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被那些長老們聽到了,指不定得吐血,感情他們來這不是為了學院的東西或什么,就是來玩的,對,純粹的來玩。
玩了個盡興,已經(jīng)到了午時,想著改吃飯了,玩了這么久,肚子也有些餓了,兩人就這么想到了一塊,就出去吃飯了。
剛一出門,一圍觀的人就瞬間讓開一條路,生怕一個不高興自己小命就玩完了。
出門去了鳳凰樓,進去之后,一些原本在里面吃飯的人都瞬間逃出,那感覺就是在逃命,鳳凰樓里的小廝看見兩人都跟見了閻王似的,嚇的腿直哆嗦。
上了二樓雅間,點了鳳凰樓所有的招牌菜,兩人就這么坐在里面吃了起來?!蛇?,吧唧,......’波里在豪情的吃著肘子,面對眼前的大肘子,波里眼冒金光,用手直接就開啃,裴長空都在想了,這玻璃球到底有多額?。?br/>
裴長空也感覺到餓了,也大吃起來,不過相對于波里來說,顯得高端典雅多了。
“喂,玻璃球,等下吃完我們?nèi)e的地方繼續(xù)禍害人去。”波里聽放下大肘子,嘴角直抽:都已經(jīng)把人家第一大國的學院禍害的不能在禍害了,還要去禍害別的地方,他的這個哥啊,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反正他不管,只要好玩,什么都行。
兩人吃飯用了打半個時辰,走的時候,波里還拿著個大肘子啃著,裴長空扶額,這y的,到底多能吃啊,剛才點的一桌子,不,是兩桌子的菜,裴長空只吃的半桌子的,剩下的一整桌菜,波里一個人就吧唧吧唧的吃完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裴長空來到這個世界后感覺飯量大了不少,特別的能吃。出了鳳凰樓,直接就奔靜安國去了,將速度飚到極限,半個時辰就飛到了。
到了地方,直接問路,到了靜安國琉璃學院,還是向上次那樣,直接破門而入,一頓轟聲門口的侍衛(wèi)個個倒飛,前來護院的學生也全部被打飛,接著,開始了逐一殲滅,不打群傷,單個爆發(fā)。
而此時的琉璃學院,所有的長老都跟著白皇學院的三長老冀北前往白皇學院打敗那個破壞學院的人。
百姓們也懵了,都說靜池國小皇子實力非常的低,出門都要跟隨一大堆侍衛(wèi),可是.....百姓們四處瞅瞅,那還能見侍衛(wèi)了。
裴竹淡定的說道:“你們被騙了多少就從這里面拿回去吧,下次要注意些?!?br/>
聽裴竹這么說,被騙的百姓們紛紛去拿屬于自己的銀子,誰都不敢多拿,只拿回屬于自己的,別的,碰都不碰。
裴竹向后方影衛(wèi)躲藏的位置笑了笑,隊長也是懵了,他們藏的這么隱蔽,結果他們的小皇子就這么直接的找出來了,隊長嘴里念叨著:不可思議。
裴竹逛了一陣覺得沒什么意思,就會了清王府,剛進府門,看門的侍衛(wèi)連忙上前匯報:“殿下,您可回來了,您帶回來的那個丫頭都要把王府給掀了,我們也不敢攔啊,快去看看吧!”
裴竹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回來的時候只吩咐下人送她去休息了,結果完全忘了她,適才想起來,什么?要把王府掀了?y的不行啊!
趕緊就去了焰那里,剛一到,只見,藍園里站著一個少女,氣哄哄的指這個指那個的,面部表情極其不滿。
裴竹走過去,一把抓住焰的肩頭,焰一甩,沒有甩開,在甩,還是沒有甩開,于是氣憤的揚起拳頭打想裴竹,可小腦袋剛一轉過來,兩行熱淚瞬間流下,抱著裴竹就是哇哇大哭。
一旁的下人兼侍衛(wèi)都識趣的退下了,裴竹嘴角抽搐,喂!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我什么都沒干啊,然而,這樣的話說出來是不會有人
不多時,這條街上的人都被集合。
玩了一上午,學院里的學生都已經(jīng)折騰的不行了,吐血的吐血,受傷的受傷,反正是怎么慘怎么來。
感覺到了,兩人同時隱藏氣息,裴竹走到窗前,用靈識探測,看來,人還不少,不過,他已經(jīng)不在意了。
嘩!圣銀之域釋放,這周圍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變成了白色的世界,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那呼呼風聲,夜在這一刻,更加的寧靜。
裴竹跟葉思出去,一個個的收割這些人的靈魂,猶如地獄的使者在一個一個的收命,解決完這些人后,裴竹收回圣域,一切還是剛才的那副模樣,什么都沒喲變化,而只是,一個個黑影倒在了地上而已,
用飛行法術,一個胳膊攬住葉思,裴竹低下頭,對著懷里的小人說道,“怕么?”葉思搖搖頭,“怕了,我就不叫葉思?!迸嶂裥πΓ瑧驯Цo了幾分,他現(xiàn)在可不想在放棄了,曾經(jīng)沒把握住,現(xiàn)在,決不能失手。
兩人向著峽谷邊緣飛去,一路上,裴竹都按照當時在那名女子身上留下的靈力記號來尋找著,不多時,在死亡峽谷的邊緣處,找到了地點。
這里是半山腰的一個山洞,裴竹放下葉思,站在洞口,放出靈識,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兩個人,眉頭一緊,難不成,對方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對,不可能的,寒冰血脈的隱藏能力是最強大的,沒有理由就被發(fā)現(xiàn)了啊。
抬步走去,葉思雙拳依然握緊,她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山洞很長,但每走一段距離,都會多處一盞燭臺,慢慢的,裴竹所走的路已經(jīng)被完全照亮,不遠處,隱隱傳來聲音,加快腳步,裴竹聽出這是鞭子打在身上的聲音,心中起疑,只有兩個人,而一個人肯定是哪個女的,而另一個....可是不對,對方怎么會這么做的這么明顯?
抱著忐忑的心里,一步一步的向里走去。
還是鞭撻聲,只是這單調(diào)的聲音,除此以外,沒有任何聲音,這里,很靜,靜到裴竹和葉思都能彼此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再向前走去,看到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女子正跪在一名紫發(fā)男子面前,紫發(fā)男子大概有二十歲左右,手里拿著鞭子,一下下的抽打著面前的女子,而那名女子就這么跪在他的面前,一聲不吭,沒有一絲臣服的意思。
裴竹沒有再向前,因為他感覺到一種強者該有的威壓,他自己還算好,瞥一眼葉思,此時,她的額頭已經(jīng)布滿冷汗,牙齒咬在一起,他倒是行了,可身旁的小人可不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拽過葉思,葉思被這股威壓弄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裴竹還是摟著她,向她的身體里注入靈力,介時,葉思額頭上的冷汗消失了些,二人一同向前走去,紫發(fā)男子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因為他感覺到了這兩個人身上的氣質(zhì)完全不同,殺氣濃重,完全不是這個年紀和實力該有的,有些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