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一看見蕭瑾,登時胸中一團火噴涌上來,青墨狠狠的推開蕭瑾,極度厭惡的道:“滾開!”
蕭瑾沒有防備,被青墨推了個趔趄,險些跌倒在地。
蕭瑾的法力遠遠在青墨之上,按說,接青墨一掌應(yīng)該很輕松,看來,青墨走火入魔,法力也瞬間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
蕭瑾接青墨的第二掌的時候手掌已將麻得沒有了知覺,但是還是不肯放開青墨。
青墨連續(xù)兩次沒有掙脫,眼中的火氣越來越盛,連連出掌,蕭瑾終是抵擋不住,一個趔趄,差點摔下去。青墨終于掙脫了蕭瑾,朝清荷池的中心飛去,停在荷心亭上方,端坐,撫琴。
蕭瑾只聽得琴聲極其的怪異,根本不是青墨素日彈的曲調(diào)。那琴音帶著幾分蠱惑的色彩。隨著音符不斷的旋轉(zhuǎn)在空中,清荷池的蝴蝶竟然隨著琴聲翩翩起舞,蝴蝶的舞姿也是極其的怪異。那蝴蝶隨著琴音排列起奇怪的形狀,慢慢的那形狀已經(jīng)成型。
蕭瑾一看,驚呆了,那形狀竟是跟他袖口上的花紋一般無二,只見那些蝴蝶紛紛飛進清荷池里,五彩繽紛,就像萬花筒一般。
蕭瑾心想,難道,這些蝴蝶就是為此而生嗎?正思考間,突見清荷池中心,青光大盛,幾乎照亮了整片池水。蕭瑾從來沒有進清荷池底看過,因為父親臨終前一再囑托不得進入清荷池底,擅自進入者死。蕭瑾是極其敬重他父親的,下令禁止進入清荷池。這幾千年來,清河池倒是平靜的很,沒有任何的異常。
池底越來越亮,越來越清晰,那些蝴蝶進入池中后,團團的圍城一圈,就像膠卷一般慢慢的纏繞著。
倏然,琴聲戛然而止,蕭瑾趕忙看向青墨,只見青墨再也保持不姿勢,就要跌落下去,蕭瑾眼疾手快,飛身接住了青墨,青墨猛地噴了好幾口血,臉色蒼白如紙,眼眸不甘心的看著大盛的池中心一點點變暗,苦笑道:“只差一點點,一點點……”邊說著,手邊像池中心伸去,仿佛要極力抓住什么似的。終是抓不住了,一歪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