帶殘疾?山主身系拓勒,如今戰(zhàn)火蔓延,山主定能出面撐起大局,拓勒王府上只你一位郡主,兩大族聯(lián)姻,名正言順,為的是拓勒百年大計,你身為拓勒郡主,理應(yīng)擔(dān)當(dāng)!”
初夏聞言心冷:“說來說去,我不過是做了讓山主重入世的一枚棋子!”
“你…”拓勒章面紅。
拓勒遲雄皺眉:“夠了!此事就這么定下,阿木,你派人將消息想法傳給山主!”
“是!”阿木眼角掃過初夏,退了出去。
眾人告辭,拓勒遲雄到底在病中,面上已帶倦色,他朝初夏伸出手:“阿夏,過來!”
初夏不應(yīng),眼含淚花。
拓勒遲雄嘆道:“別怪外祖!”
“沒有別的選擇了么?”初夏不甘,抬頭望著拓勒遲雄:“就算外祖下令,初夏也不會遵從!”
拓勒遲雄閉上眼睛,歇了會方道:“今日你也看見了,這一帶是拓勒摩向的地盤,拓勒達(dá)爾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不提出議親山主,你會落入他們之手,外祖如今只會拖累于你!山主為人磊落,你必不會吃虧,就當(dāng)權(quán)宜之策!”
“外祖!”初夏愕然,被拓勒章誤導(dǎo),想不到外祖是如此想法,原來是各懷心思。募地紅了眼眶,她撲到拓勒遲雄懷里,嗚咽出聲。
拓勒遲雄撫上她的秀發(fā),聲音微弱:“外祖如今只剩下阿夏了,外祖老了,護(hù)不動了!你如今身份是山主未婚妻,整個拓勒族人都會護(hù)著你,拓勒摩向父子就算動手,也會有所顧忌!”
初夏泣不成聲。外祖這些年,所打所算全是為著她,她卻不能為他出任何力,讓他失去古城,讓他身負(fù)重傷,她把一切都?xì)w咎自己身上。心下漸漸有了主張:有生之年,一定要幫外祖完成一個心愿,哪怕…失去自己!外祖身為拓勒王,最大心愿莫過是腳下這片土地,如果完顏頌真的能幫助外祖,那么,那么,她無法再想下去。心痛了起來。冬筱,冬筱,他們才剛剛開始
,剛剛開始,她在心中吶喊,那么無力,那么無助,那么…絕望!就算緣分沒了,她也不愿成為敵人!心痛得,無以復(fù)加,她趴在拓勒王懷里,昏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有人進(jìn)來,靠近他們,盯著他們看了半晌,又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憑感覺,應(yīng)該是一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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