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桐乃對自己冷漠的態(tài)度,讓京介非常受傷,無論之后京介怎么去哄桐乃也沒有用,桐乃已經(jīng)不再膩在京介的懷里,甚至有的時候還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京介。
“吶,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現(xiàn)在我好后悔呀!”京介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對著鏡子說道。
“你這個混蛋,你為什么要去冷落她!為什么要對她撒謊,就因為那個荒唐的理由!你這個人渣!”京介突然對著鏡子罵道,然后對著鏡子狠狠的來了一拳。
哐當一聲,京介房間里的鏡子已經(jīng)四方五裂了,他的手上也流淌著鮮血,顯然是把手給割破了。
“算了,還是去練習畫畫吧,以后一定會和好的?!本┙樵谔弁粗星逍蚜诉^來,他知道現(xiàn)在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把手簡單的包扎了一下,然后畫了起來,好在京介是用左手打的鏡子,所以并不影響畫。
因為才學沒多久,所以京介一直都用鉛筆畫的,這次也是一樣,不過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
京介本來是想畫疑偵探trap里的人物,但是卻不知道怎么回事畫著畫著就變成了桐乃。
他把畫舉了起來,然后仔仔細細的看了個便,京介覺得這幅畫是自己目前畫的最好的一幅了,雖然只是漫畫,不過也是很開心的。
于是京介找了一個箱子把這幅畫放了進去,然后塞到床底下。
已經(jīng)沒有畫畫心思的京介決定去醫(yī)院看望真城最高老師,畢竟是他把自己帶到漫畫的世界,在醫(yī)院門口隨便買了一個果籃就進去了。
來到病房門口,果不其然,真城老師依舊在畫,他的搭檔高木秋人也在。
“亞城木老師!還在畫呀。”京介放下水果然后走到真城的旁邊。
亞城木夢葉是真城最高和高木秋人的筆名,亞是亞豆美保的亞,城是真城最高的城,木是高木秋人的木,夢葉就是實現(xiàn)夢想的意思,據(jù)說這個筆名是高木秋人的女朋友取的。
“哦,是京介呀,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上學嗎?怎么到這里來了?”真城最高問道。
“我假裝還在醫(yī)院里住院,所以還可以再玩幾天?!?br/>
“這可不行,雖然你決定要靠漫畫生活,但是你也不可能保證你百分百成功,還是要給自己留條后路。”真城最高勸說的。
“放心吧,初中的課程我早就會了,就是現(xiàn)在不讀書我也能考上高中,大學的?!本┙閷τ谶@一點非常自信。
“對了,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事做,現(xiàn)在我來幫你畫背景吧。”京介自告奮勇的說道。
“那怎么好意思,你又不是我的助手?!?br/>
“沒問題的,正好可以鍛煉一下?!?br/>
京介都這樣說了,真城最高也不好阻止,于是把原稿遞給了他。
10分鐘后。
“我完成了,”京介把畫好的原稿遞給了真城最高。
“好快!你畫畫的速度真的好快呀!才短短十分鐘居然把5張原稿完成了,也許你天生就適合畫漫畫?!闭娉亲罡唧@嘆道。
京介呵呵的傻笑了一聲,然后對著真城最高和高木秋人說道。
“那么我先回去了,祝最高老師你早日出院。”
“嗯,拜拜?!?br/>
在外面閑逛了一整天,京介回到了家中。
這個時候佳乃和大介已經(jīng)回來了,桐乃還沒有。
“你準備什么時候去上學?”大介嚴肅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最近沒有什么心情去上學,還是在玩2天吧。”
“是因為桐乃嗎?”大介突然說出這句話。
“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桐乃從小到大都一直粘著你,但是最近卻突然討厭你了,你就是因為這件事而心情不好的吧!”大介平淡的看著京介。
“哈~算是吧?!本┙榉笱芰藥拙渚突胤块g了。
之后的一個月,情況還是那個樣子,桐乃居然整整一個月都沒有理京介。
雖然對京介來說很殘酷,但是久而久之也習慣了,不過他每天晚上都要畫一張桐乃的畫,然后放到床底下。
......
真城最高老師也出院了,京介就開始了正式的助手生涯,不過他是在做義務,完全不收助手費。
不過他當助手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因為京介還要上學,所以每天只有2個小時的時間當助手。
某一天,放學之后。
“吶,小京,今天我可以去你家一起做作業(yè)嗎?”麻奈實臉上帶著一點紅暈說道。
“可以呀,”京介無精打采的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那么我們趕快走。”麻奈實說完就推著京介走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推我了,走吧。”京介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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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笨蛋,一個月都不理我,還說討厭我所以去麻奈實家住,實在是太可惡了,不過和歐尼醬鬧了這么長時間的別扭,現(xiàn)在估計歐尼醬也受到了教訓,現(xiàn)在去和他和好吧!”桐乃在家里自言自語起來。
“但是,如果他真的討厭我該怎么辦,”桐乃的臉瞬間變成了沮喪的表情。
“不會的,歐尼醬一直都很疼我,所以絕對不會討厭我的!”桐乃的臉又開朗起來。
這個時候玄關處傳來一陣開門聲。
“啊!爸爸媽媽都已經(jīng)回來了,那么絕對是歐尼醬!”桐乃開心的跑去迎接。
門打開了,但是門外的景象對于桐乃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京介居然背著麻奈實,而且他們還有說有笑的。
“嗯?桐乃!你怎么.......”京介詫異道,要知道最近幾天桐乃都是一直躲著京介。
“誰讓你來的.......”桐乃的臉已經(jīng)黑了下來,忍著怒意問道。
“誒?是在說我嗎?”麻奈實指了指自己。
“誰讓你來的,你這個丑八怪!”桐乃爆發(fā)了,被哥哥冷落了一個月,而這一個月的時間都是在這個“丑八怪”家里度過的,這讓桐乃有種被ntr的感覺,雖然她目前不知道ntr是什么,她把這一個月的怒氣都爆發(fā)了。
“怎么說話的!桐乃!太不禮貌了,快點給麻奈實道歉!”京介看著快要哭出來的麻奈實,于是板著臉斥責道。
“你居然為了她訓斥我!”桐乃受不了,眼睛有些濕潤了。
“啊,沒錯,我可不記得我有這么教過你,快點向麻奈實道歉!”京介嚴厲的說道。
雖然只是嚴厲的聲音,但是對于桐乃來說已經(jīng)是用吼的聲音了。
京介從小寵溺桐乃,甚至從來都沒有用很大的聲音和桐乃說過一句話,一直都是用溫柔的語氣。
打個比方,如果一個人經(jīng)常做壞事,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做了一件好事,那么別人就會贊揚他,如果有個人經(jīng)常做好事,但是有一天突然做了一件壞事,那么他就會遭人唾棄。
就這樣,桐乃把所以的怒氣值都爆發(fā)了,她瘋狂的把玄關處的鞋子扔向京介和麻奈實。
京介并沒有阻止桐乃,而是擋在麻奈實的面前,結果鞋子都扔到京介的身上了。
這下讓桐乃感到天都塌了。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們都是大笨蛋?。。。 蓖┠撕鹜赀@一句就奔向自己的房間。
“嗚嗚嗚嗚,笨蛋,嗚嗚嗚嗚,都是大笨蛋.......?!蓖┠税炎约烘i在屋子里,然后撲在床上大哭起來。
“那個,小京,我還是先回去了?!甭槟螌嵉那榫w有些低落。
“嗯,讓你見笑了,明天見吧?!?br/>
“嗯!再見”麻奈實說完就走回去了。
唉————————————————
京介嘆了一口氣,然后把鞋子都收了起來。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聞訊而來的佳乃看著正在撿鞋子的京介問道。
“沒什么,只是一不小心把鞋柜弄倒了,我來收拾就行了?!本┙椴懖惑@的說道。
“哦——”佳乃回到了廚房繼續(xù)做起飯來。
回到房間,京介躺在床上。
“我是不是又做錯了?可是如果當時不阻止桐乃的話,對麻奈實.....”
“算了算了,繼續(xù)畫畫吧?!?br/>
京介掏出畫畫用的工具,然后在紙上畫了起來。
當然畫的還是桐乃,只不過這個桐乃的表情略帶悲傷,眼里含著淚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