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是模糊的!那該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聽到諾依愿的描述,我難得腦補不出那個畫面了。
“就是感覺給臉上打上了馬賽克一樣,沒錯,那種感覺真的挺奇特!”諾依愿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
聽了諾依愿的故事,我對他的敬畏之情頓時少了很多。
“哎!你有沒有覺得這里的建筑風(fēng)格和我們在鏡子里看到的有幾分相似??!”我剛醒來就想問這個問題了,我看向冥帥,希望能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嗯?!壁浀哪樕暇孤冻鲆唤z尷尬,“其實我一早就看出來了,只是聽了他的故事,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了?!?br/>
“哦?鏡子?難道你們有什么有用的線索么?”諾依愿的表情很是淡然。
“嗯,之前我們無意中闖入了一個結(jié)界,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比較獨特的種族,那里的建筑風(fēng)格和你的極其相似,不過我們不懂他們的語言,我正要做進一步地調(diào)查……”
“哦?那有機會帶我去一趟吧。”諾依愿對此并沒有表現(xiàn)出我心中的那般渴望,“你不是說可以幫我長生么?在我看來,這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也是我們合作的基礎(chǔ)?!?br/>
“呵!不簡單吶!”冥帥搖了搖頭,空氣中莫名多了幾分火藥味。只是右手一翻,一顆金色的藥丸便出現(xiàn)在冥帥的手心里了。
“這是長生丸?!壁泴⑹种械乃幫柽f到諾依愿的面前。
諾依愿沒有立馬去接,一絲邪魅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長生丸?集十八種特殊材料于一體,幾千年才能淬煉出一顆,你就這么大方地給我了?拋開這個不說,光是時間就足可以讓我不相信你了?!?br/>
聽了諾依愿的話,我強忍住笑,忘了他還不知道冥帥的身份啊,幾千年算什么,冥帥的壽命恐怕都計算不過來了吧!
只見冥帥另一只手一翻,小虎的碎片便出現(xiàn)了。
“你是―冥王!”諾依愿終于有些激動了,果然,還是兵符最能夠證明一個王者的身份,不過很快,諾依愿就表現(xiàn)得淡然下來了,“原來,冥界早已無首了,不過,他們還掩飾得挺好嘛!”
“你不恨我么?”冥帥將碎片收了起來,“我還以為因為那場戰(zhàn)亂,你會將全部的仇恨都記在冥界上?!?br/>
“嗯哼!我們克萊蕪族人向來是非分明、恩怨分明,我活得可比你久多了吧,那場戰(zhàn)亂的功臣,我怎么會不知道呢?你也算我們族的恩人了吧!”諾依愿冰冷的語氣里終于有了些許溫度,這才接過了冥帥手中的長生丸,“既然你于我有恩,我定會站在你這一邊嘍?!?br/>
我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了,這倆人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
“不過,你要想真的擺脫這個邪術(shù)的話,恐怕要逆天改命了……”冥帥長嘆了一口氣,“不過,我會幫你的,為了你也為了我?!?br/>
雖然并不是很懂他的這句話,可我知道冥帥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諾依愿……”我在心里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究竟是敵是友?”
之后,冥帥和諾依愿較為詳細地說了一下關(guān)于什么逆天改命的事情,專業(yè)名詞太多,我也懶得去細細琢磨了。過了很久,他們終于停了下來。諾依愿手一揚,我們便來到了那個水晶的世界。
“那我要開始了!保護好你的分靈?!敝Z依愿看向冥帥,手心里的靈力開始凝聚了。
冥帥驅(qū)動了防護罩,把我和他一起圈進了里面。
“他要干嘛?”他倆商量了半天,突然來這么一出,我徹底懵了。
“毀掉所有的盅?!壁浀恼Z氣里多了些擔(dān)憂,“只是這樣下來,他的靈力會被徹底抽空,可能就此消失,希望一切都能夠往最好的方向發(fā)展?!?br/>
看來我是有些錯怪諾依愿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在心里為他默默地祈禱了。
整個世界都變得混亂起來,一片混沌,讓人看不清楚,不過很快,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只剩下滿地的血和晶棺的碎片,還有正安靜地躺在地上的諾依愿。
冥帥從懷里掏出一個水晶做的小瓶子,將瓶口對著諾依愿,念了幾句咒語,地上躺著的人兒便不見了。
“走吧!”冥帥將瓶子塞緊,“用瞬間移動,去萬圣雪山?!睕]錯,現(xiàn)在救諾依愿要緊,我用最快的速度跟上了他的腳步。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里,之前只是在書里看到過這個地方。書上說這里乃上古圣地,有很多奇珍異寶,也有很多修煉成精的物什。聽說很多人類來這里尋寶,卻無一人生還。至于為什么,誰也不知道。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來這種地方一游,頓時感覺心里無比的暢快。
“好美啊!”放眼望去,一座座雪山連綿起伏,雖然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空灑下,我攤開手,接過一朵,竟好像一種動物的形狀,像一件經(jīng)過仔細雕刻過的藝術(shù)品,不過很快就融化掉了。
不過比較奇怪的是,這里雖然是漫天飛雪,但是我竟感覺不到一絲的寒冷,周圍的空氣是一種很舒服的溫度??粗矍暗氖澜纾彝嫘拇笃?,在雪地上踱來踱去,可我走過的地上竟然沒有留下一個腳印。
“別玩兒了,辦正事兒!”冥帥朝我喊著,我才回到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