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清晨的學(xué)校。
充滿著青春的氣息。
學(xué)校的操場上就聚集這不少人。
學(xué)校占地面積挺大的,操場上有籃球場,也有網(wǎng)球場之類的。
在其他人享受青春之時,兩位不速之客造訪了學(xué)校。
一男一女。
男的是十二三歲的小男孩。
別看男孩年紀小,嬰兒般水潤的肌膚下一張俊俏的小臉,臉上是與相貌不相符的氣度,神態(tài)內(nèi)斂,猶如只久經(jīng)商場的老狐貍。
女的年紀稍大,十五六歲之間。
與長得稚氣的小男孩不同,女孩身體早就張開,該凹的凹,該凸的凸,尤其是前面和后面,長得特外的突出,加上還有一張白凈靚麗的臉蛋。
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匕和小姑娘師徒兩。
二人還未踏入校園時,就已經(jīng)成為了整個學(xué)校的焦點。
“那個小男孩是誰呀,長得好可愛呀!”
“重點難道不是一個小孩為什么回來高中學(xué)校嗎?”
“那個女的也長得好漂亮。”
“這么漂亮的人,我以前怎么沒有看到過?”
“難道她是轉(zhuǎn)校生?”
“如果是真的話,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每天都能大飽眼福。”
“這些男人真是……呵呵。”
“女的是轉(zhuǎn)校生我可以理解,可是為什么還有個小學(xué)生的?總不可能也是轉(zhuǎn)學(xué)生吧?”
……
二人就是這么的矚目。
不管他們走到那,哪兒就有在在議論。
可不管是柳匕還是小姑娘,師徒兩都沒有多做理會。
前者是覺得無所謂。
后者是太緊張了,動作僵硬,跟個機器人似得,周圍之人的議論聲就沒一個能聽得進的。
“徒兒,這所學(xué)校的校長在那兒?”
“我也是第一次來,并不是很清楚。”小姑娘有些吐字不清道。
也是。
柳匕并非無法理解。
昨晚徒兒也說了,以前因為沒能測出她的資質(zhì),加上她修煉功法沒有效果,被人給稱為了廢物。
像這種專門為“修真者”設(shè)立的學(xué)院,自然是不可能接納她的。
對學(xué)校的情況不了解是理所當然的。
“小姑娘,為你件事兒。”柳匕隨便找了個看著比較順眼的學(xué)生。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跟自家徒兒一樣。
在第一次搭話時,對方也是驚詫莫名,心想一個小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的小學(xué)生,怎么可能把自己叫做小姑娘。
“沒錯。”
女高中生也不生氣,伸手摸了摸柳匕的頭道:“小朋友,你應(yīng)該叫我小姐姐。”
“小小年紀就學(xué)會占人便宜,這可不是有禮貌的行為?!绷八菩Ψ切Φ?。
同樣,他也沒有生氣。
反正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習(xí)慣就好。
“你想問我什么?”女高中生掩嘴輕笑,笑容很甜,似乎挺開心的樣子。
“校長室在那里?”
從女高中生口中得知了校長室位置,柳匕就帶著小姑娘一同前往。
一開始二人身邊跟著不少人的。
原因大相徑庭,因為他們都很好奇,這兩人來學(xué)校里都是干嘛的。
可惜的是。
眾人還沒跟到校長室,上課預(yù)備鈴就響起了。
稍作猶豫,他們無一例外,紛紛趕在第二聲鈴聲響起之前,跑回了教室。
學(xué)生走了。
柳匕又與學(xué)校老師碰面。
不過雙方只是互望一眼而已。
確認師徒兩不是班上學(xué)生,就沒有過多追問,手上拿著課本去給學(xué)生上課。
同樣的。
柳匕也知道他們不是校長,就沒他們寒暄。
走到了校長室門前,柳匕敲了敲門,禮貌性的等待里面的回應(yīng)。
“門沒關(guān),進來吧!”
從校長室里傳出磁性的男聲。
柳匕方才打開房門。
進入屋內(nèi),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工作桌前。
看外貌,應(yīng)該有三四十歲了,濃眉大眼,是個看上去不怒自威的人。
在小姑娘打量之時,中年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也在打量著他們。
“你就是校長嗎?”柳匕不卑不亢道。
“我是校長沒錯?!?br/>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面上多出了幾分困惑:“你們是?”
“我叫柳匕?!?br/>
柳匕簡單的報了個名字。
見狀小姑娘張開也想要報上自己的姓名。
可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柳匕便指著她說道:“她是我的徒兒。”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柳匕就這么給一筆帶過了。
身為弟子,小姑娘不敢打斷師父的話,只能把話咽了回去。
與她而言,這也并非壞事。
本來小姑娘就很緊張,見到校長后她更加緊張了。
現(xiàn)在讓她開口,她反而害怕自己因為太緊張,出現(xiàn)說話吐字不清,語無倫次或者咬舌頭的情況出現(xiàn)。
“徒兒?”
校長看了看小姑娘,又看了看柳匕。
不管怎么看,他都覺得是柳匕年齡更小,小姑娘年齡更大。
可他卻沒法當成笑話。
相反,他神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作為專門教育“修真者”的學(xué)校的校長,他自然也聽說過修真者到了一定修為,就有可能出現(xiàn)返老還童的現(xiàn)象。
眼前這名年紀輕輕的少年。
恐怕是個活了上百年,乃至數(shù)百年的老怪物。
“二位請坐?!?br/>
校長不僅用了敬語,還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柳匕和小姑娘坐下,他也才重新坐下。
“不知道二位來此,可是有什么事?”
“也沒什么事,就是我徒兒有個心愿,想要到學(xué)校上學(xué),所以我就帶著她來了學(xué)校?!?br/>
校長聞言,眼角余光不由掃了眼坐在柳匕身邊的小姑娘。
長得挺好看,看著也挺順眼的。
從進門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是個乖張的孩子。
再看看她波瀾不驚的神情。
是個沉穩(wěn)的孩子。
校長不由暗嘆:真不愧是高人的徒弟,各方面的教育十分良好。
唯獨有一點他看不透。
不管他怎么查看,也不管他查看多少遍,他都沒能從這女孩子身上感應(yīng)到一點半點的靈力。
就好像對方是個凡人。
當然,校長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高人的弟子,怎么可能連一丁半點的修為都沒有。
難道就連這位少女的修為都比我高?
若真如此。
那少女的天賦簡直可怕。
要知道現(xiàn)在她才十五六歲而已。
這個年齡修為就比他高,那未來更是不可限量。
在好奇心驅(qū)使下,校長忍不住問道:“不知高徒修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
“她是個普通人”柳匕直言不諱道。
“這是什么意思?”校長眨巴眨巴眼睛。
他有點兒懵。
語言理解起來并不難。
難的是柳匕話里話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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