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漠笑和伊流等人現(xiàn)在卻還在路上,神兵山莊的腳程并不算慢,但是要想真的到達熾火教,卻還是有段距離的,路上的眾人也并不算是馬不停蹄,因為他們之中還有個伊流。
趕路的這段時間,伊流已經(jīng)幾日沒有好好吃過東西,因為,伊流開始拒絕再去碰閻漠笑端過來的血,即使閻漠笑看懂了,再三強調(diào)過那不是他的血,但是伊流仍然拒絕再碰那些血液。
只是,伊流拒絕之后,吃東西的時候仍是吃不下去,再沒有血液的作用下,那些即使美味的食物,在伊流的口中也味同嚼蠟,但伊流還是強忍著嘔吐感硬生生把食物咽了下去。
閻漠笑看著伊流,而伊流卻完全不再看他,只是自顧自的逼迫著自己適應那些食物,再加上他們要趕路,原本養(yǎng)回來的一點肉就又沒了。
閻漠笑不忍強迫伊流,卻也不舍得伊流這樣下去,只是,他想盡辦法給伊流喝的時候,卻似乎伊流已經(jīng)知道一樣,都會被伊流擋回去不說,就連吃東西的時候,伊流也會跟閻漠笑坐開了。
在伊流的心里,就算閻漠笑武功高強,但也架不住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真的這樣每次吃飯前都給他一碗血,不用等別人來殺,閻漠笑就會死掉了。
他怎么能讓閻漠笑死呢!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能讓他活下去的意義,能夠讓他珍之重之的人。
一路上,伊流都沒有說話,只是,他快速消瘦下去的身形在逐漸熱起來的天氣,衣服越穿越單薄的環(huán)境中,看上去就是一陣風都能把他吹跑了。
等到了一處城鎮(zhèn)的時候,閻漠笑并沒有說什么,但是幾個護衛(wèi)還是上前跟閻漠笑提議說休息一晚,就連他們都覺得伊流此時的狀態(tài)真的不適合再趕路了。
于是這一晚,他們都在城鎮(zhèn)的客棧住了下來。
已經(jīng)是夜半時分,閻漠笑和伊流早早就已經(jīng)睡下了,外面已然沒有任何聲音,似乎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
伊流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閻漠笑,然后坐起來輕手輕腳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越過閻漠笑就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而閻漠笑剛才還閉著的眼睛已經(jīng)睜開,他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被關(guān)閉的房門,卻什么都沒有做,只是躺在床上等候著伊流的回來。
伊流出去了大概有一刻鐘的功夫才回來,身上還帶著寒氣,閻漠笑趕緊閉上了眼睛,就如同伊流出去時候的樣子。
伊流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房門,他看向床上的閻漠笑,看到閻漠笑還在睡覺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伊流輕輕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再次躺在了閻漠笑的身邊。
大概是因為身上還帶著寒氣,伊流并沒有馬上鉆進被窩里,而是躺在被子外面,等身上的寒氣稍微散去,他才敢鉆進被窩里。
閻漠笑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然后閉著眼睛轉(zhuǎn)身就將剛鉆進被窩的伊流抱進了懷中,只是,當他抱緊伊流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伊流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鐵銹味,那是血的味道。
伊流被閻漠笑這一抱嚇得差點叫出聲,但他馬上就鎮(zhèn)定下來,眉間有一絲笑意,然后伸手就抱住了閻漠笑的腰,緊緊的擁抱住了在它看來熟睡的閻漠笑。
第二天一早,閻漠笑就聽到了樓下傳來了十分鬧騰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吵架,他看了看懷中熟睡的伊流,輕輕給伊流蓋好被子之后才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往下面看了一眼。
是官差,官差之中還有兩個抬著一具尸體,尸體上已經(jīng)蒙了白布,但還是可以看到已經(jīng)將白布浸透的紅色。
閻漠笑出了門口,叫了兩個護衛(wèi)進來詢問。
“回稟莊主,下面那是這個客棧的小二,聽說并不住在這里,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發(fā)生了意外,今天早上才發(fā)現(xiàn)的尸體,就在客棧的后門?!?br/>
藥效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小二是怎么死的?”
“聽說是被咬死的,身上全都是被撕裂的痕跡,屬下剛才去看了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碰到了野獸一樣,身上的肉都被撕掉了好幾大塊?!?br/>
護衛(wèi)的表情十分嚴肅,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甚至連說法都沒有夸張半分。
“昨夜你們在做什么?”閻漠笑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兩個護衛(wèi)一頓,然后說道。
“兄弟們這些天趕路也都有些疲累,雖然也安排了夜巡,但是昨夜……兩個夜巡的兄弟因為太累,在臨近天明的時候睡著了,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小二什么時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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